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這樣吧,我若敗了,跟你走,你若敗了跟我走,如何?”
蕭丹野自恃自己是修煉天才,一年來勤學苦練,修為大增,而且每每想到與眼前這個李伯陽的對決,都覺得是李伯陽取巧。若硬碰硬,李伯陽必敗無疑。
當下豪氣衝天,喊道:“好!就如你所說。”
言罷,怒吼一聲:“看掌!”
雙掌連環拍出,直取李伯陽。
李伯陽大吼一聲:“來得好!”
揮舞雙拳,直衝而上。
但見李伯陽的雙拳結結實實地擊在了蕭丹野的雙掌上,爆響瞬間被咆哮的巨浪之聲淹沒。
兩人各退了兩丈左右,這一招,不分勝敗。
蕭丹野大吃一驚,原本以為能輕易擊敗對手,沒想到竟然沒有佔到半分便宜。
心想:這個李伯陽真妖孽,修為居然進步神速,絲毫不遜與自己,不能大意。
李伯陽也是一愣,這小子進步神速啊,隨即愛才之心頓起。
心中暗想:被自己擊敗的天小站副站長王播應該第三境初階初品了。這只差了一個品級,實力竟然如此懸殊嗎?哼!我一定要收了你。
品與品之間的差距相當於多一個人戰鬥。
即:一名高品修士相當於兩名中品修士的戰鬥力。一名中品之人的戰鬥力相當於兩名初品修士的戰鬥力。
這點常識李伯陽當然知道,這也激發了他的鬥志。
一念至此,施展自己明悟的疊浪幻步和海嘯拳,衝向蕭丹野。
喊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與此同時,蕭丹野化掌成拳,大喊道:“再來!”
四拳相撞,又是轟然爆響,兩人這次各退四丈左右。
隨即兩人不再說話,不用任何招法,皆揮舞拳頭正面硬碰硬對轟……
只看的寒風笑目瞪口呆,這是他第二次見大哥硬碰硬跟人對著乾。
第一次是天小站的副站長王播。
如今的李伯陽,身體淬煉的已逾鋼鐵,在小樓聽雨軒的水靈霧中明悟局部平衡後,自身神力又恢復了一點點。
雙拳猶如鐵錘一般,砸在蕭丹野的拳頭上。
而蕭丹野則是動用了全部靈力對坑。
一個是霸道無匹的外功、神力,
一個是綿延不絕的內功、靈力。
各有所長,各有縮短。一時間竟然難分勝負。
若不是浪濤聲淹沒了四拳撞擊的爆響,必定更為驚天動地。
而且蕭丹野全力摧動靈力,拳頭黑芒閃耀,也被夜色掩蓋了。
李伯陽的拳頭則是樸實無華,每一拳都如同擊碎夜空一般,發出空氣爆裂之聲。
原本以為少年鬧著玩,所以路人並沒有在意,但兩人這一交手,可不得了了,第三境修為的氣勢頓時彌漫四方。
行人大多是第二境的散修,哪裡見過這樣的打鬥,皆大驚失色,紛紛小心翼翼地向三人圍來。
就在這時,突然從人群中竄出一名少女,頭戴帷幔,身穿粉色花裙,直奔寒風笑而來。
只聽這名少女喊道:“大騙子,終於找到你了,看掌。”
寒風笑正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己的大哥和蕭丹野大戰,冷不丁竄出一人奔向他,當下急忙躲閃。
饒是寒風笑反應迅速,左臂也被對方的掌風掃了一下,火辣辣地疼痛。
忙定睛觀瞧,見是在逍遙村遇見的美少女香兒。
頓時勃然大怒,吼道:“無恥小人,竟敢偷襲。”
說話間,揮拳衝向香兒。
香兒更是毫不相讓,雙掌一錯,再次擊向寒風笑。
寒風笑雖然比香兒個高,但修為沒有人家高,一時間竟然險象環生。
若不是香兒毫無對敵經驗,而且自己這幾年在市井中打架鬥毆練就身體靈巧,早就敗下陣來了。
當下寒風笑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邊躲閃,邊招架,邊喊道:“沒找到你那個朋友吧,還說我是大騙子,我看你才是大騙子呢,哈哈哈。打不著。”
香兒而被提及尋找李伯陽之事,更是氣惱無比,貝齒緊咬朱唇,默不作聲,一味強攻,意圖及早打倒寒風笑。
如此一來便失去了章法,隨著寒風笑左一句“氣死猴”,又一句“打不著”之類的話的刺激,更加混亂無比,除了直衝拳,再也使不出其它招數來了。
隻氣的兩眼通紅,險些流下淚來。
就在四個年輕人酣戰之際,空中飛來兩人,速度之快宛若流星,直奔李伯陽而來。
眾人還沒看清是怎麽回事,就聽見空中一聲爆響,響徹雲霄,仿佛要把滔天巨浪震退一般。
緊接著一團青芒瞬間爆開,宛若焰火,閃耀星空。
四小與眾人皆被巨響和爆炸之聲驚住,紛紛抬頭向上望去,但見兩個人影分開後旋又衝在一起,又是一聲爆響和青芒閃耀。
兩人身形緩緩向下降落,李伯陽眼尖,立馬喊道:“島速川先生?”
空中一人不是別人,正是空心草堂的島速川,去年正月曾對李伯陽施以援手。
島速川聞聽,身形不變,雙眼緊盯著對面的一個身材瘦小的灰衣和尚,嘴卻沒閑著,喊道:“快走,再不走,來不及了。”
和尚也喊了一聲:“想走,沒那麽容易。”
說話間,向下方的李伯陽衝去。
島速川疾飛,攔住和尚,喊道:“未必!”
兩人身材同樣瘦小,修為相當,只聽空中爆響不斷,青芒連閃。
李伯陽腦中瞬間出現了逍遙村茶樓的一幕:
這個灰衣和尚當時就在茶樓,而且自己上茶樓前,這個和尚曾在背後越過自己,先行上的茶樓,顯然是聽見了自己說要去茶樓喝茶之言,在茶樓等自己。
如此說來,那個灰發黑須藍袍老人也不簡單吧。
一念至此,便向街裡跑去,但人群中馬上衝出十余名灰衣大漢,向李伯陽包抄。
跟隨蕭丹野的兩人急忙衝上去,攔截來敵。喊道:“少主,快走。”
李伯陽暗忖: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圈套!
當下對著寒風笑大喊:“這邊來。 ”
唯一沒有人堵截的方向,就是浣花橋!
李伯陽和寒風笑衝向大橋。
蕭丹野則喊道:“未分勝負,不準跑。”
也跟著衝向大橋。
香兒嬌聲尖叫著:“不準跑。”
拔腳就向前追,但身後閃現身穿黑衣的中年女子,瞬間抓起香兒,向旁飛去。
只聽香兒喊道:“顏姨,快放開我,我要……”
李伯陽邊往上跑,邊喊道:“改日一決勝負,此地危險,你速速離去。”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