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嘟囔道:“這是甜姨讓我時刻牢記醫者的天職啊。放心吧,伯陽一刻不敢忘懷。”
嘟囔完,轉身意欲向樓梯走去,但聽背後吱嘎一聲,李伯陽迅疾回頭,只見兩聯之間開了一個圓形小門。內有一枚玉簡。
李伯陽上前拿出玉簡,圓形小門自動關上。
還沒等李伯陽細觀瞧手中玉簡,玉簡已經脫離了李伯陽之手,飄至空中,空中隨即閃現三個金色大字:人鬼情。
李伯陽大驚失色,喊道:“人鬼情?人鬼情!”
啊,是與《洪荒蠻行錄》和《仙兵訣》齊名的《人鬼情》?
還沒等李伯陽反應過來,空中出現的字,解答了李伯陽的疑問。
只見幾行金字閃閃發光:
《洪荒蠻行錄》
作者:仈大少
時間:昔時今日
第三卷:奇書卷
人鬼情
出自:冥界
排名:前十
秘法六界成,
神魔避其鋒;
靈藥主生死,
仙丹破劫升。
李伯陽激動地大聲又讀了一遍,跳躍不停的金字紛紛向樓梯飛去,玉簡也飄至李伯陽跟前,李伯陽伸手接住,看個不停。
情不自禁地嘟囔道:“人鬼情是修士夢寐以求的至寶啊。可得好好專研,甜姨的獎勵未免太大了吧。”
李伯陽說的沒錯!
洪荒蠻行錄、仙兵訣和人鬼情是修真界的三部曠世奇書,縱橫天地人三界。
仙兵訣主要收集的是修兵和法寶的秘籍。人鬼情是丹藥一脈。洪荒蠻行錄則屬於雜項。
據說仙兵訣屬於天界,人鬼情則屬於冥界。兩部仙書的殘頁在修真界偶有出現,至於為何出現的,則不得而知。
經過無數年的爭奪,或被各大門派施為鎮派之寶,散落民間,想完整再現,已是不可能了。
很多門派,都是根據僅有的幾張殘頁,開始修真,修為和法力都突飛猛進,可見要是完本,那應該是何等境界!
李伯陽把玉簡揣入懷中,轉身向樓梯走去。
閃閃發光的金字落在樓梯上,漢白玉的樓梯也跟著閃閃發光,李伯陽緩步走上去。
邊走邊想:這金字真是神奇,竟是開啟封印的鑰匙。真是一環扣一環啊,差一點都上不了樓。
三樓的擺設與一二樓一般無二。
嗯,不過又是一些醫藥的書籍,一個月必能完全背完。李伯陽算計著。
三樓典籍的內容則是製藥、煉丹。
還有很多陰陽五行、符陣、法陣、兵法等內容,令李伯陽大開眼界。
“原來製藥、煉丹還需要陣法和兵法啊!”李伯陽讚歎道。
又是一個月的時間,所有書櫃均自動移動了一次,宣告著李伯陽三樓的玉簡全部讀完。
站起身來,自言自語道:“四樓會是什麽呢?”
說話間,走到樓梯前,正要抬步向上,又被彈了回來。
李伯陽搖了搖頭,苦笑一下,竟然忘記了在二樓欲拾階而上之時,被彈回來之事。
又四下望了望,並沒有發現對聯之類的東西,四周並無異樣。
遂抬頭,目光落在了第一級樓梯上方懸掛著的一個青砂藥壺上。
真是古怪,什麽時候出現的呢?
李伯陽清晰地記得房間沒有藥壺,想來是陣法的一部分吧,書櫃不停移動,藥壺便出現了。
當下試探著向前邁步,這才發現是藥壺散發的柔和之力,阻止了自己前行。
望著頭頂的藥壺,說道:“既然夠不到你,那就擊碎你吧!”
言罷,運起神力,凝於右拳,對準藥壺,便擊了出去。
極速的拳力使得空氣發出噝噝之聲,形成一股白光,轟在了藥壺之上。
“啪!”
一聲脆響,藥壺應聲爆碎,碎片散落在樓梯上和地上,發出叮當之聲。
李伯陽看都沒看,邁步前行,沒想到又被彈了回來。
望著散落在地上的碎片,李伯陽不明所以。旋即向後退去,試圖從另一個角度觀察樓梯。
剛退兩步,後背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李伯陽心中一動,左右邁步,揮拳向左右擊去,均轟在了無形的牆上。
呵呵,這是什麽封印?竟然把老子困住了,那就好生研究研究吧。
如此想的同時,盤膝坐在地上,望著樓梯出神。
想著想著,雙手手下意思地撿起了地上的一枚碎片,旋又撿起一片,在手中敲打著。
青砂片發出了富有節奏的脆響。
李伯陽低頭看了看,發現手中青砂片的邊緣似是被打磨過,或圓滑,或棱角分明。並不是通常碎裂後的無規則形狀。
這一發現令李伯陽大為高興:
自己被碎片散發的力量阻擋,出不去,卻能拾起碎片。真是有趣,看來答案就在碎片上了。
想到此處,立馬又在身邊拾起幾枚碎片,在手中擺弄著,觀察著。
哈哈!原來是文字筆畫中的:橫、豎、撇、捺、點、折啊!
李伯陽哈哈大笑,立馬起身彎腰,把所有碎片都歸攏至身前,開始了拚湊工作。
不一會兒工夫,眼前便出現了兩個字:濟世!
“懸壺濟世!”李伯陽喊道。
隨即明白了甜姨的良苦用心,是告誡自己學得醫術後,要造福蒼生。
李伯陽抬右腳誇過兩字,剛要落腳,便又被彈了回來。
右腳在字上面晃悠不已的李伯陽嘟囔道:“有趣,有趣。”
然後輕輕落在“濟”字上面,竟然沒被彈回來。
立馬抬起左腳,踩在“世”字上面。
兩腳剛剛落定,便感覺腳下升起一股柔和之力,托著自己沿著樓梯向上飄去。
頃刻間便到了四樓。
頭頂懸壺,腳下濟世!
這是告誡自己有始有終,不忘初心啊。李伯陽如是想。
四樓擺設一如一樓。
李伯陽盤坐在蒲團之上,書櫃緩緩滑行至案幾前,遂拿起一枚玉簡,掃了一眼,本欲放下,旋又仔細觀瞧,裡面文字竟是契文!
契文!
在果蔬坪三教之塔中見到的就是契文,那之後,嵐映水經常給李伯陽弄來一些關於契文的典籍,供李伯陽學習。
李伯陽如饑似渴地開始了新一輪的專研。
玉簡上對契文的解釋、分析、推衍等令李伯陽耳目一新。不時地糾正先前的理解錯誤和偏差。而且比之一樓的心法更加精妙。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