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兄可能是沒有發揮好吧,一會兒實戰,肯定能上來。”
“宋師兄現在排名第一呢,不知實戰會怎麽樣,都是第三境修為啊。”
“最終排名出來後,你們知道錄取幾名嗎?”
“聽分舵主說,盟主欲要擴大建設,前十應該都能給一個職位吧。”
“我什麽時候能修煉到第三境呢,也去參加比賽,即便名次墊底,也是光榮。”
“那就拚命煉吧,咱倆比一比,看誰先突破。”
……
此時楚音輕、齊踏星、飛天渡和棄塵四人已經飛出望湖閣,在擂台上空,分四方踏空而立,注視著下面。
楚音輕道:“實戰分為單打獨鬥,和多人對戰。”
單打獨鬥第一部分規則:同階同品一對一對戰。勝者得十分,負者不得分。”
楚音輕言罷,齊踏星便點了兩個人的名字。
只見從望湖閣的第二層飛出兩人,飄落在擂台上。兩人均是第三境初階初品。
齊踏星道:“對戰開始。”
兩人抱拳行禮,然後便開始了激戰,從擂台上,一直打到天空。
四人則是全神貫注兩人的搏殺,如有生命危險好及時施救。
兩人完全是硬碰硬,十余招後,一人便從空中落了下來。
齊踏星宣布比賽結果,勝利者進入望湖閣的第三層,失敗者依舊回到第二層。
緊接著便是第三境的初階中品、上品,依舊是勝者進入第三層,輸者回到第二層。
只看的眾弟子興奮的不得了。起初還有些拘謹,畢竟盟主親自主持,隨著對戰越來越激烈,眾弟子從小聲議論,到大聲爭辯,最後則是搖旗呐喊,為自己分舵之人打氣助威。
第三境中階初、中,上三品對戰,勝者進入望湖閣第四層休息。
高階三品比試完,勝者進入第五層休息。
失敗者皆進入第二層。
楚音輕宣布第二部分對戰規則。
低品挑戰中品,中品挑戰上品,勝者得五十分,輸者扣五十分。不想挑戰者,可以宣布棄權。
一是分數關系,二是為了證明自己,所以,沒有人放棄挑戰資格。
對戰越發激烈了。只看的眾弟子狂喊不已,已經接近瘋狂。狂喊、尖叫之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直衝雲霄。
鎖玫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也是非常興奮。
三獸和墨飛則是在擂台上空飛翔、翻滾,虎嘯、嗥鳴、咕咕之聲也是撼天動地。
李伯陽要的就是這種氛圍,激發弟子的爭勝之心!
弟子們需要凶狠,需要血腥,甚至是無情的凶狠血腥,這樣才能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戰!
挑戰勝利者進入第六層休息,失敗者依舊回歸原處。
一個時辰後,挑戰結束。一男兩女靜立在擂台之上。
楚音輕道:“共有三名挑戰者獲勝,他們分別是:
朱輝,修為第三境初階初品,挑戰中品獲勝。
杜欣瑤,修為第三境中階中品,挑戰上品獲勝。
周敏芳,修為第三境高階中品,挑戰上品獲勝。”
廣場的尖叫聲更加響亮。三名挑戰成功者,竟然有兩名是女子,弟子們焉能不驚奇、不狂喜。
待廣場聲音稍微平靜一點。齊踏星高聲喊道:“盟主親自接見三名獲勝者!”
李伯陽朗聲道:“不用上來了,我簫劍盟有如此弟子,本座非常高興。”
說話間,李伯陽飄身而下,落在擂台之上。
楚音輕四人見狀也急忙飛身而下。
對於朱輝,李伯陽自然是不陌生,就是十余天前與自己一同報名前來之人,當時自己易容喬裝化名許峰。
當天晚上,李伯陽有意與其對了三掌,然後借勢跳水逃生。
望著三人,李伯陽朗聲道:“非常好,越階挑戰、越品挑戰必須抱著置於死地而後生的決心,出手快準狠,考驗的就是一個人的臨場決斷,以及綜合實力。本座最欣賞的就是這股子不服輸的狠勁。你們做到了,很好。”
廣場弟子聞聽盟主接見三人,登時鴉雀無聲,李伯陽的聲音也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只聽李伯陽又道:“三位想要什麽,本座力所能及的,必定滿足。”
朱輝躬身施禮道:“弟子朱輝謝過盟主厚愛,弟子只求好生修煉,盡心盡力為我簫劍盟做事,別無要求。”
李伯陽笑道:“好,你的好生修煉,就是要求啊,呵呵,這套修煉至第五境的心法,就賞給你吧。”
說話間,李伯陽輕揮手,一枚玉簡飄至朱輝眼前,朱輝大喜,接過玉簡,道:“弟子謝盟主大恩。”
李伯陽道:“飛副盟主,我看朱輝是一個好苗子啊,以後他跟著你如何?”
飛天渡聞聽,高興地道:“太好了,盟主,屬下現在是忙的不可開交啊,屬下謝過盟主。”
朱輝再次躬身施禮謝過李伯陽,旋又施禮見過飛天渡,然後退至一邊。
廣場眾弟子恨不得自己就是朱輝!一個個羨慕的不得了。
要知道這些弟子都是第二境的散修,想得到第三境禦空境的心法都難比登天,更別說第五境了!
這時又聽見李伯陽道:“杜欣瑤,朱敏芳,你二人可有何要求?”
杜欣瑤躬身施禮道:“弟子自幼對符文、陣法情有獨鍾,可惜一直沒有名師指點,今天鬥膽懇請盟主為弟子做主,弟子欲拜齊副盟主為師。”
言罷, 撲通一聲跪在擂台之上,大有不答應就不起來之勢。
李伯陽望著眼前的杜欣瑤,面容姣好,中等身材,體型相對朱敏芳略微豐滿了一些。然後又望著齊踏星,笑而不答。
台下眾弟子皆聽見了杜欣瑤之言,皆為其捏了一把汗,那可是副盟主啊,怎麽可能隨便收徒呢。
更有當年逍遙村之人,都知道齊踏星一心向道,從不收徒。若是想收徒,早就桃李滿天下了。
齊踏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別看李伯陽自身不考慮情愛之事,但不等於他不懂。當下便有了欲撮合兩人的心思。
暗想:若是拜師,將來師父娶徒弟,似是不妥。
一念至此,便道:“杜欣瑤,起來說話。”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