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抬起,掌心朝前,微曲的食指指尖與肩平齊,指向天空。
這種蓮花指應該是佛家指法啊,難不成大哥還修煉了佛家心法?真是學究天人啊!
寒風笑如是想。大張的嘴巴情不自禁地流出了哈喇子。
而此刻的李伯陽隻感覺體內兩股靈氣不再像剛開始往來穿梭,而且清晰地分成了兩條河流,哪怕是最細的經絡,也是兩條河流,然後流向任督二脈。終點分別是百會穴和會**。
連接任督二脈的堰塞橋早已被李伯陽打通,此時成為了橋梁,進一步捋順陰陽兩種靈氣。
李伯陽隻感覺陽靈氣在頭頂百會**,形成了一個順時針旋轉的錐形螺旋體,錐尖向天,好像要衝出百會穴似的。
而會**的陰靈氣正好相反,錐尖向下,逆時針旋轉。
李伯陽大驚失色,若兩股靈氣突破了兩穴,傾瀉而出,自己豈不是前功盡棄,弄不好會氣盡而亡。
李伯陽臨危不亂,就要緩慢撤回靈氣。哪知心念一動,體內變化又讓他大吃一驚!
原來兩個錐形旋轉體竟然逐漸產生了引力,吸引體外的靈氣通過兩穴進入體內,而且分工明確,百會穴吸納陽靈氣,會**吸納陰靈氣!
李伯陽心中嘟囔:“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應該是百會穴和會**被打通之故。”
這一發現立馬令李伯陽心神大震,旋即想起對“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的理解。
天地根即是百會穴和會**。
而自古以來,所有道家理論,一致認為天地根是指丹田!
前兩天,逸俊清也否認了自己的觀點。
因為體內靈氣本已基本飽和,此刻若任由兩穴吸納靈氣,一個控制不好,便會再次受傷,甚至脹爆了。
李伯陽不敢涉險。
既然體內靈氣運動證明了自己的正確,那麽等康復後,再嘗試、研究吧。
當下緩緩收回心訣,依舊閉著眼睛,待落至床上。
淡淡地道:“靠的這麽近。能看清楚嗎?”
寒風笑聞聽大吃一驚,忙直起腰,向後撤了兩步,道:“大哥知道我在啊,這是什麽心法,太詭異了。”
李伯陽這才睜開眼睛,長吸了一口氣,張開雙臂,上下前後活動著,看著自己的兩隻手。
“具體我也不知,也許將來我會知道。不過確實怪異,為何會出現蓮花指呢?”
寒風笑走至桌邊,一邊倒水,一邊道:“就是啊,大哥,剛才你都飄起來了。把我嚇了一大跳。您沒修煉過,怎麽會飄呢,我差一點就動手了。”
李伯陽下了床,走到桌前,寒風笑遞過茶杯,李伯陽接過,一飲而盡。
經過三天的調養,李伯陽已經無大礙。
這日一大早,晨陽平射進來,屋子格外溫暖。
李伯陽一邊默運倒行逆施心訣繼續療傷。
一邊分析情況:萬諦宗對自己勢在必得!從他們隻想活捉自己來看,是想得到瑤天飛龍劍和忘劫真人的情況。
相助之人為何還不現身?
必有暗中窺視之人,應該是大巫教和宇文家族吧?也許還有其他門派也未可知。
正在想著心事的時候,寒風笑領著飛天渡和楚音輕進了房間,然後出去守在門外。
二人躬身施禮:“屬下見過盟主。”
李伯陽收回心訣,睜開眼睛,示意兩人坐下。
楚音輕道:“盟主傷勢如何,是否需要醫治,亦或需要什麽藥材,屬下這就去辦。”
李伯陽道:“我已無大礙,現在外面是什麽情況?”
飛天渡道:“盟主,現在街上傳遍了您一劍斬殺一名第四境的萬諦宗中堅弟子,是真的嗎?”
李伯陽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飛天渡和楚音均大吃一驚,隨後下意識地相互看了一眼。
楚音輕笑道:“怎麽樣,我贏了吧。”
李伯陽饒有興趣地看著二人。
飛天渡不好意思地道:“盟主,是這樣的,我不相信街上的傳言,所以與楚堂主打賭了。”
李伯陽道:“你倆以後打賭,可要想好啊,我總會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來。具體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飛天渡道:“盟主,當天一大早,街上就有人議論此事,屬下略一探聽,原來是天小廣場貼滿了告示。詳細描寫您如何一劍斬殺張泰強的事。”
言罷,掏出一張近三尺見方的宣紙,鋪到桌子上。
李伯陽瞄了一眼,示意飛天渡收起來。
飛天渡道:“盟主,您還沒看呢,到底描寫的是否真實?”
李伯陽道:“對了,你倆不知道,我讀書不是一目十行,是一目一張。”
兩人大為驚異,李伯陽旋即閉上眼睛背誦紙上之言。兩人逐字看下去,竟然一字不差。同時發出驚歎。
李伯陽道:“這也就是我為什麽能學到很多東西的原因之一。”
旋即又道:“描寫的完全正確,連我如何出劍,如何倒地都寫的非常準確。果然不出我所料,那晚到場之人並不止萬諦宗,還有其他高手潛伏在附近,而且不止一家。”
飛天渡忙問道:“那會是誰哪?”
李伯陽當然不能說出自己是重生,以及之後發生的一切。那樣的話會給兩人帶來意外的危險。
於是,分析道:“想必他們也看見我被風笑救回了客棧,而沒有現身,這說明對方是潛修諜,隻負責跟蹤而已。也許是多方相互牽製,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放眼幾大門派,雲水門對於我的身份極為敏感, 所以他們不會坐視我被欺負。
其次是瑤天宮,因為我與萬諦宗已成死敵,以及忘劫真人之事,也會傾向於我。再找不出別人了。”
兩人盯著李伯陽,心中暗想:盟主該不會真是殺神斑斜的關門弟子吧?
飛天渡道:“按理這等大事,江陸聯播應該及時報道啊,為什麽沒有報道呢?”
李伯陽點了點頭:“因為這是傳言,江陸聯播的訊修記並沒有親身采訪到這則新聞。而且涉及到修真門派,所以他們必須謹慎。”
二人點頭稱是。
李伯陽隨即又道:“且不去管他,將來必有水落石出之時。二位對簫劍盟可有什麽新的構想?”
飛天渡道:“這三天有很多修士都來找屬下,要求加入簫劍盟,而且大有越演越烈之勢。天小廣場暫時還可以,但……”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