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允諾三人無論什麽時候,都可以離開九寨溝。
期間三師姐紫媚一直沒有間斷尋找師父等人,但始終沒有消息。
紅嬈和藍曼也想出去尋找,均被紫媚以二人修為低,出去危險為由拒絕了。
後來有一天,紫媚出去尋找師門消息,紅嬈和藍曼便偷偷尾隨,沒想到卻看見了二師兄灰罡。
藍曼說道此處,眼睛射出仇恨的光芒,李伯陽知道,應該是這次的相遇,灰罡欺負了藍曼。
藍曼穩了穩情緒,繼續講述:
當時灰罡與紫媚正在交談、爭論著什麽。
紅嬈和藍曼一下子見到了親人,想都沒想,便激動地衝了出去,著實把二人嚇了一跳。
隨後灰罡領著三人進入了一個山洞,見到了師父、師娘、大師姐、六師弟。
二人哭拜不止。
待二人情緒穩定後,師父墨客道出了真相:
九寨溝寨主黑英雄夫婦,與墨客夫婦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他們一直想得到狐族的修煉秘術。
雙方大戰了幾次,均不分勝負,後來黑英雄買通了狐族的一個屬下,縱火燒了狐族的村莊。
沒想到當時紫媚、紅嬈、藍曼三人正在外面玩耍,逃過了一劫。
而墨客則是帶著幾人通過密道逃了出來。
再後來,墨客尋找紫媚三人,紫媚也尋找狐族,於是就相遇了。
李伯陽聽到這裡,皺眉問道:“這裡有疑點。”
“什麽疑點?”藍曼問道。
“紫媚已經見到你師父了,為何不告訴你,或者不帶你們回去?而是悄悄與他們接觸。”
藍曼聞聽,繼續講述,算是回答李伯陽提出的疑點:
師父墨客告訴紅嬈和藍曼二人,這都是黑英雄的詭計,救你們三個,給你們恩惠,目的就是要得到狐族的修煉秘術。
其實師父早就與紫媚聯系上了,並定下了將計就計之策,要一舉鏟除黑英雄和他的九寨溝。
所以紫媚每次以尋找狐族為借口,就是匯報情況,並且研究下一步行動,沒想到被紅嬈和藍曼遇見了。
其後三人在洞中住了兩天,墨客交代了一些任務,三人才返回九寨溝。
李伯陽聽完,問道:“那你當時是怎麽想的?”
“當時腦袋昏沉沉的,不知道該相信哪邊,一邊是師父,一邊是救命恩人。回來後大病了一場,寨主夫人對藍曼照顧的無微不至,總是噓寒問暖。”藍曼回憶道。
“然後呢?”
“可是越對藍曼好,藍曼就越覺得師父說的對,這是在感化我們,目的就是套出修煉秘術,一旦他們得到了,就會殺掉我們的。”藍曼繼續說道。
“藍曼想不明白,所以也就不做聲,任由兩位師姐去做什麽吧。但越往後,就越覺得師父說的不是真實的,因為寨主夫婦從來都不過問我們修煉自身傳承的心法,但卻無私地傳授給我們更高級的修煉心法。”
“他們的做法令你的思想有轉變了。”李伯陽道。
“是的,直到有一天,三師姐用毒和蠱算計了寨主夫婦,然後逼問寨主夫婦至寶在哪裡,寨主夫婦卻不認識師父等人。這些對話被我聽見了,才知道是師父算計寨主夫婦。”
“那你怎麽辦的?”李伯陽問道。
“藍曼當時衝了進去,欲救寨主夫婦,卻被三師姐所傷。當下與之理論,三師姐對藍曼說,九寨溝的目的就是阻擋帷瀑幔炎的妖魔鬼怪和凶獸進攻文萍大陸,是絆腳石,必須鏟除。”
“哦?還有這個說法。”
“是啊,藍曼當時也是不解,三師姐說我們本身就是帷瀑幔炎裡的凶獸,是一隻先鋒隊伍,出來的目的就是得到九寨溝的至寶。據說這個至寶能號令群獸,有了這個至寶,才可以率領群獸進軍文萍大陸。”
“這個至寶是什麽?”
“具體是什麽,三師姐好像也不清楚,最後三師姐警告我,若是做背叛師門之事,必殺之。再後來我就沒有見到寨主夫婦,這期間我極力順從三師姐,就是想得到她的信任,以便探知寨主夫婦在哪裡,但三師姐防范極嚴,就連四師姐紅嬈也不知道寨主夫婦關在了哪裡。”
“寨主夫婦會不會有什麽不測?”李伯陽望了一眼身旁默默無語的萌萌,問道。
“肯定沒有,因為三師姐的目的就是得到九寨溝至寶,除了寨主夫婦無人知曉。”藍曼肯定地道。
“這麽肯定?”
