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道:“非常時期,要用非常手段,實在不行就把大哥綁了。我嚴重讚同是老大的建議。”
李伯陽熱淚盈眶,道:“為了保住大哥這個位置,這回堅決不跑了,永遠在一起。”
曲婉轉身,看見鎖玫在不遠處虛空而立,便撲了過去,兩人擁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是可忍擦了擦眼淚,喊道:“我的眼淚猶如長江黃河啊,別抱了,別哭了。再哭就要決堤了。快走吧,正事要緊。”
……
在前面飛行的五人聞聽李伯陽等人說話,更是大為驚奇,莫登峰問道:“這四人是誰啊,誰認識?”
牽虎道:“我認識,是我師弟的生死兄弟,也是我的半個徒弟。”
素蕾笑道:“李盟主越來越有趣了,他就好像一朵花兒啊,引蜂招蝶啊,呵呵。”
鎖千愁自豪地笑道:“比喻的不恰當啊,我的寶貝兒子,那是人格魅力無限啊,呵呵。”
莫登峰和素蕾是通過楚音輕知道鎖千愁和李伯陽是母子關系的,此刻,聽鎖千愁自豪的聲音,更加羨慕了。
兩人相互望了一眼,素蕾的臉羞紅了起來。
……
李伯陽六人又飛了一陣,趕上鎖千愁五人。
李伯陽道:“拔天幕修為高過他的護法,一會兒對決,各位前輩務必小心應付。”
青子蛟道:“今天必殺了此背叛師門之賊,否則我寢食難安。”
青子蛟說的沒錯,若無法攻克萬諦宗,青子蛟的垂雲寨距離萬諦宗最近,若拔天幕報復的話,垂雲寨首先遭殃。
牽虎哈哈大笑道:“早就想會會這個拔天幕了,當年他可是瑤天宮宮主的有力競爭者啊,與忘劫真人比試,佔了上風,但不知何故卻沒當上宮主。”
莫登峰道:“各種原因只有瑤天宮高層知道了,不過這拔天幕也算是一個人物了,竟能脫離四大門派之首的瑤天宮,其魄力和心機當屬超一流啊。”
李伯陽道:“可惜沒用到正地方,惹了老子,就是死路一條。”
幾人說話間,便追上了衛道川、齊踏星、棄塵率領的大部隊。
衛道川又向大家詳細地介紹了一下萬諦宗的情況。尤其護山法陣,不宜攻破。
又飛了一個多時辰,已是豎日卯時。破曉時刻,天色朦朧。
萬諦宗山門已在眼前,轉瞬間便到了跟前,眾人紛紛飛降下來。
青子蛟和鎖千愁緩步走向山門,衛道川疾步趕至前面,掏出令牌,道:“我等凱旋歸來,快快開門。”
守門衛士出來了十余名,衛士統領首先與衛道川對上了暗語。然後檢查了衛道川的令牌,這枚令牌是拔天幕在衛道川臨行前給他的,見令牌如見宗主。
準確無誤後,衛士統領問道:“衛堂主,此戰收獲如何,我等提前報告。”
衛道川指著被眾人圍著的李伯陽道:“請速報宗主,二位護法已經活捉了李伯陽。”
衛士統領聞聽,這才見到衛道川身後的蔣彪和楊渺,忙躬身施禮,道:“守門衛士統領核心弟子趙大偉,見過二位護法。”
青子蛟沒有說話,而是大袖一揮,一股柔和之力托了一下趙大偉前弓的身子。然後傲慢地望向山門。
趙大偉隨手放出一隻玉蜻蜓,轉瞬不見蹤影。
然後喊道:“啟動法陣,打開大門,恭迎二位護法及眾位弟子歸來。”
眾人陸續進了山門,李伯陽望著朦朧中的景色,感慨萬千,四年前的正月,與是非曲直四人拜訪這裡,卻被軟禁,後來幸虧衛道川施救,才得以逃脫。
景色依舊,往事歷歷在目。李伯陽雙眼精芒一閃而沒,暗道:老子算帳來了,這回連本帶利一起收回!
又向前走了半柱香的工夫,山頂傳來了富有節奏的鍾聲,在寂靜的拂曉時刻,更加厚重、悠揚。
衛道川道:“這鍾聲是通知所有弟子到廣場集合,拔天幕要親自迎接我們了。”
李伯陽道:“那就不用著急了,正好一杓燴!”
當下如同逛風景一般,緩步向上走去,眾人也隨之減緩了速度。
待走到廣場後,眾人見廣場已經站滿了人,足足有二十余萬人。皆青色著裝,甚為整齊。
眾人恨歸恨,但也暗暗豎起大拇指,不得不佩服拔天幕的才能。
拔天幕高興,而且是非常地高興,高興的不得了。活捉李伯陽不說,又輕而易舉地得到了戰略要地,為將來的擴張奠定了基礎。
拔天幕躊躇滿志,當然要彰顯自己的豐功偉績了,順便也打壓一下弟子們內心的波動。
他知道,很多弟子還是心屬瑤天宮總宮的,只不過不敢反抗而已,因為反抗就是一個結果:死!
他堅信,隨著自身的逐漸強大,那些左右搖擺之人,必會收回心思跟隨自己。
所以,他要讓所有人知道這次的勝利!也要當眾重賞這次出征的眾弟子。
衛道川急忙上前,躬身施禮道:“弟子已經大獲全勝,凱旋而歸,請宗主示下。”
拔天幕微笑道:“道川,你做的很好。為師派你兩位師叔暗中相隨,也是怕你有什麽閃失,你不會多想吧?”
衛道川道:“這是師父關心弟子的安全,弟子感激還來不及呢,哪能多想呢。”
拔天幕點了點頭,衛道川向後退去。拔天幕望衛道川後面。
青子蛟喊道:“大哥,哈哈哈,大獲全勝啊。”
邊說,邊走上前去,欲躬身施禮。
拔天幕眉頭微皺,笑道:“二弟凱旋,當一醉方休啊,呵呵。”
這時, 鎖千愁也隨著向前走。
青子蛟邊躬身施禮,邊道:“不醉不歸,哈哈哈……”
雙手抱拳之際,突然向前拍出,直擊拔天幕胸膛。
拔天幕隨手一揮,兩股颶風瞬間撞到一起。
“轟!”
一聲爆響,拔天幕紋絲未動,青子蛟卻倒退五六丈,方穩住身形。
眾人見青子蛟突襲失敗,無功而返,大吃一驚。
青子蛟喝道:“拔天幕,你早有準備?”
拔天幕聞聽,道:“本座並沒有什麽準備,只是你太不了解蔣彪了。一,他從來不稱呼本座大哥,二,別看他身形魁梧,卻滴酒不沾。所以你一說話便暴露了。”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