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音輕道:“飛堂主說的對,我也深有同感。”
然後對兩邊的人道:“飛堂主之言,各位都聽見了吧。給你們三天時間,第四天召開擴大會議,所有分舵主也都參加。每個人必須拿出自己的方案,進行討論,再做定奪。”
然後對飛天渡道:“飛堂主,可還有什麽補充的?”
“如此甚好,沒有了。”
楚音輕揮了一下手,道:“退下吧。”
十余人躬身施禮,退了下去。
大殿之上,只剩下楚音輕和飛天渡。
楚音輕道:“最近總感覺似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沒想到今天卻來了這麽一出。還好齊堂主布置的報警系統很靈敏。”
飛天渡點了點頭,道:“盟主的眼光向來很毒的,齊堂主可是奇才啊。對了,我剛剛回來,怎麽沒看見齊堂主?”
楚音輕解釋道:“他在湖外的山上忙活呢,說是剛剛又明悟了盟主給他的一套陣法,布置在外圍最為合適。”
飛天渡“哦”了一聲,道:“我們簫劍盟發展至今,可謂神速,盟主再不回來,以你我之才,恐怕難當重任啊。”
飛天渡和楚音輕是李伯陽的左膀右臂,兩人配合默契,可謂無話不談,所以飛天渡說話不拐彎抹角。
楚音輕歎了一口氣,道:“是啊,我也有力不從心之感,只是不知道盟主什麽時候回來?”
“你沒問問寒風笑?”
“他呀,和雷撼天一樣,一直閉關修煉,還沒出來呢。說是修為不夠,便不能跟著他大哥了。怕拖他大哥後腿。”
“還沒出來嗎?這兩人,到真是修真的料,夠狠!盟主有這樣的兄弟,真是羨慕啊。”
“怎麽,你和盟主不是兄弟嗎?還是和我不是兄弟?”
“哈哈哈,口誤,口誤。”飛天渡拍了拍嘴巴說道。
隨後兩人又開始研究、整理、布置簫劍盟的內部事務,一直忙到凌晨,才散去。
一連三天,李伯陽和鎖玫皆在環島湖中探查。
結果令李伯陽大為驚喜,思考了一番,一個計劃又在心中形成了。
第四天早上,李伯陽按照鎖玫描述的路徑,上岸後,一路施施然地向忠義大殿走去。
行至一處花園旁,見各種彩蝶翩翩起舞。
嘟囔道:“如此大好時光,你也不要睡了。”
說話間從儲物袋中掏出錦盒,打開後,道:“墨飛,起來啊,你的萌萌哥在這裡呢,快去找他吧。”
錦盒中的墨飛雙翅緩慢地動了幾下,然後雙翅一展,飛至李伯陽的鼻子上,身形慢慢變大。最後變成先前一般大小。
圍著李伯陽飛了兩圈,便向花園飛去。
李伯陽望著墨飛消失,遂想起了粗服少女,暗道:“你在哪裡?”
然後搖了搖頭,繼續前行。
一路上,映入眼簾的是很多修士都在井然有序的修煉、勞作。一派生機盎然之景。
李伯陽在心中暗暗為楚音輕、飛天渡、齊踏星幾人豎起了大拇指。
嘟囔道:“辛苦你們了。”
行至忠義大殿門前,便被門前兩名衛士攔住了。
“這位道友,這是忠義大殿,您若無事,便是走錯地方了。”
李伯陽微笑道:“在下有事,煩請通報一聲,在下要見楚堂主。”
“你是哪個舵的,這麽眼生,有事直接匯報給你們舵主即可,請回吧。”
李伯陽又道:“在下真的有急事,請二位小哥通融一下吧。”
“難不成你不知道?不能越級上報,快快回去,不然治你個違反盟規之罪。”
李伯陽見沒有商量的余地,隨手從儲物袋中掏出兩枚灰玉,遞上去。
懇求道:“這是孝敬二位小哥的,還請麻煩通報一下。”
靈玉對於修士來說,那可是生命之源啊,灰玉正是外門弟子所用之物。
兩人同時看了對方一眼,同時拔劍出鞘,一左一右圍住李伯陽。
其中一人道:“行賄!哼,定不是什麽好餅,乖乖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李伯陽大驚失色,搖著手,道:“二位小哥,千萬別抓在下啊,我可警告你倆,在下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只是仰慕各位堂主,所以想見上一見。”
“天王老子也不好使,已經晚了。”
“走吧,去戒律堂。”
李伯陽愁眉苦臉地道:“二位小哥都叫什麽名字啊,在下有時間必定登門致謝,還望放過在下。”
“還想打擊報復!我們可不怕,聽好了,我叫嚴令守,他叫肅法施。”
“別跟他囉嗦了,把他綁……”
正在這時,李伯陽身後不遠處,傳來喊聲:“盟主!”
打斷了兩名衛士的話。
李伯陽回頭望去,只見齊踏星騰地飛起,瞬間落在李伯陽身邊,躬身施禮,激動地喊道:“屬下齊踏星拜見盟主。”
李伯陽微笑道:“齊堂主,別來無恙啊。”
兩名衛士登時傻眼,皆盯著李伯陽的紅發和籃睛,不知所措。
齊踏星高興得不得了,老淚縱橫,道:“盟主,您可回來了。托盟主的福,屬下安好。”
然後指著兩名衛士,道:“這是……”
兩名衛士這才回過神來,誠惶誠恐地道:“屬下不知盟主歸來,冒犯盟主,請盟主治罪。”
李伯陽微笑,正要說話,卻被齊踏星搶了先。
“放眼修真界哪個人還敢稱赤發藍瞳哼!你倆眼睛瞎了嗎?”
兩人聞聽,嚴令守挺著胸膛,爭辯道:“啟稟盟主,齊堂主,如今赤發之人極多,弟子沒有見過盟主,所以眼睛沒瞎。”
肅法施跟著道:“即便是天王老子前來, 沒有令牌也不準入內,所以弟子無罪!”
齊踏星聞聽二人之語,竟然無言以對。怒道:“見過盟主還不參拜,哼!”
二人這才跪地磕頭,道:“弟子參見盟主。”
李伯陽伸手拽起兩人,道:“你倆職責所在,不受賄賂,六親不認是正確的,齊堂主,這樣的兄弟該賞啊。”
言罷,拉著齊踏星,緩步向大殿走去。
齊踏星側身對二人說:“回去給老夫寫一個詳細報告,送過來。”
二人聞聽盟主之言,心中無不敬佩盟主英明。
均想,若是回去說給兄弟們聽,他們肯定認為我二人竟然敢攔阻盟主進入忠義大殿,不是腦子進水了,就是腦袋讓城門擠了。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