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陽恍然大悟,道:“本公子通過意念幫助萌萌抵抗紫媚施法,若不是萌萌也有一定的抵抗力,我必受傷。”
言罷又問道:“你為何關押你那師弟?”
“不滿主人說,我師兄弟三人,情同手足。我那師弟白豪傑不知受了誰的蠱惑,非要這九寨溝總寨主之位。如若沒有祖上傳承,並且身肩重任,這寨主之位便給了他也無所謂。”
“你這師弟與你不是一族嗎?他不知道傳承之事?九寨寨主會不會透露此事?”
“屬下祖先在萬萬年前便緊隨后羿大王南征北戰,所以深得后羿大王信任。師弟雖也是熊族,但卻不是屬下這一脈,所以傳承之事並不知道。九寨寨主只知道屬下尋找主人,必須無條件聽從。而且祖先當年都得到了后羿大王的傳承,並且以全族人的性命發了毒誓,不能透露半分。所以九寨寨主不會說的。”
“這麽說來,他只是熱衷於權利了。”
“也不盡然,他不知聽誰說的,竹園有至寶,可統領百獸,一直嚷嚷著要進來。屬下又不能告訴他這個秘密,所以也就不理會。後來他變本加厲,竟然設計囚禁我。被我夫人救出,於是我便軟禁了他,主要是磨磨他的性子,而且也想知道是誰指使了他,但自從他被屬下軟禁後,便再無人前來生事。”
“哦,也許是你日夜想著傳承的事,太過緊張了,誤會了你師弟。”
“屬下也覺得如此,所以沒關他多久,就準備把他放出來,沒想到卻被紫媚算計了。一晃二十余年,就這麽過去了。”
“二十多年了?”
“是啊,把萌萌送至古冥墟回來不久,就出了這兩件事。”
“主人,以後怎麽打算?”
“先治好你們的傷最為要緊,然後得尋找紫媚的老巢,以除後患。這些事情辦完後,我便要回到古冥墟,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正說話間,玉玲玲、藍曼帶著三獸飛進圓球,把一些菜品放至大案幾上。
藍曼來到李伯陽身邊,道:“公子,姐夫,可以用餐了嗎?”
“藍曼,寶劍借我一用,你們去吃吧,我出去走走。”
藍曼抽出寶劍,遞給李伯陽,李伯陽接過,飄身出了圓球。
“主人?”
“姐夫,大夥都等著你呢,快過去吧。我跟你說啊,公子肯定又想起什麽事情來了,公子如同妖孽,所做之事不是我們能揣摩的。”藍曼道。
黑英雄來到案幾旁坐下,眾人這才坐下來。
黑英雄扭頭對遠處玩耍的萌萌喊道:“萌萌,你過來,為父問你一些問題。”
萌萌來到案幾旁邊,嘯嘯和歡歡也跟著走了過來,玉婷婷抓住萌萌的手,道:“坐母親身邊。”
萌萌坐下後,問道:“父親,請問吧。孩兒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個……你藍姨說主人如同妖孽,是怎麽回事,還有,你的經歷;還有主人的一切一切,都要好好跟為父和你的叔叔阿姨們講講。”黑英雄道。
“對對對,我們還對主人一無所知呢?”
“屬下雖然相信總寨主的眼力和判斷,但屬下覺得主人太過年輕了,而且修為才是第三境中階,所以……所以……”
“屬下也覺得太過驚奇,如同做夢……”
“叔叔阿姨,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大哥太年輕,不配做我們的主人?”
“不是這個意思,但總覺得……”
“其實就是這個意思,既然總寨主認準的人,我們聽從便是,主人年少修為不夠,我們可以輔佐嘛。”
九大分寨寨主皆說出了心裡話。
萌萌沉默無語,九大分寨寨主見狀,忙道:“少主,那您就講講吧,主人到底是何許人也。”
於是,萌萌便從自己在古冥墟被抓,在天小鎮被李伯陽救出講起。一直講到大慈恩寺的大混戰,以及回到九寨溝後的種種經歷。
有些萌萌沒參加的戰鬥,比如滅掉萬諦宗、仙魔洞天大戰等等,也講了出來。這些都是鎖玫或者李伯陽告訴他的。
同時引發的異象也都講了一遍,只聽得眾人無不拍手叫絕,驚呼、讚歎不已。
……
而李伯陽則是飛進竹林中,開始尋找自己想要的竹子了。
因為竹林茂密,所以光線灰暗,好在李伯陽有金瞳照射。
尋到的每根竹子都是五百年以上的竹齡,所以很難找。直至黎明時分,李伯陽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心中暗想:五百年的竹子,真不容易啊,若是品種純正,想來也要修煉成妖了。
當下袍袖連揮,卷起竹子,飛上了天空。
待飄落大圓球後,上面緊跟而進的就是竹子,劈哩啪啦地掉了下來,宛若一座綠色小山。
眾人皆不明所以,望著李伯陽。
黑英雄上前躬身施禮,道:“主人,萌萌吃不了這麽多竹子。”
李伯陽笑道:“這不是給他吃的,是給他用的。”
“啊……”眾人一臉迷茫。
藍曼早已準備好了洗漱用具,走上前來,李伯陽把寶劍遞給藍曼,道:“把竹葉都砍掉,別傷了竹身。”
藍曼接過寶劍,道了聲“是”,轉身開始收拾竹子了,嘯嘯和歡歡也都奔了過來,一起收拾。
萌萌正和母親玉婷婷說話,見狀,母子二人也起身開始忙活。
三名女寨主也沒閑著, 紛紛幫忙。
李伯陽洗漱完後,與黑英雄聊了一會兒萌萌的事。萌萌昨夜已經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了父母,此刻聽李伯陽說來,又是一陣驚喜。
這時藍曼上前報告,竹子已經清理完畢。
“大哥,你又要做簫嗎?”萌萌站起身子,問道。
李伯陽點了點頭,坐下後,解釋道:“嗯,你體內的蠱必須清除,不然的話,以後若我不在你身邊,你再遇見紫媚的話,就凶多吉少了。”
“大哥,在地牢時,就是你的簫聲製服了我體內的蠱,只是我還是受傷了,這蠱真厲害。”
“主人,萌萌體內的蠱真能清除嗎?”玉婷婷摸著萌萌的頭,問道。
“我已推衍過,按道理應該差不多。”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