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高興地道:“這回好了,我有大哥了,不再孤單寂寞了。”
李伯陽道:“很難想象你怎麽會突破第一境達到第二境的,難不成有人私下傳授與你?”
寒風笑道:“年前吧,有一天晚上,我在廟裡打坐吸納,一個老人告訴我已經練到頭了,不能再提高了,我問為什麽,他說我修煉的心法就是這樣的。隨後告訴我需要在家傳心法上再進一步,達到化氣凝元,給我講了半個時辰吧,然後就走了。”
李伯陽心中一動,問道:“這老人相貌如何?”
寒風笑道:“黑天,根本看不清楚,而且老人是背對著我傳授的,想必是不想讓我見到真面目吧。”
李伯陽“哦”了一聲:“所以說,你在修煉老人傳授你心法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家傳心法,你卻不知。放心吧,以你父母能帶你來古冥墟就說明他們不是凡人,是修士,所謂家傳心法只是最普通的第一境的修煉方法而已,所以不會怪你的。”
寒風笑恍然大悟,道:“太好了,大哥,什麽時候傳授我心法啊?”
李伯陽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玉簡,扔了過去,道:“你以為這三天我隻躺著啊,早給你準備好了,按著這個修煉吧。”
寒風笑忙雙手接過,愛不釋手地翻看著,道:“謝謝大哥啊,我一定好好修煉。”
言罷,把玉簡放入儲物袋中,抬頭正要說話,見李伯陽昂首向空。嘟囔道:“來的到是不少啊,這下熱鬧了。”
寒風笑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只聽衣袂破風之聲傳來,轉瞬間分四個方向飄落四人。
李伯陽低下頭,望著篝火,淡淡地道:“各位,既然來了,何必再隱藏,都出來吧。”
四人小心翼翼地向篝火走來,距離五丈左右停了下來,默默注視著李伯陽。
四人身後也陸續出現了眾多人影。
寒風笑霍地站起身,大喝道:“簫劍盟盟主在此,你們是誰?快快招來,如若圖謀不軌,小心胖揍你們一頓。”
四人望了寒風笑一眼,旋即互相又看了看,依舊站在原處,默默無語。
寒風笑大怒道:“你們是聾子嗎,聽不見我說的話嗎?”
李伯陽依舊風輕雲淡,說道:“風笑,你先添些柴,不用理會他們,他們比你還著急。”
寒風笑聞聽,立馬哈下腰,拿了一些枯枝扔到火堆上。
火苗轟然暴增,溫度驟增,篝火劈哩啪啦響個不停,火星四射,煞是耀眼。
閃耀的火苗映照兩人的臉越發紅火,明暗幻化不定,顯得異常詭異。
寒風笑隨手拾起一根草稈,放入嘴中,玩弄著,露出的大約八寸長的草稈在空中上下翻飛地轉悠。
用一副玩世不恭,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不時的瞟向四人。
就這樣,六個人都不吱聲。唯有篝火偶爾脆響。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南邊青衣中年人,頭戴逍遙巾,鷹鼻鼠目,一臉陰森之色。
首先沉不住氣了,拱手道:“在下萬諦宗內門弟子攬槍鋭,見過李公子。奉命前來迎接李公子至萬諦宗一敘,以化解先前的誤會。”
李伯陽依舊望著火苗出神,無動於衷,不知在想什麽。
北面一個灰衣中年人頭戴金冠,虎目獅口。背著雙手,望著火苗,道:“本人雲水門黑澤丹,今天誰要是想對李公子不利,便是與雲水門為敵。”
言罷,身上散發出無匹的威壓,向四周擴散。
西邊一名中年和尚方頭大耳,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千峰寺霧茶,見過李施主。”
東邊的黑衣中年人,發髻金簪,絡腮胡,身形魁梧高大,傲然且簡單,隻說了兩個字:“剪叢。”
寒風笑張大嘴巴,腦袋像是不夠用一般,四下轉著看四人。
而李伯陽依舊望著火苗,像是沉浸在往事中一般,無視四人的介紹。
霧茶和剪叢那可是名列四十年多年前的修真界十大年輕高手啊,修真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若是平時,見到一人都難,別說同時出現兩人了。
而黑澤丹雖不在名列十大高手之列,但雲水門掌門古青山大弟子的身份絲毫不遜色於十大高手!
本來寒風笑膽子就大,自從跟了李伯陽,膽子大的就更沒邊了。
管它什麽十大高手呢,哼!敢欺負我大哥,小爺就跟你們拚命!寒風笑如是想。
一念至此,定了定神,神態輕松地道:“原來是三派的少主駕臨此地。在下這廂有禮了。不過萬諦宗的那個什麽攬槍鋭好像份量輕了一些,還是退下吧。我是簫劍盟盟主的弟弟寒風笑,三位有什麽事盡管跟我說,我還是能做主的。”
攬槍鋭聞言心裡特不是滋味,但還不好發作。
也難怪人家如是說,確實如此,這三人都是未來的掌門,自己只是核心弟子而已,將來最好的職位也只能是護法了。
再就是不知剪叢來此什麽目的,還是靜觀其變為宜,且不可多樹強敵。
定好基調後,付之一笑,對寒風笑之言充耳不聞。
其他三人也沒有說話,寒風笑見狀,擺了擺手,給自己找台階下。
道:“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這樣,黑澤丹留下,三位請便吧。”
四人依然無動於衷。
寒風笑大怒道:“你們意欲何為?我告訴你們,我們盟主神功蓋世,前幾天還腰斬了一名萬諦宗的中堅弟子呢,那可是一招啊,知道嗎?一招腰斬!你們小心點。哼!”
寒風笑還要繼續吹噓一番, 見李伯陽已經躺下,忙問道:“大哥,你這是……”
李伯陽道:“走了一天了,真是累了,我得睡一會兒,你若是不累的話,可以一直對牛彈琴。”
寒風笑向四下指了指,道:“可是他們……”
李伯陽道:“有這四人護法,你還怕什麽?對了,添點柴再睡。下半夜會更冷。”
寒風笑登時無語,看了看李伯陽,再瞧瞧四個靜立之人,不知說什麽好了。
心中暗想:大哥真是妖孽啊,虎狼環視,竟然還能睡得著,這心可不是一般的大。我可不能睡,我得看著這四人,若敢對大哥無理,哼!我一定和他們拚命。
轉念一想,自己這點微弱的道行無異於螳臂擋車,根本不起作用。
旋即又想,管它呢,反正到時自己撲上去就行,總能給大哥贏得一些時間的。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