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萌萌熊掌粗大,但卻非常靈巧,只見竹葉在他手中不停地晃悠,並且逐漸變短,最後竟然如同海螺一般。
萌萌把“海螺”放至嘴前,吹了起來。
“嗚……嗚……嗚……”
高低不同的聲音立馬打破了冬日的寧靜,回音繚繞,經久不絕。
三獸聽了甚是興奮,圍著萌萌不停地轉悠。
李伯陽笑道:“萌萌,挺好聽的,以前怎麽沒見你吹過呢?”
“這是母親教我的,吹了它,就會想家。所以萌萌沒吹過。”萌萌的聲音依舊很憨,但很柔和。
“也是。”
嘴上應道,心中卻想起了自己謎一樣的身世,自己到底是誰呢?家在哪裡?
隨即又想起了畫煙薇,她的身世也很可憐啊,在心中問道:“煙薇,你還好嗎?”
“一會兒母親就會來接我們的。”萌萌開心地望著前方,眼睛有些濕潤。
還沒等李伯陽說話,便憑空刮來一股旋風,李伯陽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便是一花,一個中年女子站在了眼前。
“紫姨!”
萌萌流著淚,喊道。撲向中年女子。
李伯陽心道:這是萌萌的長輩了。
但見此女子頭梳芙蓉歸雲髻,身穿煙水白蘭長裙,肌膚勝雪,出塵脫俗,水波狀的細眼,眼梢上翹,下巴略微尖了一些。
“萌萌,你終於回來了。”中年女子抱著萌萌的頭垂淚道。
李伯陽一聽就笑了,心道:原來這小子的小名本就叫萌萌啊,怪不得我給他起名字的時候,他聽見這兩個字非常高興呢。
萌萌只是哭個不停,說不出話來。
中年女子抬頭望了李伯陽和三獸一樣,沒再說話,羅袖輕揮,帶著一人四獸飛了一會兒,便進了大廳。
大廳清香無比,李伯陽四下觀望,但見大廳四周,各種鮮花,有的正是怒放之時,有的則是含苞待放,還有一些是極小的蓓蕾。
整個大廳無處不是花,就連天花板上都吊著各種鮮花,如同花棚一般,簡直就是一個花兒的海洋。
墨飛和粉雙因為怕冷,本就藏身在尊尊的翅膀下,此刻聞到花香,則是飛了出來,瞬間鑽進了花叢中,不見蹤影。
過了一會兒,萌萌抬頭問道:“紫姨,我母親呢?父親呢?還有我姨娘呢?他們這麽沒來接我?”
中年女子也穩定了心情,扶著骨瘦如柴的萌萌,道:“你會說話了?長高了不少,但卻也瘦了不少。咦?你怎麽受傷了?”
萌萌不理會紫媚的問話,再次問道:“我父母和姨娘在哪裡呢?”
“萌萌,還不是因為你,當日你離家出走,姐姐和姐夫甚是著急,便出去尋你,一晃好幾年了,都沒回來。”
李伯陽聽了一愣,暗忖:萌萌說是被父親送至古冥墟的,她怎麽說是偷著跑出去的呢?
不僅李伯陽一愣,萌萌也是一愣,說不出話來。
旋即又問道:“父母尋我之前……他們沒再說什麽嗎?”
“還能說什麽,姐夫大發雷霆唄,重罰了玉婷苑的所有人,然後一聲不響地就走了,隨後姐姐也追了出去。再後來你姨娘不放心,也出去尋了,到現在也沒個音信,紫姨也很是擔心。”
“哦。那他們什麽時候能回來?”
“這個就不知道了,走的時候很急,也沒留下什麽話。如今你回來了,那就好了,明天紫姨便發出消息,不久他們就都回來了。倒是你,這麽多年跑哪裡去了,快說說,還有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紫姨,我的事一會兒再說,我給你引薦我的哥們。”
中年女子這才望向李伯陽和三獸。
李伯陽頓感一道寒光射來,暗忖:頭一次見到如此有威儀的女子。
立馬搶過話茬,躬身施禮道:“晚輩雲傲松拜見前輩。”
萌萌聞聽稍微一愣,隨即恢復了平靜,道:“紫姨,這是我大哥,就是他救了萌萌。”
“原來是萌萌的救命恩人,紫媚謝謝你了。”中年女子說道。
“不用謝,這也是應當的。”心道:原來此女子叫紫媚。
“哦,雲公子。你也受傷了?”
“嗯,晚輩這點傷不算什麽。”
“這是尊尊,這是嘯嘯,這是歡歡。”萌萌挨個介紹。
三獸也是作揖怪叫。
紫媚望著李伯陽,道:“它們也都跟了你嗎?”
“也都是巧合。”李伯陽如實回答。
紫媚玉手輕揮,兩粒小拇指大小的金光燦燦的丹丸便飄在了空中,飛向李伯陽和萌萌。
說道:“這是我們九寨溝最好的療傷靈丹。”
“謝謝紫姨。”萌萌一張嘴,便吸了進去。
“晚輩謝謝前輩。”李伯陽說罷,接過金丹扔在了嘴裡,入口即化,轉瞬間無影無蹤。
紫媚見李伯陽和萌萌吃了金丹,說道:“都坐下吧,講講你們的經歷。”
李伯陽拱手謝座,然後坐在案幾後面。
尊尊則是落在李伯陽的肩頭,嘯嘯和歡歡臥在李伯陽的兩邊。
李伯陽心念一轉,道:“當初萌萌在古冥墟,被一名修士綁架,還有兩名修士爭奪,打了起來,正好晚輩路過此地,三人各自受傷,無力再戰,晚輩才得以救出萌萌。”
李伯陽心細如發,萌萌和紫媚的對話,讓李伯陽提高了警惕,所以並沒有如實回答,而是說了謊。
“其後萌萌便跟著晚輩回到了門派, 前段日子萌萌突破後,會說話了,就說想家了,於是晚輩就陪萌萌向這邊飛來,卻遇上了邪修,所以我們都受傷了。”
“哦,原來如此,雲公子,你是哪個門派的?”
“晚輩是奕林派的,就在古冥墟廣場東五百裡左右的深山裡。”李伯陽對圍棋深有研究,所以隻好說出了奕林派。
“奕林派,倒是頭一次聽說。”
“晚輩門派人數不多,以棋道修煉,所以在修真界不為人知,但晚輩的師父當年在凡人界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哦?令師是?”
“晚輩師父王積薪,當年在凡人界人稱:絕代棋王。”
紫媚沒再說話,羅袖一揮,一副棋盤落在李伯陽面前的案幾上,道:“雲公子一定深諳此道了,那就請賜教吧。”道緣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