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明鑒,對於修真,小的就不學了,小的不想浪費時間。”華佗說道。
“我且問你,如你隻活了五十歲,你能醫治多少病人?如果活了一百歲,又能醫治多少人?”李伯陽很有耐心地舉了一個簡單的例子。
“弟子謹遵師父教誨。”華佗如夢方醒,磕頭說道。
“他日有緣,你我自會相見,若是你學會了這三枚玉簡上的東西,才可入我門下,明白嗎?”李伯陽嚴肅地說道。
“弟子……晚輩……小的謹記於心,定不會讓仙人失望。”華佗說完,恭恭敬敬地接過三枚玉簡。
“近幾日若有人前來打聽我,除了今晚我們見面外,其他的但說無妨。你可明白?”
“小的明白。”
“嗯,今日若無那名老者,你我還真無緣相見,以後多多照看他便是。”
“他老人家是鎬京有名的熱心腸,與晚輩是忘年交,仙人大可放心,晚輩一定照顧好他。”
“嗯,回吧。”
李伯陽說完,閉上眼睛,不再言語。其實也確實是累了。
華佗沒有言語,而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站起身子,便被尊尊叼了起來,放至背上,騰空而起,轉瞬間無影無蹤。
李伯陽盤膝而坐,摸了摸萌萌的大頭,問道:“萌萌,你家在哪裡?”
墨飛和粉雙從萌萌的耳朵上飛了起來,落在依偎在李伯陽身邊的嘯嘯頭頂。
“西沙洲和南天州交界處,岷山九寨溝。”躺在李伯陽大腿上的萌萌說道。
文萍大陸分八州四國,每個國家掌管兩州,兩州皆一大一小。
西沙洲和西水州屬於漢坎國。西水州為大。
南天州和南海州屬於唐乾國。南天州為大。
李伯陽“哦”了一聲,問道:“聽說岷山中也有很多修士吧,摩天嶺、峨眉山、青城山都屬於岷山。”
“嗯。”
“萌萌,你確定回去後能治好你的傷嗎?如果沒把握,我帶你去藥皇闕。”李伯陽無不擔心地說道。
嘯嘯一聽要回藥皇闕,伸出舌頭舔了舔李伯陽的手,低聲虎嘯著,似是很興奮。
墨飛和粉雙又被驚到了,遂飛起,落下趴在一邊的歡歡的耳朵上。
“放心吧,一定能好的。”萌萌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岷山在東南,那麽我們先反其道而行之,向西北走一段路,把這些人引過去,我們再折向去岷山。”李伯陽說道。
“大哥,你這叫仙人指路啊。呵呵……”萌萌說著笑了出來,一下牽動了內傷,咳嗽起來。
李伯陽忙伸手輕巧萌萌的後背。萌萌又有氣無力地咳嗽了幾聲,才算消停。
“我這招仙人指路,把他們都指向姥姥家去。”李伯陽道。
“嗯。”
“別說話了,等尊尊回來,我們就出發。”
過了一會兒,李伯陽似是想起了什麽,問道:“萌萌,我怎麽感覺你帶我回你家,不光是療傷這麽簡單吧。”
“大哥,你為何有這種感覺?”
“因為你會說話後,就提出了這個建議,而且斬釘截鐵。”李伯陽說道。
萌萌正要回答,尊尊便飛了回來。
李伯陽摸著尊尊的翅膀,問道:“還能堅持嗎?”
尊尊的腦袋蹭了蹭李伯陽的臉,咕咕叫了兩聲,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們先去西北。”李伯陽告訴尊尊路線。
尊尊點了點頭,把李伯陽和萌萌叼到後背上,嘯嘯和歡歡也竄了上來,雙翅一展,大風驟起,飛上了繁星點點的夜空。
一夜無話,天剛剛露出魚肚白時,李伯陽向下望去,但見山巒綿延,薄霧繚繞,便拍了拍尊尊,尊尊會意,尋了一處平坦之地降落下來。
“都休息休息吧。”李伯陽道。
一人四獸休息了兩個時辰,已是辰時,李伯陽從儲物袋中掏出玉聞笏,打開。
竟然沒有聲音,隨即拿起來看了看,搖了搖,還是沒有聲音。暗忖:也許是荒山野嶺信號不好吧。
遂關掉了玉聞笏。
萌萌睜開眼睛說道:“這裡或許沒信號吧。”
三獸也皆不解地望向李伯陽和萌萌。
嘯嘯虎嘯著搶過了玉聞笏,然後打開。
李伯陽恍然大悟:自己沒了修為,如同凡人,當然聽不見玉聞笏的聲音了,萌萌也是如此。
但見三獸聽的津津有味,李伯陽看著三獸各異的表情,也就釋然。
萌萌並沒有說什麽,李伯陽望著三獸,見沒有異常表情,便知道沒有關於自己的新聞。
一人四獸如此這般飛行了三日,這一日早上,李伯陽依舊打開玉聞笏。
三獸便圍在李伯陽身邊靜聽起來。
李伯陽則依舊盤膝吸納,墨飛和粉雙飛到李伯陽的一對耳朵上,弄的李伯陽癢癢的。
“你倆又欺負哥哥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李伯陽伸手去抓蝴蝶,蝴蝶沒抓到,卻抓住了自己的兩隻耳朵。
“大哥,它倆是想看看你耳朵有沒有毛病。”萌萌老氣橫秋地說道。
李伯陽指著玉聞笏,看著嘯嘯,嘯嘯點了點頭。
李伯陽沒再說話,怕打擾了三獸收聽。
過了一會兒,只見墨飛圍著李伯陽轉了兩圈,然後空中浮現了一些字:江陸聯播報道了我們在鎬京煉丹之事。
李伯陽眼睛一亮,道:“太好了,真是沒想到江陸聯播無處不在,原本以為再折騰幾次江陸聯播才會知道呢。”
粉雙飛至李伯陽眼前, 但見空中又出現了一些字:裡面還說你身受重傷,而且要去華山。
“身受重傷不假,但去華山則是放的煙霧彈。”李伯陽不無得意地道。
李伯陽大為開心,因為這樣神道教之人還有覬覦自己身上至寶的人,就會跟著自己後屁股轉了,就沒有必要對付簫劍盟、玄機府了。
“尊尊,我們走吧,繼續向西北飛行,就近找一個城鎮,繼續煉丹,繼續放煙霧彈。”
萌萌道:“沒想到墨飛和粉雙還有這兩下子。”
……
中午時分,一人四獸降落在一座城鎮中,同樣引起了轟動。
李伯陽不擔心有人追上來,因為他非常清楚,尊尊的飛行速度很快,其他人則是後追,而且沒有看見目標,只是大概向西追來。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