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躺在竹椅上,道:“大哥,你是該出來透透氣了,這裡比湖心島如何?”
李伯陽走到萌萌身邊,道:“湖心島大氣磅礴,這裡卻是精雕細琢,都很美。”
遠處晾曬衣服的藍曼聞聽,向李伯陽走來,饒有興趣地道:“公子,您若無事,能不能給我講講湖心島啊,還有簫劍盟。”
李伯陽坐在另一張竹椅上,上下顛了顛,道:“不錯啊,很舒服,誰設計的。”
萌萌道:“都是藍姨設計的。”
藍曼道:“公子喜歡就好。”
李伯陽指向另一張竹椅,道:“坐下吧,簫劍盟和湖心島的故事可長著呢。”
藍曼道了聲“謝公子”,便坐了下來。
於是,李伯陽便將其如何建立簫劍盟之事,以及後來如何滅了萬諦宗等等,一直講到如何受傷,來到這裡。可謂是李伯陽回顧了自己這一時期的經歷。
只聽得藍曼不時發出驚歎之聲。
萌萌聽完,說道:“哎,仙魔洞天,可惜我沒參加這場大戰啊。”
“放心吧,以後少不了你打打殺殺的。”李伯陽想起以後要面對神道教,於是說道。
“真的嗎?大哥。”
“嗯,我們要成為文萍大陸第一大派,少不了戰鬥。”
“公子,藍曼也算是簫劍盟之人吧。”藍曼問道。
“藍姨,我們是大哥家裡人,你說算不算?”萌萌說道。
“那我也參戰。”藍曼笑道。
“大哥,我這傷什麽時候能好?”萌萌問道。
“快了,你看我已經胖起來了,等我能凝聚真氣的時候,就給你療傷。”李伯陽說道。
“若是有湖心島的溫靈泉和水靈霧,大哥吸收的靈氣會更快一些吧。”萌萌說道。
“溫靈泉、水靈霧和靈玉一樣。我有靈玉就可以。”李伯陽解釋道。
然後似是想到了什麽,問道:“你是說水靈霧?”
“嗯,有什麽不對嗎?”
“公子,溫靈泉和水靈霧是什麽?”藍曼疑惑地問道。
李伯陽興奮地站起來,扔出了一句“讓萌萌講給你聽”,便衝進了竹屋。
“公子這是怎麽了?”
“肯定又突然明悟了唄,不用管大哥,他經常這樣的。”
“哦,公子真是一個怪人。”
“何止是怪人,簡直就是妖孽,以後你就會知道了。水靈霧就是……”
進入竹屋中的李伯陽立馬坐下,隨即想了想,抬頭望了望棚頂,又衝了出去,直奔湖邊的竹塌。
“公子怎麽又出來了?”藍曼望著李伯陽奔向竹塌,問道。
“我有預感,大哥必會做出異常舉動,藍姨,你看著吧,妖孽就是這樣煉成的。”萌萌老氣橫秋地說道。
萌萌不經意間說出了“水靈霧”三字,讓李伯陽想起了在小樓聽雨軒之中水靈霧的經歷。
就是小樓聽雨軒的水靈霧之行,李伯陽明悟,煉成了化氣凝元,而且使得平衡術更加精深,進而練就了千絲萬縷這一奇術。放眼修真界,再無第二人會此奇術。
當下暗道自己糊塗,怎麽把這事忘了。
其實也不怪李伯陽,因為他把心思都放在了拓渠經上,想用拓渠經修煉成真氣,所以就沒去想倒行逆施心訣和傳統修煉方法。
進入竹屋後,遂想到當時是身體飄浮狀態,萬一施展不好,靈氣釋放出來,可別把竹屋破壞了。
在竹塌上坐定後,李伯陽掏出了三枚侯玉,放至頭頂一枚,雙手各緊握一枚,默運倒行逆施心訣,開始了瘋狂的吸納。
藍曼和萌萌密切注視著李伯陽,尤其藍曼,雙眼炙熱,充滿了好奇。
另三獸也都先後飛來,圍著李伯陽,警惕地看著,為李伯陽護法。
李伯陽本來發福的身子越發胖了起來,如同一個氣球一般,藍曼捂著小嘴,驚奇萬分。
更令藍曼驚奇的是:李伯陽的身子緩緩地飄了起來。
沒有真氣之人怎麽會飄起來?藍曼百思不得其解。
緊接著,李伯陽成佛家打坐之態,雙手蓮花指,一手指向天空,一手指向地面。
“原來公子修的是佛門心法啊。”藍曼吃驚地說道。
“錯。”萌萌道。
此時李伯陽體內真氣充盈,比之小樓聽雨軒時還要多了數倍,皆因為練就了拓渠經第二經脈充穴盈。
李伯陽用上了自己發明的平衡術。
全力把真氣凝聚在百會穴之中,大腦頓時劇痛無比,隨時都有可能爆裂。
當下大喝一聲:“凝!”
與此同時,關閉任督二脈和堰塞橋。並狂吸頭頂侯玉之中的靈氣。
“轟”的一聲,大腦悶響的同時,大腦如同進入了真空,一無所有。
李伯陽旋即落了下來,一滴溫潤水珠懸浮在百會穴之中,李伯陽打開全身穴道,溫潤的水珠便向下流淌。
久違的感覺又襲滿全身,李伯陽頓感如沐浴春風。
這第一滴水珠,就是真氣。
行至堰塞橋後,李伯陽旋又關閉了堰塞橋,收回倒行逆施心訣,長出一口氣,睜開眼睛,見藍曼和四獸圍著自己看,便道:“我剛才的姿勢是不是很美啊。”
“太木訥了。”萌萌評價道。
另外三獸也叫喊不已,似是對李伯陽的姿勢,闡述自己的見解。
“公子,您剛才是在修煉嗎?先前身子胖了許多,這一刻又瘦了許多,怎麽回事啊?”藍曼問道。
“不是修煉,是化氣凝元,我已經成功把靈氣煉化成真氣了。體內靈氣驟減,就瘦了一些。”李伯陽開心地說道。
“啊,太好了,公子,你真厲害,怎麽修煉的,講講啊。”藍曼說道。
“平衡術,說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卻很難。”李伯陽道。
“哦。”
……
有了第一滴真氣,李伯陽視若珍寶,默運倒行逆施心訣,意引真氣在體內流轉,最後進入骨骼之中。
然後再狂吸靈氣,凝煉成真氣,如此反覆進行,終於恢復了以往的修為。
李伯陽心情大好,仰天長嘯,然後飛向湖面上空,揮掌擊打結界,但還是被彈了回來。
隨即李伯陽一個猛子鑽進了水中,沒遊多遠,也撞上了結界。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