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旋轉產生的離心力浩瀚無匹,華蓮池中心頓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攪動整個華蓮池的冰層,震耳欲聾的破碎之聲響徹雲霄,巨浪滔天,驚濤拍岸。
水蒸氣和氣泡頓時彌漫蓮花池,漩渦上空旋風驟起。越來越高,雲層也隨即被吸了進來。
整個華蓮池頓時昏天暗地,飛沙走石,呼嘯不已。
甜夏立於漩渦上空,秀發飛揚,美目聚精會神地盯著漩渦中心,並且散開神識,密切觀察李伯陽在水中的一切舉動。
甜夏渾身散發著淡淡的粉色光芒,從遠處看好像一個巨大的粉色透明珍珠一般,珍珠內有一位美麗的仙子抱著一個小怪獸,肩上燃起一朵火苗,火苗尖有一縷黑煙凝而不散。
正是李伯陽心愛的三獸:嘯嘯、尊尊和墨飛!
甜夏懷中的嘯嘯極不安分,數次要掙脫甜夏的摟抱,想跳進池中,甜夏安撫道:“嘯嘯聽話,你伯陽哥正在淬煉,沒有危險,一會兒就上來了。”
尊尊則一直歪著頭,注視著漩渦,雙翅前傾,似是隨時要出擊一般。
站在尊尊頭上的墨飛,此刻看似極為安靜,但卻做好了準備,如同刀片一般的雙翼平行打開,隨時可以飛出。
甜夏望著漩渦,似是自言自語,又似對三個靈獸說話:“真是妖孽啊,將來恐怕要執掌整個修真界了。”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漩渦急劇縮小,烏雲沒有了強大的吸力,也開始向天空飄散,旋風不再,巨浪停歇,池水也不再翻騰。
甜夏摸了摸嘯嘯的頭,道:“去找你的伯陽哥吧。”
嘯嘯聞聽,還沒等甜夏松手,身子嗖地竄了出去,轉瞬不見。
尊尊咕咕叫了兩聲,也一飛衝天,身子瞬間變大,五丈大小的身子,如同一個燃燒的太陽降落人間一般,盤旋在華蓮池上空,又掀起了無邊的狂風。
而墨飛依舊牢牢地站在尊尊的頭頂,雙翼呼扇呼扇,注視著下面的華蓮池。
就在這時,只見李伯陽抱著嘯嘯,浮出水面,踏著冰浪前行。
原來,此時已經是寒冬臘月,接近年關了。華蓮池上的冰層被李伯陽攪動的早已碎裂。
此刻的李伯陽已經恢復先前狀態,再無負重之感。
踏浪而行的李伯陽仰天長嘯,哈哈狂笑,朗聲吟道:“
爐內無我主乾坤,
爐外萬物我為尊;
水火既濟破堅冰,
無水無火又迎春。”
尊尊咕咕叫了兩聲,迅疾俯衝,貼著水面飛向李伯陽,堪堪要撞到李伯陽之時,整個身子瞬間進入水中。從李伯陽身下掠過,隨即急升。
但見李伯陽已經站在尊尊的脊背上了。
尊尊咕咕地叫個不停,伴著虎嘯之音,鑽進雲層,轉瞬不見。
甜夏仰首望著天邊消失的火苗,自言自語道:“這幾個小玩鬧,感情倒是很不錯,真是妖孽。”
尊尊鑽入雲層後,盤旋了兩圈,便向南邊飛去。
一盞茶的功夫,尊尊俯身向下,衝出雲層。
李伯陽望著下面銀裝素裹,好一副寒冬圖。
空中的尊尊似是發現了什麽,身體漸漸變小,滑行至樹梢,悄悄地降落雪地之上。
李伯陽跳下來,放下嘯嘯,眉頭微皺,也聽見了積雪被踩踏的微弱聲響。
立馬伸出食指豎在嘴前,示意三個小夥伴不要出聲。
然後借著古樹、灌木的掩蔽,向聲音之處悄悄地摸了過去。見不遠處一名白衣人正抗著一名紅衣少女向右側前行。
李伯陽定睛一瞧,不是文道香,又是何人!
只見文道香頭向下垂,一聲不吭,顯然是被打暈了,身體也被綁的結結實實。烏黑的長發飄蕩下來,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異常詭異。
雖說文道香蠻橫無理,但畢竟沒有原則性的衝突,而且還是藥皇闕之人,李伯陽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心中嘟囔道:“來犯之敵,那就永遠別走了。老子沉睡了六個月,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回頭望著後面的三個小夥伴,又指了指白衣人,單掌猛地斜劈,意思是斬殺。
尊尊點了點,頭上的墨飛扇乎了兩下翅膀,嘯嘯咧嘴一笑。
三個小夥伴都明白李伯陽的意思了。
太好了,開始行動。
李伯陽兩手想兩邊指了指。嘴角又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嘯嘯旋即向右邊竄了出去,尊尊身形迅疾變成最初的一尺長。然後繞過古樹,飛向白衣人身後。
白衣人扛著文道香低頭疾馳,忽然見前面三丈處有一個小怪獸:
狼臉,龍目,豹口,象腿,牛蹄,獅尾,長約兩尺。通身藍色。
正在雪地裡打滾、玩耍,當下大喜。
左右望了望,旋即把文道香放在旁邊的一棵古樹下,貓著腰悄悄向嘯嘯摸去。
堪堪走到距嘯嘯一丈左右的距離,正要合身撲過去,眼角突然見到有一人影射向自己。
白衣人大吃一驚,喊道:“來人啊……”
同時眼前一花,但覺一道黑光射來,
側頭躲閃但為時已晚,墨飛的雙翅如同薄薄的刀片,精準地切開了白衣人的雙眼。
白衣人頓感雙眼一黑,但依舊揮右掌拍向撲來的人影的大概位置。
李伯陽則是突然高高躍起,運足靈氣,身子如同皮球一般砸向白衣人,同時右拳灌足神力,轟向白衣人的腦袋。
就在白衣人喊出聲的同時,嘯嘯動了,頭上雙角突然爆出,快若閃電撲向白衣人。
同一時間,白衣人身後的尊尊也動了,身形迅疾變成麻雀大小,宛若天邊流星,一道紅光射向白衣人。
“轟!”
一聲爆響,李伯陽被白衣人的掌力擊飛。
空中的李伯陽一念閃過:第三境高階!也不過如此。
白衣人這才感覺眼睛劇痛,借勢向後疾退,同時雙掌向兩側胡亂拍出,意圖阻攔兩邊的進攻。
“啊”的一聲慘叫:“來……”
尊尊如同箭矢一般,竟然射入白衣人的後背,並從前胸穿了出來。
嘯嘯的一對角結結實實地插進了白衣人的左肋。旋即一甩頭。
“砰!”
“噗!”
屍體撞到了一棵古樹上,旋又重重地落到厚厚的雪地上,沒了聲息,噴湧的鮮血紛落四周,染紅了雪地。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