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公子,樓蘭古城就在牢蘭海的南邊,相傳帷瀑幔炎沒有裂痕的時候,這裡也屬於文萍大陸,樓蘭古城是一個很繁華的城鎮。”
“那現在呢?”
“現在的樓蘭古城是妖魔鬼怪的聚集地,也很繁華。”
“哦,那我們到那裡,豈不是更危險了。”
“洗公子,這您就有所不知了,樓蘭古城由妖魔鬼怪四方共同管轄,明文規定,不準傷害任何來往樓蘭古城之人。所以有很多修士來這裡進行交易的。這麽做主要是為了繁榮這一帶。”
“哦,原來如此。”
三人邊聊天,邊在森林中穿行,走在前面的黑衣壯漢,停住了腳步,警覺地道:“停,有情況。”
話音剛落,便有一個人影,一閃而沒。
洗無痕眼尖,一下子便認出了是左安倍,忙大喊:“左安倍!”
隨即追了過去,繼續喊道:“左兄,等等我,我是洗無痕。”
前面的人影聞聽,立馬停了下來,轉身直勾勾地盯著洗無痕。
笑道:“洗無痕,你不是被怨靈抓走了嗎?怎麽還沒死?為什麽?都沒了,都被抓走了,哈哈哈,只有我左安倍天下無敵,沒人能抓住我。洗無痕,你也抓不住我。哈哈哈,我左安倍天下無敵,哈哈哈。”
只見左安倍衣衫襤褸,滿身髒汙,面黃肌瘦,披頭散發。
洗無痕大為震驚,堂堂儒教的高足,修真界年輕一代之翹楚,為何落得這般田地,而且似是神智不清。
於是問道:“左兄,你怎麽會這樣?到底怎麽回事?”
這時兩名黑衣壯漢也已飛來,望著洗無痕與眼前之人說話,大為驚奇。
“哈哈哈,我怎麽會這樣?還不是拜你們所賜,一個個自命不凡,結果怎麽樣了,被妖魔鬼怪抓住了,哈哈哈,只有我,天下無敵,沒人抓得了我,哈哈哈,他們來了,我還要與他們捉迷藏,哈哈哈。”
大笑聲中,手舞足蹈,一閃而沒。
“左兄留步,左兄……”
後面的聲響,打住了洗無痕的話。回身一瞧,有數名灰衣人衝向這裡,為首之人正是白發老者。
當日就是白發老者率領灰衣人在牢蘭海旁邊的樹林中圍殺洗無痕八人。
很顯然,這些人是為追殺左安倍而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洗無痕也不搭話,抽出寶劍,直奔白發老者而去。
白發老者愣了一下,看清是洗無痕,咧嘴一笑,揮了一下手道:“殺了這兩個怨靈。”
灰衣人一擁而上,與洗無痕三人戰到了一處。
不大一會兒工夫,兩名黑衣壯漢便被殺死,屍體冒了一股黑煙,便無影無蹤。
白發老者獰笑道:“上次我們抓回去那個小子,魔君大喜,重賞了我們,這個小子可不要殺了,抓回去還能領賞。我們又走運了,哈哈哈。”
幾名灰衣人也是怪笑不已,瞬間把洗無痕圍住。
洗無痕聞聽,立馬問道:“你們抓的人叫什麽名字?”
“乖乖地跟我回去,你就見到他了。”
白發老者言罷,面色一冷,命令道:“上!”
數名灰衣人旋即衝了上去,洗無痕立刻陷入到了被動之中。
剛才消失在林中的左安倍又出現了,狂笑道:“都死了,死了好,死了好,我左安倍天下無敵,死不了,哈哈哈,來抓我呀,哈哈哈。”
狂笑聲中奔向灰衣人,身形如同鬼魅,頃刻間傷了數人。
“洗無痕,你快跑,聖姑見死不救,你快跑啊,我都看見了,聖姑見死不救,哈哈哈……哈哈哈……”
洗無痕見左安倍其身法和修為卻是比以前高出不少,此刻若與自己搏殺,自己萬萬不是對手,這是為何?
左安倍瘋瘋癲癲、語無倫次,都是因為這群灰衣人,洗無痕如是想。
當下更是怒極,大吼:“一起死!”
全然沒有防守,一味進攻,頃刻間便殺出一條血路,人劍合一,直刺白衣老者。
白發老者見狀,喝道:“沒用的東西。”
旋即衝了上去,揮掌拍向奔來的洗無痕。
洗無痕揮出去的寶劍立馬被震飛,胸前也著實挨了一掌,登時噴出一口鮮血,向後飛去。
白發老者如影隨形,伸手抓向洗無痕。
就在這時,黑霧突起,一條美妙的黑色人影,一閃而至,接住洗無痕,同時拍出了一掌。
“轟!”
一聲爆響,白發老者被一掌震退。似是極為忌憚黑霧,忙大袖連揮,並且向後飛去。
待到黑霧散去,哪還有人影,隻氣的白發老者暴跳如雷:“好你個鬼族,專跟我魔族作對。”
“要不要追殺?”一名屬下問道。
“追你個頭,殺你個鬼,再向前不遠就是鬼族的地盤了,剛才那個瘋子呢?”
“又失蹤了。”
白發老者四下望了一下,“哼”了一聲,命令道:“撤!”
言罷一閃而沒,灰衣人也跟著向後飛去。
接住洗無痕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夜蘭馨!
夜蘭馨本是想一路暗中護送洗無痕至樓蘭古城,但看見洗無痕留下的眼淚,立馬改了主意,她要永遠跟著洗無痕!
夜蘭馨飛了一段時間,終因與白發老者硬拚一掌,受傷過重,又抱著比她高近一頭的洗無痕,終於支持不住,一頭栽了下來。
隻摔得洗無痕呲牙咧嘴。
洗無痕也已受傷,因為白發老者想活捉洗無痕,所以沒有全力進攻,因此傷勢沒有夜蘭馨嚴重。
當下強忍傷痛, 翻身起來,抱起夜蘭馨喊道:“蘭馨,蘭馨,你醒醒。”
夜蘭馨悠悠轉醒,見自己躺在洗無痕的懷裡,倍感溫暖,一時間百感交集,流著淚伸手摸著洗無痕的臉,道:“無痕哥,你傷的重不重?”
洗無痕沒有說話,而是迅疾地低頭,甚至有些粗魯地把嘴唇印在了夜蘭馨的香唇上。
夜蘭馨一愣,雙手打著洗無痕的手臂,但力道卻是越來越輕,最後竟緊緊地抱住了洗無痕……
良久,洗無痕抬起頭,道:“我們回家吧。”
“嗯。”夜蘭馨把頭埋在洗無痕寬厚的胸懷裡。
洗無痕抱起夜蘭馨,飛向雅致的小院。
二人來到山洞門口,跪下了下來,洗無痕道:“弟子拜見恩師。”然後磕了三個頭。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