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斜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他的事跡可謂是傳奇中的傳奇,至今仍被傳唱。
……
李伯陽飛到濃霧邊緣時,便見南坡底下濃煙滾滾,火光衝天,在濃霧中顯得異常詭秘。
李伯陽飛落濃煙附近,見是一方庭院,院中除了三間瓦房,還有五個煉器的火爐。濃煙和火光就是從這裡冒出來的。
院門旁邊聳立一把高五丈的大鐵劍,在火光的映照下,發出淡紅色的光芒。上刻三個古篆字:鑄兵池。
門前是一汪池水。從流水聲得知,是仙魔洞天的第一陣裡的水流至這裡,遂又向下涓涓流淌。
李伯陽暗忖:能在此鑄劍煉器,必不是等閑之輩。
立馬來了興趣,朗聲道:“晚輩田宕至此,拜見前輩。”
連喊三聲,無人應答。李伯陽搖了搖頭,轉身飛出濃霧,向仙魔洞天飛去,在濃霧上空大約飛了五裡,便撞到了無形的牆上。
李伯陽大吃一驚,遂抬手向前轟去,結果竟然是擊在軟綿綿的牆上,被彈了回來。
定睛望去,前方依舊是濃霧彌漫。
見兩邊不遠處不時有人如同自己一般,飛至此處,均被彈了回去。
這應該是大陣的邊緣了,無形的牆似是上古大能布下的結界吧。李伯陽如是想。
然後身形下墜,飛入濃霧中,濃見度不及兩丈。便落下身子,緩步向前走去。
四周也有不少人,在摸索前行。
大約行走了三丈有余,李伯陽聽見了流水聲,前面的人皆駐足。
走上前去,但見眼前是一個湖泊,有人嘗試飛過去,但剛至湖頂,不知什麽原因,便跌落湖中。
李伯陽暗忖:這結界設置的挺有意思,是禁止闖陣之人飛行,必須在水中闖過去。
湖水好像有異常大的吸引力一般,修為低的人,掙扎幾下,便沉入水中,個別的遊回岸邊,也是嚇得渾身發抖。
旁人問道:“為什麽會這樣?”
僥幸上岸之人答道:“裡面有鬼,拽住水中的人不放。”
饒是這樣,還是有人不信邪,前仆後繼。
李伯陽遂向一旁的人群走去,見眾人前面是一個巨大的石頭,清晰地刻著一首詩:
九陣通洞天,
生死一念間;
若非巧機緣,
仙魔難過關。
原來是九個大陣啊,那這個湖水就是第一陣了。詩中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沒有機緣,必死無疑!
果然,旁邊還有一塊稍微小一點的巨石,上刻古篆字:
第一陣:水陣。
當下歎了一口氣,有時候貪婪無異於自殺啊。
李伯陽最不怕的就是水了,而且對水有異常的感悟能力,自己的平衡術就是在水中明悟的,而且幾次脫險都是從水中逃走的。
不再細想,轉身走向湖邊,默運倒行逆施心訣,一個猛子便扎了進去。
進入水中後,李伯陽便放心了,原來哪有什麽鬼呀。而是濃厚的靈氣在作怪。
越往裡走靈氣越重,進來之人根本抵抗不住靈氣的沁入,想快速上岸,但湧進的靈氣如同有了吸力一般,把來人吸住,所以有人感覺似是有什麽東西在拽住自己一樣。
李伯陽展開了平衡術,繼續向裡遊去,此刻已經只有他一人了。大約遊了三裡左右,便到了岸邊,李伯陽飛身上岸。
說來也怪,岸上卻沒有靈力,與外面的世界沒什麽兩樣。
李伯陽睜開金瞳,繼續向前走去,大約走了二十余丈,只見七八丈前出現了一座小山擋住了前行之路。
試探著向前走了兩丈有余,眼前的小山居然活動了。
李伯陽大驚,馬上退後五丈有余。
小山旋又靜止不動。
李伯陽不明所以,試探著再次向前走去,走到剛才的位置,小山又緩慢地動了起來。
“我定要看看你是何物”李伯陽自言自語道。
邊說,邊向前走。
小山突然射出兩道金光,比之李伯陽的金瞳不知亮了多少倍,李伯陽大吃一驚,小山原來是一個巨獸的頭顱!
兩道金光則是睜開的眼睛。
李伯陽迅疾向後飄去,說來也怪,巨獸旋又閉上眼睛,恢復往常。
李伯陽又嘗試了兩次,終於知道,只要距巨獸五丈開外,巨獸便不會動,也就不會受到攻擊。
“待我處理完冒充自己之人,再來研究你吧。”李伯陽嘟囔道。
然後轉身飛入湖中,潛入巨石旁,上岸後,尋了一處沒人之地,盤膝而坐,默運倒行逆施心訣,平衡一下體內靈氣。
然後又重新修整了一下和尚頭型,這才飛出濃霧。站在半山腰上想著如何尋找二人。
李伯陽暗忖:這兩人皆不是省油的燈。文道香天不怕地不怕,宇文驕喜歡交朋好友。嗯,他倆必定在人多的地方。
李伯陽再次飛起,凡是人多、嘈雜的地方,均飛身下落尋找。直至黃昏,才在一處喊叫聲不斷的人群中見到二人。
當時正有兩個年輕人搏殺,很多人圍著加油,二人也在其中。
李伯陽拍了二人肩膀一下,道:“跟我來。”
二人回身見是一個和尚,不明所以。宇文驕問道:“小師父何事?”
李伯陽說了四個字:“我是田宕。”
二人大喜,隨著李伯陽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文道香急忙問道:“宕哥,你去哪兒了?我們找了你好半天呢。”
宇文驕沒有吱聲, 但眼神則是很多問號。
“我追那些人,追到了千峰小寺,被當成壞人抓了起來,隨後化妝成和尚,跑了出來。”李伯陽摸了摸頭,解釋道。
宇文驕道:“田兄,昨天給我化妝可沒這麽好啊,是不是藏私啊。”
“這都是和尚的用品,我機緣巧合,跑進禪房,隨手用上了,昨天買的那些東西,很多都是替代品,所以效果差了點。”李伯陽很耐心。
“好了,不說這些了,宕哥,下一步我們做什麽?”文道香美目連閃,似是有所期待地問道。
“當然是蟄伏了,等待此人出現。”李伯陽回答的乾脆。
隨後又道:“對了,你們來這裡這麽長時間,哪裡和尚多,我們就在哪裡藏身。”
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南坡。”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