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湖心島外圍,降下身子,對另一人道:“曹師兄,我倆分頭行事吧,你向北,我向南,這樣能快一些,傍晚時分在這裡匯合。”
曹師兄道:“好。”
兩人鑽進兩邊的叢林中,轉瞬不見蹤影。
明顏向南走了大約二十丈,然後折向。直奔東面。至湖邊橋頭,亮出令牌,對上暗語,立馬被領上一葉快舟,向湖心島飛馳。
而此刻的李伯陽剛已與三位副盟主和棄塵把計劃又推衍了幾遍,感覺再無遺漏。
李伯陽道:“從此刻起,要全力備戰,聖諦宗隨時都有可能進攻我湖心島。三位布置的如何了?”
楚音輕道:“作戰堂弟子已經按照陣法就位。”
齊踏星道:“一切準備就緒,所有法陣都已啟動。”
飛天渡道:“外圍弟子也已經安排妥當,只等信號發出,便可行動。”
正在這時,殿外衛士報:“外務堂明顏求見。”
李伯陽聞聽,精神一震,道:“進來。”
明顏快步進來,躬身施禮道:“屬下見過盟主。”
然後又抱拳道:“三位副盟主好,棄堂主好。”
幾人點頭道好。
李伯陽道:“可有什麽消息?”
明顏道:“聖諦宗已經集結四百名核心弟子,四百名中間弟子和四萬名內門弟子,此刻已經出發,晚上能到達這裡,發起總攻。”
五人雖說已有準備,但拔天幕派兵神速,也著實讓五人頗為吃驚。
李伯陽問道:“沒想到這麽來的這麽快,領軍是誰?四大護法來嗎?”
明顏道:“衛道川領軍,四大護法不參加。”
李伯陽點頭,道:“你馬上回去,別讓人起疑。”
明顏躬身施禮,然後退了出去。
李伯陽嘴角不易察覺的笑,再次浮現,道:“他拔天幕既然要斬盡殺絕,那我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頓了頓又道:“三位副盟主,迅速派人去丹藥堂取藥,然後做最後動員。”
“棄塵,你再四處檢查一下,不要有了紕漏。”
四人躬身施禮,道:“遵命!”
然後退下,個忙各的去了。
李伯陽出來,先到了西面的湖邊別院,與莫登峰、素蕾商討了幾句,旋又來到湖邊。踏入湖中,進入陽玫軒,向鎖千愁言說了此事,然後上岸。鎖玫抱著嘯嘯也跟著上了岸。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
兩人飛身上了望湖閣第八層,立馬有弟子端上茶具,鎖玫擺了一下手,弟子躬身下去。
鎖玫斟了一杯茶,遞給李伯陽道:“伯陽哥,這一戰一定要殺他個片甲不留,哼!以報當年軟禁我們、追殺我們之仇。”
李伯陽喝了一口茶,道:“玫兒,還記得四年前的正月上元節嗎?那時我們打不過人家,只有跑的份,如今,雖然我們修為還是沒有人家高,但已經可以一戰了。這一戰,我要讓修真界知道李伯陽不僅是妖孽,還是惡魔!”
言罷,雙目藍芒金光連閃,變換不定。一張臉瞬間蒼白無色!
狠狠地道:“我要讓修真界談赤發藍瞳李伯陽色變!”
鎖玫頭一次見到李伯陽如此陰森可怕,不僅打了一個冷顫。道:“伯陽哥,你沒事吧?”
李伯陽惡狠狠地說道:“對於敵人,我就是惡魔。這是我的家,來犯者,必死!”
……
而此時,正有五人從北面向湖心島飛來,不是別人,正是玄機府外府府主牽虎、是非曲直四人。
原來,是非曲直四人先後出關,牽虎便把李伯陽來此之事告於四人,四人大喜過望,立馬動身前往湖心島。
飛至半道,聽見後面有人高喊:“等等我……”
轉瞬間,牽虎追上四人,道:“你們四個,真是猴急,怎麽不等老夫我呢?”
是可忍道:“老虎,你也沒說來啊,此刻卻來怪我們,我可要忍不住了。”
緣何是可忍稱呼牽虎為“老虎”?
原來,當初牽虎見到四人,相談甚歡,又極對脾氣,大有相見恨晚之感,又有李伯陽的這一層關系,所以傾囊相授。尤其教了四人一套“四象無門陣”,讓四人大為受用。
這就有了師徒之實,但四人卻不肯矮一輩稱呼牽虎為師父或者師叔。
尤其是老大是可忍,四年多前與李伯陽爭當大哥之位失敗,如今牽虎是李伯陽的二師兄,若是稱呼牽虎為前輩的話,那李伯陽也是他的長輩了,怎麽想怎麽都無法忍受。
好在牽虎根本沒把這事當回事,但也經常拿話擠兌四人。
但稱呼牽虎為“老牽”吧,與抽老千的“老千”諧音,似是不妥。最後還是老三曲婉說稱呼“老虎”最好,也最形象。
於是四人便稱呼牽虎為“老虎”,牽虎欣然接受,還自我感覺良好,畢竟老虎是山中之王啊。
五人邊飛行,邊說話。
老四直覺道:“就是啊,老虎,直覺告訴我,你比我們四人猴急,就別叫老虎了,叫老侯吧。對了,你但為何才出來呢?”
牽虎道:“我都和你們大哥約定好了,再見到的時候,要一醉方休的,這一醉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呢。外府一大攤子事,所以我得交代清楚,才能出來。”
老二非常聞聽, 笑道:“呵呵,老虎,我說你怎麽婆婆媽媽的,非常時期要用非常手段,我大哥神龍見首不見尾,說不定什麽時候再玩個失蹤,到時候別說你想一醉方休,恐怕要哭鼻子了吧。”
老三曲婉嬌笑道:“老二說的對,凡事要有輕重緩急的。像你這般彎彎曲曲的繞了個大灣,真是累啊,老虎向來都是雷厲風行,否則怎麽可能捕捉到獵物?”
牽虎撓著頭道:“怎麽雷厲風行?”
老四直覺道:“老虎天天泡在酒缸裡,腦袋糊塗了,是隻笨老虎啊,你就不好把事情寫在玉簡上,丟下後就走?”
非常聽罷,嗤之以鼻,道:“直覺,你說是嘴快還是手快呢?寫字的期間,早就交代清楚了。哎,”
然後又對牽虎道:“讓我說,你當初就應該跟我們走,等到了簫劍盟,派一名弟子回來傳信不就成了。非常時期啊,非常手段,你就是不懂這個道理,真是不可教也!”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