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剛才再多發幾個火球多好啊,就能救我朋友了。”
“我倒是想多發了,再多發,我自身修為就會降低,還怎麽保護你。”落櫻靜解釋道。
不論風憐卿怎麽掙扎,都不離落櫻靜左右,隻氣得風憐卿喊道:“靜姨,你怎麽這麽冷血,以前怎麽沒發現。”
“你沒發現的東西多著呢。”
“是不是爺爺讓你來的呀,靜姨,我還沒玩夠呢,放了我唄,將來我不說就是。”風憐卿央求道。
“從仙魔洞天到這裡,你做的每一件事,靜姨都看的一清二楚。即便你不說,你爺爺也會責罰我的。”
“原來你跟蹤我們,你怎麽可以這樣……”
兩個人影越來越小,消失在東南的天空中。
……
落櫻靜發出巨大火球,濃煙彌漫,救走了風憐卿,傾瑤和九減八也趁亂衝了出去。
傾瑤一路向樓蘭古城飛去,但還是被灰衣人發現了,緊追不舍。
最後終於被追上,傾瑤轉身與之搏殺,招招拚命,邊打邊向樓蘭古城飛去。
“加把勁,萬不能讓她進入樓蘭古城地界。”一名灰衣人喊道。
幾名灰衣人精神大振,奮力與傾瑤搏殺。
傾瑤終於寡不敵眾,背後挨了一掌,口吐鮮血,向下墜落。
此刻的傾瑤倒是解脫一般,田宕的形象突然在心中冒出,傾瑤微微一笑,心道:“好累啊,好累,來生吧,我再去尋你。”
隨後閉上眼睛,滑落兩滴香淚,任憑自己向下墜落。
就在這時,突起狂風,遮天蔽日,灰衣人大喊:“是颶風,快快躲閃。”
傾瑤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心道:“也好,就讓我也成為狂沙的一份子吧,來世我必不再如此矜持了,田宕……”
然後就昏厥過去,等傾瑤醒來時,只見兩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倒是嚇了一跳。
“醒了醒了。”一名老者的聲音傳來。
然後便聽見一名中年女子的聲音:“快躲開,礙手礙腳的。她醒不醒來和你有關系嗎?”
傾瑤這才看清楚,老者一襲白衣,鶴發童顏。
女子則是四十余歲,頭梳雙刀髻,面容姣好。身披翠文玄緞鬥篷。
二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李伯陽前往古冥墟,在途中遇見的逸俊清和俏冰花夫婦。
李伯陽為了救夫妻二人身受重傷,因禍得福,突破了會**。
傾瑤掙扎著要坐起來,但剛一動,渾身劇痛無比,遂又躺下,道:“傾瑤感謝二位前輩救命之恩。”
“姑娘叫傾瑤啊,這名字很好聽,我喜歡。你好好躺著,別亂動,過幾天就好了。你不用感謝他,是我救的你。你也不用感謝我,因為我是你師父。”中年美婦說道。
傾瑤聞聽一愣,問道:“師父?您是?”
“是啊是啊,我觀你骨骼清奇,最適合修煉我的無上心法了,所以我就收你為徒了,不好意思啊,因為你一直昏迷,所以沒告訴你。”中年女子解釋道。
傾瑤哭笑不得,哪有這麽收徒的。
只聽中年美婦對身邊的老者道:“怎麽樣,我這個徒弟比你那個什麽赤發藍瞳李伯陽強多了吧,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等我徒兒修煉了我的心法,必把李伯陽打的頭破血流。”
“我徒弟李伯陽那可是千古難遇的天才,你這徒兒,還是比不了。”老者傲然地說道。
傾瑤聞聽,驚喜萬分。馬上問道:“前輩真是李伯陽的師父?”
“如假包換,老夫就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
“滾你的玉樹臨風,傾瑤,莫要聽他胡說,李伯陽拜他為師,還早的呢。”中年美婦說道。
傾瑤蹙眉:“晚輩有些糊塗。”
“不糊塗不糊塗,我告訴你啊,那李伯陽雖然救了我夫妻二人,但我也把至寶‘念炎’給了他,算是兩清。所以呢,他必須拜我為師。這回明白了吧。”
“您二人是道侶,李伯陽救了您,這個晚輩明白,但為什麽非要拜你為師,晚輩還是糊塗。”
“哎呀呀,怎麽和你說呢,事情是這樣的,有一個人也要收李伯陽為徒,等我殺了他,李伯陽沒師可拜了,就隻好拜我為師了,要知道我可是天下無敵的。”
老者說完,望向中年美婦道:“我這麽解釋,你徒弟能聽懂了吧。”
“隨你怎麽解釋吧,反正我徒兒和你、還有你的徒弟李伯陽沒有任何關系。”
言罷,對傾瑤道:“徒兒啊,你要吃什麽,師父給你做。”
傾瑤見二人說話,便知道是前輩異人,而且李伯陽曾救過二人,一個能舍得把至寶給別人的人,必定不是壞人,而且是豁達之人。
要知道至寶“念炎”曾引起異象,出現了洪荒蠻行錄。
如今還救了自己,於是不再遲疑,掙扎著坐起,然後跪在床上,磕頭道:“徒弟傾瑤給師父磕頭了。”
磕完三個頭,又給老者磕了一個頭,道:“師侄拜見師伯。”
只聽得二老心花怒放,尤其是中年美婦,更是合不攏嘴,忙扶著傾瑤躺下,然後道:“為師叫俏冰花,你師伯叫逸俊清。”
“是啊是啊,老夫逸俊清這個名字可大有講究,取飄逸、俊朗、清新之意。想當年……”
“靠邊站,別插話。”俏冰花說道。
逸俊清立馬退後了兩步,閉上了嘴巴。
“師父, 師伯,傾瑤認識李伯陽,他人很好。而且幫助過傾瑤。”傾瑤道。
“哦,是嗎?那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俏冰花開心地道。
“真是緣分,這才是一家人呢,香婆娘,和你商量個事,行不行?”逸俊清問道。
“什麽事?說吧,意見統一的時候聽你的,意見不統一的時候,聽我的。”
“把你徒兒嫁給我徒兒,我們不就是親上加親了嗎,更是一家人了。”
俏冰花兩眼放光,望著傾瑤。
傾瑤臉騰地紅了起來,急忙說道:“徒兒心中有人了,他叫田宕。”
這若是平時,打死傾瑤也不會說出自己的心事的,但經過這次的死亡威脅,傾瑤頓感世事無常,所以不再矜持,而是勇敢地面對。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