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曼……難不成你要在這裡呆一輩子,這裡危險重重。”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四師姐,你還是想想自己的處境吧。”
李伯陽告訴紅嬈出不去,就是想讓紅嬈有所顧忌。
其次他無法判定藍曼流露出的感情是真是假,所以想看看這出戲是二人的表演,還是真實的發生。
因為這有本質的區別,若是藍曼真情流露,那就是自己人,若不是,則就是敵人。
因為墨飛和粉雙傳遞的消息說,紫媚有一個計劃要實施,而且讓藍曼實施。
“你背叛師門,待我先殺了你再說。”紅嬈惱羞成怒,揮掌拔出寶劍攻向藍曼。
藍曼也不甘示弱,抽出寶劍喊道:“你助紂為虐,作惡多端,受死吧。”
二人旋即打在了一起。但見兩把寶劍光芒四射,寒光霍霍,最後只看見兩團青光不時地碰撞,鏗鏘之聲不絕於耳。
李伯陽搏殺經驗豐富,細看之下,兩人不是在表演,而是打出了真火,招招都是絕殺。於是對尊尊道:“去幫幫藍曼。”
尊尊聞聽,身形迅疾變成麻雀大小,衝進了劍光之中。
本來紅嬈和藍曼都是第五境煉神境初階初品,而尊尊是第四境高階高品,相差一境,尊尊根本就傷不到紅嬈。
但二人修為在伯仲之間,打出了真火,尊尊偷襲,直擊紅嬈前胸,待到尊尊及近,才發覺,急忙向上飛去,饒是這樣,還是被傷了右腳。
“啊!”
一聲驚呼,紅嬈飛退,撞到竹園大門的結界,“轟”的一聲,又被震了回來。
藍曼則是在紅嬈飛退之際,迅疾跟上,寶劍直取紅嬈前胸。
千鈞一發之際,紅嬈揮劍攔阻,同時余光又見到了傷到自己的那道紅光,如同離弦之箭,從側邊射向自己的腦袋。
當下急忙向上下飛墜,雖然躲過了尊尊的襲擊,也擋住了藍曼勢在必得的一劍,但藍曼的劍風還是掃到了自己的臉頰。
身形墜地之後,下意識地向門口滾去。
與此同時,只聽李伯陽喊道:“藍前輩,快撤。”
紅嬈也顧不得許多,伸手摸向自己的左臉,但覺火辣辣的疼痛,熱血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啊!”
紅嬈再次慘叫,這無疑是毀容,簡直比殺了她還痛苦,當下滿目盡赤,爬起來喊道:“藍曼,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
可是一看,哪還有半個人影,四下觀望,全是竹林,再看地上,也沒有延伸的足跡。
於是飛上天空四下觀瞧,只看見一望無際的竹林,沒用任何其他東西。
正要向前飛去,眼角余光卻看見了門外有人影閃動,回身一看,正是趕來的三師姐紫媚。
紫媚身後還站著六師弟黃峰。
當下哭著撲向門口,卻被結界震了回來。
同時喊道:“三師姐,快進來殺了藍曼這個賤人。”
紫媚和黃峰見紅嬈滿臉是血,不知傷的如何,急忙衝上去喊道:“四師妹,你怎麽了?”
“四師姐,是誰傷了你?”
二人說話間,也被結界彈了回來。
雙方近在咫尺都看見對方嘴在不停地動,卻沒有絲毫聲音,紫媚這才明白是結界阻隔了聲音。
於是袍袖一揮,空中立馬出現幾個黑色大字:“聽不見聲音,你怎麽進去的?怎麽受傷了?藍曼呢?還有那幾人都哪裡去了?”
紅嬈見到空中閃現的打字,情緒才稍稍穩定下來,連續點了自己面部和頸部的幾處穴道,又掏出玉瓶倒出一些白色粉末抹在左臉上。
面部頓時被紅白兩色覆蓋,顯得異常詭異和恐怖。
然後才揮袖,用文字簡單地講起自己受傷的始末。
……
飛了一裡路,李伯陽示意尊尊停下來,因為竹林太密,尊尊馱著一人三獸飛行甚是吃力。
萌萌在前帶路,李伯陽和藍曼在後面跟著。
“少主,還有多遠能到安全地帶,一會兒紫媚就到了。”紅嬈問道。
“她來了也是沒用,進不來,所以這裡就是安全地帶。”
“你們中毒了,而且也中蠱了,她雖然進不來,到時候會施法喚出你們體內的蠱,屆時你們就得聽她指揮了。”藍曼不無擔心地道。
“那為什麽一直沒施法,這時卻要施法?”萌萌問道。
“蠱到體內必須蘇醒,才可以施法。此刻應該蘇醒了,所以我才急急地讓你們快走。”藍曼解釋道。
萌萌示意藍曼帶著他,藍曼背起萌萌,向前飛去,尊尊叼著李伯陽跟著,歡歡和嘯嘯也跟在後面疾飛。
霧越來越大,竹林越發濃密,最後一人四獸只能擠在一起,否則真容易走丟。
而且離合太極玉似是極不安分,此前只有兩次這中情況,一是果蔬坪的三教之塔,二是前不久的洛河羿妃島。
難不成這裡也有儒教之物?李伯陽如是想。
李伯陽暗中留意,問道:“萌萌,這裡有多大?”
“禁區四周環山,想來裡面應該是一個小型盆地。我們此刻所在位置是禁區最外面的一圈,就好比環島湖的外圍湖岸,我以前轉悠過,應該有半個湖心島大。”
“那已經很大了。”
說話間,濃霧漸漸變薄,變淡,周圍景物也隨之看的清楚了。
眾人依然在竹林中飛行。
大約飛了一裡路, 濃霧已經徹底消失,李伯陽示意停止飛行,站在地上抬頭望天,但見天空依舊是霧蒙蒙的。
“這霧應該不是普通的霧吧,是保護這裡的,而且即便飛在上面也看不見這裡。”李伯陽指著天空道。
“嗯,在外面的山上向這裡看,就是濃霧,什麽都看不見。”萌萌道。
隨後萌萌指著前方,問道:“哥,你看見了什麽?”
“眼前是一片綠地,再向前是一個湖,再遠就看不清楚了。奇怪,明明沒有霧,怎麽看不清楚了呢?”李伯陽很好奇。
“嘯嘯,你試試能不能進去。”萌萌指著前方說道。
嘯嘯虎嘯了一聲,向前走去,越過李伯陽後,又向前走了十余步,似是撞到了什麽,摸了摸頭,停住了。
然後頭頂雙角顯露出來,一弓身子,向前竄去。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