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經理開始故作為難。
他在掂量其中的得失,如果方繆真是買得起房的客戶,那即使他和紅姐有著道不清的關系,也一定要給出一個讓方繆滿意的答覆。
但如果方繆本身沒有購房能力,只是因為被人看不起而咽不下這口氣,那他可以選擇維護一下老情人,讓李豔紅道個歉再敷衍了事。
“小刀,剛才第二套的小複式不錯,你去準備一下購房合同。”方繆雖算不上人精,人情世故還是看得出,掏出銀行卡說道:“全款,先交五百萬定金,剩下的三日內支付。”
“啊?”趙小刀一時反應不過來。
“還愣著幹嘛?去準備合同啊。一個個的,都在丟公司的臉。”林經理哪能猜不到,方繆這是做給他看的。
“哦。”趙小刀默默走開,一步三回頭。
“那個……方少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秉公辦理。”
認清楚面前的金主,林經理只能舍棄老情人,轉身對李豔紅說道:“李豔紅,你惡劣的態度嚴重影響公司形象,現在我宣布你被正式解雇,自己到財務室補領工資。”
“姓林的,你不能這樣對我!!!”
這一刻,李豔紅仿佛失去一切,不顧形象的上前拉扯,說道:“整個公司誰不知道我和你有一腿,老娘哪一次不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又哪一次不是被你撩起勁就完事,到頭來別人一句話你就要開除我,你還是不是人!!!”
“滾開!瘋婆娘!”經理一把將紅姐推開,整了整領帶又對方繆保證道:“方少,你放心。我們公司絕對不會留下這樣的害群之馬,今天之內我保證讓她收拾包袱走人。”
“方少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個弱女子計較,再不然我可以陪你幾晚,求你放我一馬。”知道方繆才是根源所在,李豔紅只能向他哀求道。
“不是我要為難你,這個社會本來就這麽現實,不是嗎?”方繆把這句話送回給她。
如果她剛才的語氣稍微好些,方繆也不至於為難一個女人,如今只能說是自作自受。
“怎麽會這樣!”李豔紅直接癱坐在地,沒想到自己會承受惡果。
不理會癱坐在地的李豔紅,林經理陪著一張笑臉道:“方少,不要理這個瘋女人,到我辦公室繼續談合同的事。”
“嗯。”
……
接下來的事就方便得多,原本總數985W的房款,經理為了顯得公司大氣,二來誠意向方繆賠罪,把那5W的零頭也砍了。
只需要方繆繳納500W的款項,這套房產就寫上他的名字。至於剩下那480W,也不需要他三日之內繳納,交付期限延長至一個月。
“大方頭,你真的變了好多。”準備送方繆出門口,趙小刀不禁說道。
“怎麽?是不是覺得我很蠻橫無禮?”方繆莞爾道。
“那倒不是。”趙小刀抿了抿嘴。
她也知道李豔紅是自作自受,這件事方繆不追究是大人有大量,繼續追究也同樣合乎情理。
主要是方繆這幾年不聲不響,突然來找她就是關照近千萬的買賣。再對比自己出來社會幾年,到現在還是一名基層的業務員,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那麽大嗎?
算了,想這個沒用。
趙小刀深吸一口氣,恢復平時的樂觀道:“大方頭,你現在都發財了,是不是該請吃飯?”
“小刀刀,你這話說反了吧。我可是關照了你一筆單子,
不應該由你來請我嗎?”方繆聳動眉頭道。 “那怎麽能一樣,我掙的都是小錢錢。”趙小刀哼唧哼唧說道:“哪像你這位大老板,買近千萬的房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趙小刀確實挺感激方繆的,對方給她帶來的這筆業務,她至少可以分到幾萬元提成。
這筆錢對方繆來說或者不多,但對於她這種剛入職幾個月,還是拿保底工資的基層員工,這可比她一年收入還要多。
最主要還是一種鼓勵,讓她從公司的吊車尾,晉升到領頭的前幾位。
“我請我請,請問小姐姐賞臉嗎?”方繆笑道。
“我敢不賞臉嗎?要是惹你生氣去告狀,我這工作可不保了。”趙小刀做出鬼臉,調侃道:“看我不狠狠敲你一頓。”
此時,公司門口出現了一群人,正在等待著什麽。
而其中,正有那位黃總的身影,他對身邊的人客氣道:“鄭教練,等那小子出來,你可得幫我好好教訓一下他。”
那位鄭教練聞言,拍著胸口保證道:“黃總你放心,怎麽說你以前都關照過我們生意,這口氣我一定幫你順下去。”
“他來了,他來了!”方繆剛走出門口, 便進入眾人的眼簾。
“就是他嗎?”
沃日!!!
只是下一刻,鄭教練一副見鬼的表情,似乎看到極度恐怖的事物。
居然是他!
不怪他有這麽大的反應,昨天方氏武館所發生的事,他恰恰是現場見證者之一。
昨天方繆先是一掌拍爛紅木桌,又一拳把他師父打得不省人事,到現在他還是歷歷在目。
沒錯,他就是昨天上門鬧事,又被方繆一拳收拾了的樸(piao)昌范……的大徒弟——鄭在鎬,昨天樸昌范耍帥的時候就是他負責舉的木板。
“鄭教練,沒什麽問題吧?”黃總忍不住問道。
你TM跟我說沒問題?問題可大了!
這一刻,鄭教練都想開溜了。
慘了!他看過來了。
避無可避,鄭教練只能硬著頭皮上來,道:“那個……方少,不關我們的事,是這胖子想對付你。”
“是是是,不關我們的事。”他身後的十幾人,馬上迎合道。
“嗯?你們認識我?”方繆疑問道。
他對這幾個人是真沒什麽印象。本以為對方是黃總找來對付他的人,沒想到還倒過來找他好好商量。
“昨天我們都在場,我是樸館長的徒弟,就是那個舉木板的。”鄭教練難為情道:“我叫鄭在鎬。”
“哦。”
提到那位嫖館長,方繆仿佛有了印象。說道:“不過我想問一下,你師父就叫樸(piao)昌范,而你又叫鄭在搞,棒國人取名字真這麽任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