“是的,再後來紫媚又先後誘捕了九大分寨的分寨主,得到的答案是他們對至寶一無所知。所以三師姐不會對寨主夫婦下毒手的。”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李伯陽摸了摸萌萌的頭,發現萌萌流淚了。
然後又道:“萌萌,哥哥答應你,一定救你父母出來。”
萌萌點了點頭。
李伯陽又問道:“那你為何不再偽裝下去?你要知道,這是背叛師門,必將受到師門的全力追殺。”
“藍曼也考慮了一個晚上,但藍曼認為若是少主真落在了三師姐的手中,她必會以少主的生命來要挾寨主夫婦就范,那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只要少主在外面,三師姐就沒有資本去要挾,而且會投鼠忌器,姐姐和姐夫也就安全了。因此藍曼就這麽做了。”
“你想的很對,做的也很好,寨主夫婦沒有看錯你,我們的萌萌也沒有看錯你。”
“是嗎?少主就這麽相信我?”藍曼不相信地問道。
“嗯,你們的談話,我們已經知道了,但萌萌一直堅持說藍姨不會背叛就寨主的,並且讓我相信你。”
“就不怕藍曼做的這些都是計劃中的一部分?是表演給你們看的?”藍曼問道。
“說實話,我確實懷疑,但後來,你的行動打消了我的懷疑。”李伯陽如實回答。
藍曼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道:“藍曼謝謝公子,謝謝少主。”
“我們是一家人,說謝字,就見外了。”李伯陽道。
“嗯。”
“藍姨,我想吃窄葉竹了。”萌萌依舊流著淚,拍著肚皮說道。
藍曼擦了一下眼淚,道:“窄葉竹我已經找到了,在那邊,藍姨領你去。”
萌萌站起身子,藍曼拉著萌萌的手向遠處走去。
李伯陽望著二人的背影,會心地笑了。
隨後心神一震,出了一身冷汗,看來帷瀑幔炎裡的妖魔鬼怪早已行動了,不知滲透到文萍大陸多少凶獸呢。還有日本神道教也開始了行動。文萍大陸受到這兩方面的進攻,必會生靈塗炭。
一定要阻止,要把危險消滅在萌芽之中。李伯陽如是想。
隨後對三獸道:“你們也去溜溜吧,別走太遠了。”
三獸歡叫著追向藍曼和萌萌。
李伯陽盤膝而坐,默運倒行逆施心訣,思考如何能穿過結界。
不知自己身上的法寶會不會起作用。
於是默念思寒、念炎的名字,但兩件至寶依舊無動於衷。
想是自己修為太低,無法駕馭這兩件至寶吧,李伯陽如是想。
然後掏出胸前的玉墜,這是方雷先生給他的,前不久的大戰中釋放出了玄機龍相,救了自己一命,如今也安靜如初。
李伯陽並沒有抽出中天神龍劍,因為他知道,寶劍雖然也是寶物,但相比之下卻差了許多,對結界根本不起作用。
摸了摸手指上的玉戒隱,也絲毫沒有動靜。
旋即想起了鑒真大師的舍利子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意念一動,運用倒行逆施心訣尋找舍利子。但是剛剛打通了主要脈絡,所以很多地方靈氣無法抵達,也就沒有探測到舍利子。
這可如何是好?李伯陽暗道。
雖然在這裡暫時是安全的,但不能療傷啊,若進入禁區的核心地帶,誠如萌萌所說,我是他的主人,那麽應該會有奇遇吧,說不定就能療傷了。
再有一點,李伯陽雖然不擔心紫媚的進攻,但她們背後的力量,想來是更厲害的角色,保不齊什麽時候攻破了結界。
而且自己和萌萌吃了紫媚的丹藥,已經中毒、中蠱,其它三獸不知如何,說不定什麽時候發作,那自己和五獸可就凶多吉少了。
墨飛和粉雙應該沒事,它倆最會偽裝了。
想到這裡,雖然有所擔心,但想來短期不會有危險,因為如果紫媚背後的力量能打開結界,這麽多年早就打開了。
遂又勾起了對畫煙薇的思念。當年墨飛傳遞兩人的情義歷歷在目。
李伯陽甩了甩頭,自言自語道:“光想有什麽用,只有出去才能見到你,煙薇。”
隨後四下望了望,嘟囔道:“也不知道能在這裡待多久,總不能睡在外面吧。”
於是拾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
這時,藍曼帶著四獸歸來。
藍曼走上前,看著李伯陽畫的圖形,道:“盟主這是要蓋房子嗎?”
“嗯,我們短時間無法到達湖中心的小島上,得有地方休息啊。”李伯陽邊畫,邊說道。
四獸聞聽,立馬圍了過來,盯著李伯陽右手樹枝畫出的的圖形。
過了一會兒,李伯陽道:“這是兩個竹屋,這一間是給你們的藍曼姐姐住的,這間大一點的竹屋是我們住的。”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