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好啊,大騙子,大壞蛋,可讓本小姐看見你們了,找打!”
言罷揮掌向李伯陽拍去。
李伯陽紋絲未動,旁邊的寒風笑揮掌攔住香兒,喊道:“真是陰魂不散,怎麽哪都能碰見你呢?”
香兒身邊的顏姨拽住香兒,馬上問旁邊之人,有人立馬簡要地作了匯報。
香兒聽罷,突然掙脫正在說話的顏姨。
嬌喝道:“竟敢殺了我藥皇闕的水怪,那你就償命吧!”
雙掌一錯旋又攻向李伯陽,李伯陽依舊風輕雲淡。
這次動的是蕭丹野!
只見蕭丹野瞬間出現在李伯陽身前,及時拍出一掌,登時把香兒震退。
同時盯著香兒,一字一句地說道:“他是我的獵物,不允許任何人碰。”
香兒大眼睛在三人身上轉來轉去,大惑不解。
忙問道:“你們不是一夥兒的嗎?”
隨即想起來了,喊道:“對啊,在橋頭時,你倆打架來著,怎麽又走到一起了?”
三人聞言均沒說話,顏姨忙抓住香兒手腕,道:“我們走吧,不然你父母該生氣了,生氣的後果你是知道的。”
香兒本是趾高氣揚地叉著腰,正要說話,聞聽顏姨之語,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放下雙手,跟著顏姨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還不忘回頭指著李伯陽喊道:“大騙子,大壞蛋,你倆等著,本小姐定不能輕饒了你們。”
李伯陽笑著搖了搖頭,不去理會。
寒風笑則道:“真是屬瘋狗的呢,見誰咬誰。”
正在這時,灰衣老者出了殿,來到李伯陽身前。
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周堂主還沒回來,小友可暫到客房休息,待周堂主回來,老朽自會前去請小友。”
李伯陽聞聽,平靜地道:“謝過道長。”
灰衣老者擺了一下手,道:“都退下吧。”
十余人旋即退下。
灰衣老者領著李伯陽來到了一個四合院,推開門,道:“小友請進,老朽就不打擾小友休息了,告辭。”
李伯陽抱拳謝過,三人進了院子,大門自動關上。
寒風笑回頭看了一眼,道:“這老頭服務到是周到,還給關門。”
李伯陽繼續向前走,頭也不回地道:“若我猜的不錯,大門是打不開了。”
寒風笑聞聽,急忙回身跑至門前,伸手拉門,竟然真的沒有拉開。旋即運力使勁拉,大門依舊紋絲未動。
寒風笑追上李伯陽,道:“大哥,真的打不開了,我們豈不是被軟禁了。他們怎麽能這樣呢?”
此刻李伯陽已經推門而進,看了一下,房間是一個空蕩蕩的正廳,幾個案幾,幾個蒲團,別無他物,兩側和後面均有門,應該是內室。
李伯陽盤坐蒲團上,道:“是該休息休息了,兩天一夜沒睡覺了,你倆不累嗎?”
蕭丹野道:“是累了。”
言罷坐下盤膝吸納起來。
寒風笑見狀,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又收了回來:“可是……”
見二人沒有理他的意思,也盤坐吸納。
香兒不是別人正是藥皇文百味的親孫女文道香,剛被父親文遠陌訓斥完,回到房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正生著悶氣。
就聽見外面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姐姐什麽時候回來的呀?”
聲到人到,一個與文道香長相一樣的少女跑了進來,喊道:“姐姐,外面好玩嗎?”
少女正是文道香的孿生妹妹:文道抒。
見文道香不言語,便道:“姐姐啊,我剛聽見父親還誇你呢,說你天賦異稟,若不貪玩,修為必定進步神速的。你可不要生氣了。”
文道香聞聽,站起身,拉著妹妹的手。
撅著嘴道:“妹妹,外面可好玩了,可是父親禁足姐姐了呀,哎,我還沒找到我的朋友呢,這怎麽能行呢?以後再找他,可就不容易了,他現在還在浣皇城,妹妹,想想辦法,讓姐姐出去唄。”
文道香知道妹妹主意多,定能想出讓自己出去的辦法。
文道抒道:“這個妹妹可幫不了你,別說躲過那些暗哨費勁,就是躲過了,出去了,父親必會生氣的,到時候就連母親都保不住咱倆啊。”
文道香聽罷,旋又坐下,歎了口氣,突然想起李伯陽三人,登時來了精神。
咬牙切齒地道:“哼,大騙子,大壞蛋,敢惹本小姐,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文道抒忙問道:“姐姐,什麽大騙子、大壞蛋的?哪兒跟哪兒啊。”
文道香簡要地說了一下經過後,站起身拉著妹妹的手。
邊向外走,邊道:“如今落到我手裡,哼!妹妹,走,跟姐姐去殺了他們。”
文道抒急忙站住,道:“那地方被封印了,進不去,出不來,姐姐去了也無用啊。”
文道香聞聽,頓時一愣,放開妹妹的手,在房間內來回轉悠,顯然是在想如何進去的法子。
文道抒道:“姐姐,別想了,人家也沒怎麽著你呀,再說了,人家點什麽茶與你也無關,是你先惹人家的,我看算了吧。”
文道香聞聽,立馬叉著腰,道:“妹妹,你怎麽向著外人說話,哼,我不管,反正惹了我就不行。”
文道抒忙道:“好了,好了,姐姐消消氣,天都黑了,什麽都做不了。要不明天我們再去想法子吧,好嗎?”
文道香望了一眼外面的夜空,下意識地問道:“天黑了,尊尊呢?怎麽沒回來,往常不是這樣的呀。”
文道抒也望向外面, 道:“也是啊,往常黑天前尊尊必會回來的。”
言罷走出房間,伸出凝脂般的玉手指放入朱唇中,但聽一聲長鳴,兩聲短嘯,如同閃電一般,劃破夜空。
不一會兒功夫,只見從空中飛來一物,落在文道抒的肩頭,是一隻長約一尺、同體火紅的小雄鷹,宛若亮麗的火苗,鷹嘴和鷹爪則是黃金色。
文道香眼睛一亮,興奮地道:“妹妹,有了,讓我們的唯我獨尊去收拾他們。”
文道抒忙道:“不行啊,尊尊可是曾伯祖的心愛之物。曾伯祖說了,尊尊太過凶猛,每次出擊必見血才行,千萬不能用它去攻擊這三人啊,再說了,這三人是我們藥皇闕的客人啊。”
文道香道:“什麽客人,要是客人的話還能住在那裡嗎?哼,惹了本小姐,就必須付出代價,走。”
言罷,向外走去。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