言罷,隨手掏出一塊銀子,放至店小二托著的餐盤上。
店小二如獲大赦,忙把餐盤放至桌上,把菜、飯、酒擺好,道:“小的謝謝客官,二位慢用,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小的告退。”
畫煙薇端起酒壇子,給李伯陽斟滿了一碗酒,然後自己也倒了一碗,放下酒壇子,說道:“為重逢乾杯。”
李伯陽道:“我幹了,你一小口就好。”
言罷,一飲而盡。
再看畫煙薇,捏著鼻子,皺著眉,開始了細水長流,緩了幾次氣,才把一碗酒喝掉。
李伯陽本來想攔阻,但知道畫煙薇的性格,也就作罷。
畫煙薇一手摸了一下發燙的臉,另一手搧著風,說道:“這麽辣,為什麽還有人喜歡喝?”
“一碗就好了,知道辣,就不要再喝了。”李伯陽勸道。
畫煙薇堅定地說道:“再來一碗,此生不分離。”
李伯陽搖頭。
畫煙薇盯著李伯陽,道:“你搖頭是前一個意思,還是後一個意思?”
李伯陽二話沒說,端起酒壇子,斟了兩碗酒,端起自己的那一碗,又是一飲而盡。
這次畫煙薇的狀況好了一些,半途隻停頓了一下,便把一碗酒喝掉。
“第三碗,生死與共。”畫煙薇邊說,邊抓起酒壇子倒酒。
這次畫煙薇順暢了許多,一口幹了一碗酒。
李伯陽為其夾菜,道:“吃點菜,壓壓酒。”
“我頭暈,回去吧。”畫煙薇吃了兩口菜,放下筷子,說道。
李伯陽二話沒說,扔下一塊銀子,扶著畫煙薇回到了對面的客棧。
進入房間,李伯陽扶著畫煙薇躺在床上,然後倒了半杯水,扶著畫煙薇喝了下去,為其蓋好被子。
畫煙薇一直嘟囔:“不再分離……不再……分離……不……”
便面帶微笑進入了夢鄉。
李伯陽一夜沒睡,把椅子放至畫煙薇床邊,坐下後一邊默運倒行逆施心訣,一邊觀察畫煙薇的反應。
畫煙薇睡的還是比較香,只是口渴的很,每當畫煙薇蹙眉搖頭之時,李伯陽便喂她幾湯匙水。
天亮之時,李伯陽吩咐店小二早餐是粥和小鹹菜。並讓其送來兩盆溫水,還有洗漱用具。
直至太陽照透了窗簾,畫煙薇才睜開眼睛,見李伯陽正端著水杯,手拿湯匙望著自己,忙問道:“這是哪裡?”
李伯陽沒有回答,把湯匙遞過去,道:“先喝點水,潤潤喉嚨。”
畫煙薇道:“我自己來。”
言罷,就要起身,哪知剛一動彈,渾身酸痛,蹙眉又躺下。
“我受傷了嗎?”畫煙薇問道。
“沒有,你只是喝多了,渾身不自在而已,休息休息就好了。”
李伯陽再次把湯匙伸過來,畫煙薇微張櫻桃小口,喝了點水,望著李伯陽道:“你一夜沒睡?”
“我打坐就是休息。”
然後站起來,回身把水杯和湯匙放至桌子上,拿起毛巾放至洗臉盆中揉搓了幾下,然後擰乾。
來到床旁,道:“不涼,是溫的,擦臉正好。”
言罷就要給畫煙薇擦臉,畫煙薇伸手握住毛巾,道:“我自己來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李伯陽無語,走出了房門,然後輕輕關上。
畫煙薇把毛巾放在臉上,頓感溫暖無限。
然後掀開一角,悄悄望了一下房門,竟然“呵呵”地笑了起來。
擦完臉,試著起身,下床疊好被子,開始收拾房間。
畫煙薇從小和莉姑相依為命,早早就自立了,所以收拾屋子是很自然的事。這要是換成了文道香,一副大小姐脾氣,肯定是不會碰的。
剛洗漱完,就聽背後房門被推開之聲。回頭觀瞧,見店小二端著餐盤送來了早點。
畫煙薇沒有再理會,低頭洗著毛巾。
“小姐早,請問放在哪裡?”
“放桌子上吧。”
“這個……不能放桌子上,放桌子上就壞了。”店小二說道。
畫煙薇扭頭一看,端著餐盤的店小二後面,還有兩人,每人手捧一束鮮花,望著畫煙薇,等待吩咐。
畫煙薇先是一愣,然後纖纖玉手擋住張開的櫻桃小嘴,睜大眼睛,似是不敢置信。
並蒂蓮:一莖開兩花,成雙成對。如果一花折損,另一花也跟著枯萎。象征同生共死的愛情。
百合花:象征著愛情的純真、百年好合。
畫煙薇沒想到李伯陽竟然這麽浪漫,給她莫大的驚喜,激動的雙手捂著小嘴,甜蜜的淚珠滾滾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李伯陽一手拿著一個精美的瓷瓶,走了進來。
四下看了一眼,感覺放什麽地方都不合適,遂把一對兒瓷瓶放至桌子上。
兩名店小二小心翼翼地把花兒插入瓷瓶中,先前那名店小二則是把飯菜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道:“公子,還有什麽吩咐嗎?”
李伯陽掏出幾塊銀子賞了店小二。道:“買兩匹最好的馬。”
“公子、小姐您二位放心,包您滿意,有事盡管吩咐,小的告退。”
待店小二關上門後,李伯陽道:“不是不讓你下床嗎?怎麽不聽話呢?”
畫煙薇依舊雙手捂著小嘴,沉浸在驚喜、幸福之中,聞聽李伯陽之言,一下衝了過去,雙手緊緊抱住李伯陽,臉貼著李伯陽的肩頭,哭了起來。
李伯陽也摟著畫煙薇,過了一會兒,拍了拍畫煙薇後背,道:“看來我喂你一夜的水,喂多了。”
畫煙薇不明所以,抬頭問道:“怎麽了?”
“要是少一點, 你的眼淚就不會這麽多唄。”李伯陽解釋道。
“你……壞死了,笑話人家。”
畫煙薇破涕為笑,在李伯陽臉頰吻了一下,道:“你忙了一夜,肯定餓壞了,來,我們吃飯吧。”
滿屋的清香令二人心曠神怡,小鹹菜和粥都很合胃口,畫煙薇感激地說道:“哥,辛苦你了。”
“以後不準那麽喝酒了。”李伯陽坐下後,說道。
“人家高興嘛,還是第一次,誰知道會這樣子,哥,我是不是出醜了?以後真的不喝了。”畫煙薇順從地道。
然後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粉色的玉聞笏,打開後,望著李伯陽。
“該不會是我送你的那個吧?”李伯陽望著玉聞笏,問道。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