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百會穴和會**還有丹田都無法容納真氣,這卻如何是好?
平衡,這個平衡真是要命啊。
想到此處,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揮拳向坐下的巨石砸去。
“轟!”
一聲爆響,巨石竟然開裂!
李伯陽大吃一驚,忙低頭仔細觀瞧,果真是自己一拳砸出的裂紋。再看自己的拳頭,竟然毫無損傷。
李伯陽自言自語道:“我的乖乖,怎麽會這樣?這是為何?”
旋即又揮起左手拍向巨石,又是一聲爆響,巨石再次裂紋!
李伯陽大喜,這是什麽修為,竟然一拳砸裂巨石。
翻來覆去看自己的雙手,嘟囔道:“只能是體內的真氣在作怪了。”
既然自己真氣發揮了作用,何不嘗試把體內靈氣逼出來,再把真氣轉化成靈氣,如此這般逐漸減少體內的真氣和靈氣,達到與外界新的平衡,應該可以走出去了。
此刻若是有人知道他如此想,皆會認為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因為凡是修士窮一生精力都在吸納靈氣,化氣凝元,即便練到死,體內的真氣都覺得不夠用。
可是,他到好,還要把體內的靈氣和真氣逼出來,這不是瘋子又是什麽?
一念至此,再次閉目默運倒行逆施心訣,感覺體內狀況。
意念至右拳,堰塞橋之處的真氣瞬間無影無蹤。
李伯陽頓感右拳膨脹欲爆,當下又揮拳砸向巨石。
“轟!”
一聲爆響,巨石被砸成數十塊。李伯陽也跟著跳了下來。
這可把李伯陽嚇了一大跳。這是什麽功力?一拳擊碎巨石!
從意念一動,到真氣貫穿全身,再到形成靈力於右拳都是瞬間之事。
這是李伯陽主動第一次提真氣,運靈力對外攻擊,所以感覺一切都生疏、緩慢。
如此這般,又運用到左手和雙腳,越來越嫻熟。
只聽轟聲不絕,再看巨石,已成齏粉。
至此李伯陽徹底明白了,自己如今已經有了修為,可以動用靈力進行攻擊了。
高興之余旋又鬱悶起來,不僅歎氣,嘟囔道:“哎!體內真氣保不住,還是第一境高階啊!”
好在已經知道如何化氣凝元了,這是一個巨大的收獲。
當下收回胡思亂想的心思,默運倒行逆施心訣,調動一縷靈氣至右手食指處,同時封閉全身各大穴位,一切準備就緒後。動用靈力逼迫這縷靈氣向外滲透。
隨著靈力的不斷加強,右手食指竟然也逐漸變粗,但這縷靈氣就是不出來。
再不出來,食指豈不要爆炸了。
左手急忙後撩,拔出中天神龍劍,右手食指放至劍刃之上,鼓動靈力,但見右手食指鮮血噴出。
緊跟著一股白氣“噗”的一聲爆出,擊在不遠處的石塊上。
“轟!”
一聲爆響,石塊瞬間爆開,成了齏粉。
中天神龍劍劍身得到李伯陽之血,瞬間發出龍吟,藍光大盛。
李伯陽急忙插入竹簫之中。抬手仔細觀瞧右手食指。頃刻間已經結痂。
心中暗想:剛才也是心急,閉住了周身之穴,所以靈氣沒有門路。再來一次,看看如何?
緣何李伯陽閉住了周身之穴?
是怕萬一運用靈力不當,體內靈氣傾斜而出,後果不堪設想,極有可能靈氣泄盡而死。
李伯陽又把一縷靈氣運至左手食指處,然後打開手臂的三條陽經和三條陰脈,其他穴脈全部封閉。
再次摧動靈力逼迫食指處的那縷靈氣。
哪知意念一轉,靈氣“噝”的一聲射了出去,緊接著又是一聲轟響,不遠處的石塊也成了齏粉。
李伯陽又試了兩次,越發嫻熟。
當下心隨意轉,食指連彈,隨意揮灑。
但聽“噝、噝”之聲不絕於耳,身邊石塊個個冒煙成了齏粉。
李伯陽喜出望外,自言自語道:“這可是意想不到的暗器啊,放眼天下,恐怕沒人能把靈氣當做武器用了吧。哼!大巫教,你們等著老子吧。”
旋即深吸一口氣,探查體內情況,感覺並沒有什麽不妥。
於是緩慢地向前走,同時把靈氣逼到十指,一旦真氣轉化靈氣,立馬釋放靈氣。
隨著真氣不斷轉化成靈氣,李伯陽十指連彈,只聽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周圍的石頭可就遭殃了,不論大小皆被擊碎。
待李伯陽行至體內可以承受外部壓力時,便停止了釋放靈氣,體內的真氣也蕩然無存。
李伯陽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真是空歡喜一場啊。
此刻體內靈氣已經完全達到了飽和,身體越發發福了起來,滿臉紅光,如同氣吹的人一般。
李伯陽可舍不得把這些靈氣釋放出去,那將來還得天天吐納吸收。只是不知道自己體內沒有真氣,能不能逼出靈氣了?
信步向前又走了五六裡,眼前豁然開朗。
與剛才一樣,李伯陽嘗試幾次逼出靈氣,因體內真氣蕩然無存,所以均宣告失敗。
搖了搖頭,笑了笑,嘟囔道:“只有建造丹田後,才能凝聚真氣,才可以施為。”
抬頭觀望,但見庭宇樓閣,錯落有致,在白雪的襯托下越發清寧脫俗。
前方二十丈左右是一座八角九層高塔。
邊向前走,邊自言自語道:“大殿應該在塔的後面吧。”
在距塔前五丈左右的路旁,有一口井,一個頭戴太陽巾之人手提一隻水桶,肩挑扁擔,兩隻水桶搖晃不已。
要到塔前,必須經過此人。
李伯陽仰頭望著夕陽映紅的天。
暗忖:此刻已經是酉時,自己在濃霧中折騰了將近一天啊,那四人恐怕早已出了這迷霧。待我打聽一下路徑。
一念至此,疾步向這人走去。
這人一直低著頭,太陽巾遮住了這人的臉,李伯陽並沒有看清面目,隻感覺是一個中年人,好像留著絡腮胡子。
正要上前搭話,就看見了此人不同尋常的舉動。
李伯陽向來心思縝密,觀察入微,見狀忙把要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只見此人把手中水桶倒扣於地。
把扁擔從肩上拿下來,隨手把兩隻水桶也倒扣,底下兩個,上面一個。
然後揚手在旁邊的樹枝上拿下一隻鳥籠子來,再套上黑布套,鳥鳴聲瞬間消失。
此人看他都不看一眼,兀自哼著小曲向旁邊的小路走去。
李伯陽暗忖:水桶倒扣,鳥籠子套上黑布套,是讓我閉嘴啊!三隻桶成品字型,是讓我品什麽?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