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陸聯播的報道,在修真界又掀起了波瀾。
很多人認為假冒李伯陽之人及其背後勢力弄巧成拙,把千峰寺推向了簫劍盟,使得簫劍盟的勢力進一步擴大。
尤其是大巫教和宇文家族的高層,更是暴跳如雷。
氣歸氣,怒歸怒,不知道對方底細也沒辦法。甚至有人認為這是李伯陽自編自導的一出戲。其目的就是迫使千峰寺倒向簫劍盟。
而外出野的門派高層聽了這則新聞後,登時傻眼,沒想到事情演變成這個樣子。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現在,修真界的很多修士都以為,李伯陽即將出現。而且迫切希望見到他會有什麽驚天的舉動。
……
豎日早餐後,宇文驕抬頭望向獵獵作響的大旗,說道:“我要出去逛逛,看看各方勢力有什麽反應?李伯陽什麽時候出現?”
李伯陽道:“看見這面大旗的人只是周圍之人,宣傳力度遠遠不夠,既然宇文兄想出去,那就拿上這個,效果會更好。”
言罷,從一旁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宇文驕。
宇文驕展開一看,是一個近一丈方圓的藍布,上面的字與大旗上的字一般無二。
抬頭望向李伯陽,道:“田兄,這面旗幟有點小啊,豎起來的話,遠處之人看不清楚上面的字。”
李伯陽又遞給了宇文驕一個竹竿,道:“誰說要把它插地上的,它最好的位置就是在你手上。”
宇文驕恍然大悟,接過竹竿,把藍旗的一邊套在竹竿之上,雙手揮舞起來。
登時刮起一股大風,藍旗全面展開,上面的金黃大字清晰可見。
宇文驕哈哈大笑,道:“田兄,高明,我去也。”
言罷,騰空而起,高舉大旗,向東飛去。
文道香望著飛揚的大旗,道:“宕哥,這樣管用嗎?”
“總會有效果的,宇文兄好交友,也是一個極好的宣傳。”李伯陽道。
文道香沒再吱聲,坐在一旁發呆。這與她以前的性格截然不同,若是以前,這種事,她會第一個搶著去做。
李伯陽站起身子,道:“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小心。”
文道香一驚,忙站起身子,道:“宕哥,你去哪裡,我也跟你去。”
“我去尋一把修兵,一會兒就回來,這裡不能沒人。”李伯陽解釋道。
“哦,那你早點回來。”文道香說完,立馬懷疑自己,怎麽突然膽小起來了。
“嗯”了一聲,李伯陽走了出去。
李伯陽出來後,便向南邊飛,目標“鑄兵池”。
飛至鑄兵池,見五個火爐依舊燃燒,濃煙滾滾。
李伯陽扶了扶金鷹展,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躬身施禮,朗聲道:“晚輩田宕,拜見前輩。”
見無人答應,遂又提高了嗓門,喊了一遍。
從房間裡傳來比李伯陽更加洪亮的聲音:“何事?”
李伯陽暗忖:看來這位前輩一定是雷厲風行之人了。
遂簡潔地回答:“鑄劍。”
“不鑄凡品。”聲如洪鍾。
“此劍如腰帶,必須兩日內完成。”李伯陽增加難度。
“兩日?時間太短,無法完成。”
“徒有其表,沽名釣譽。”李伯陽運用激將法。
言罷飛起,在空中轉向,欲要飛回去。
就在這時,從院中飛出一人,越過李伯陽,轉身盯著李伯陽,道:“你再說一遍。”
只見眼前之人,四十多歲,身高與李伯陽仿佛,頭梳回心髻,身著繡花大紅袍,迎風顯出清瘦的身軀。
面色粉中透紅,圓臉,圓眼,高鼻,雙唇緊閉。雖說不是美婦,但五官組合的非常精巧,給人一種大氣、穩重的感覺。
李伯陽淡淡地道:“徒有其表,沽名釣譽。”
中年女子蹙眉,道:“還有別的要求嗎?”
“趁手就好。”
中年女子轉身向回飛去,李伯陽遲疑了一下,跟著飛進院子。
這才看清,院中兩側擺放著不少修兵架。上面或掛、或插不少奇形怪狀的修兵。
中年女子指著一趟修兵架,道:“去試試吧。”
李伯陽二話沒說,走至插滿寶劍的修兵架,專挑細長的寶劍,拿下來在手中挽著劍花。
試了十余把,最後提著一把細長的寶劍,來到中年女子面前,道:“前輩,這柄寶劍柔韌度還可以,只是比較輕。若再重五分最為理想。”
言罷,把寶劍遞給了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右手握著寶劍,掂量著,左手撫摸劍身,道:“若再重的話,就失去了靈性,柔軟度就會差許多。這把劍是最佳配置。”
中年女子左手背上赫然有一個火苗形狀的紅色胎記。
李伯陽心中狂喜,此人必是齊踏星的師妹:鑄火!
在湖心島時,因為簫劍盟缺少各種人才,齊踏星推薦自己的師妹鑄火,並說年輕時,師妹很喜歡齊踏星。
齊踏星給了李伯陽一個半枚玉墜,說另一邊在師妹手中。
說道師妹的特征時,隻告訴李伯陽,其師妹左手背上有一個火苗形狀的胎記。
李伯陽答應齊踏星,必找到此人。
真是無巧不成書,沒想到鑄火隱居在這裡。若不是來仙魔洞天碰運氣,李伯陽即便找一輩子,也找不到她。
李伯陽對齊踏星非常佩服,而且非常敬重。想來他的師妹也非等閑,但還是要考驗一下,心裡才有底。
一念至此, 平定了一下心情,淡淡地道:“此劍輕靈有余,厚重不足,所以只能發揮出晚輩劍法的五層威力,若無他法,晚輩就此告辭。”
“後天晚上來取吧,皇玉一枚。”鑄火也是淡淡地說道。
一枚皇玉相當於五百萬兩白銀,價格確實不菲。
李伯陽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皇玉,遞給鑄火,道:“但願不讓晚輩失望。”
鑄火“哼”了一聲,道:“不送。”
李伯陽抱拳道了聲“告辭”,轉身飛向南坡。
李伯陽來到南坡,飛身降落,在幾處醒目的古樹上、巨石上留下了一些暗記。然後,飛向北坡中的自己駐地。
文道香正坐在桌子旁,想著心事,見李伯陽歸來,立馬迎了上去,開心地說道:“宕哥,渴了吧,快坐下,我給你沏茶。”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