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中午下了一場雨,地下難免出現積水。
只不過謝文麗這個樣子,實在是矯揉造作過頭。方繆選擇了視而不見,倒是熱芭一臉的厭惡,估計沒見過這麽裝的人。
“親愛的,等我一下。”
說完,柯騰脫下自己的外套,將其鋪在那個水坑上面,去牽謝文麗的手道:“可以過來了。”
“哇哦,那個男人好紳士。”
“你懂什麽,你看他穿的這一身,可是阿瑪尼的最新款,一整套最少得三、四萬,就是外套都得一萬多。”
“那他也太糟蹋了吧,難道都不要了嗎?”
不遠處,兩名女性剛好經過,看到這一幕不由驚歎。
這番對話,大大滿足了柯騰的虛榮心,一臉沾沾自喜的擺弄著領結,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一來,借小小的一件事,彰顯出他的紳士風度。
二來,也是專門做給熱芭看。柯騰內心一直看不起方繆,而對方繆的認知,印象依然停留在‘打工仔’三個字。
所以他認為方繆這種小癟三,一個月不過拿幾千塊的工資,何德何能值得熱芭為他付出?他又能給到熱芭什麽?
換成他就不一樣了,身上隨隨便便一件外套,都抵得過方繆好幾個月的收入,跟著方繆倒不如轉投他懷抱。
可惜的是,熱芭對此無動於衷。
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謝文麗也是饒有興致看著方繆,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會脫下外套扮紳士,來給熱芭鋪一張鞋墊。
雖然方繆同樣穿的一身名牌,但是謝文麗打心底認為,這不過是他買來充門面用。就算他真的舍得糟蹋一件外套,估計回去肯定會肉痛一段時間。
“真是的,一點紳士風度沒有。”
“這種男人太小氣了,真不知道那女的看上他什麽。”
之前那兩名女性,看到方繆沒有任何行動,不由鄙視道。
熱芭看著小人得志的柯騰和謝文麗,對他們的挑釁行為表示很氣憤。方繆可以表示一笑置之,但她不想方繆的面子有損。
熱芭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好主意。接下來,她做出一個讓人驚得掉下巴的舉動。
只見她直接趴在水坑上,絲毫不顧地面的髒和濕,回過頭對方繆說道:“繆哥哥,這裡有個水坑,你的鞋子弄髒了不好,還是從我身上踩過去吧。”
我尼瑪!!!
最為驚歎的還是柯騰,或者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要知道他為了追謝文麗,除了揮灑大把的金錢,更是樣樣都遷就對方。
憑什麽你方繆小癟三一個,可以找到天仙般的女朋友,現在還拿她當鞋墊如此的糟蹋。最重要是,這一切都是熱芭心甘情願。
“我可沒那麽嬌貴。”方繆笑著上去扶她道:“快起來,地上髒。”
這丫頭,為了給他漲面子,真是什麽都能做出來。
“哦。”熱芭這才從地上爬起來,拍掉身上的水珠。
拉著方繆的手,又是一副開開心心的樣子,仿佛只要能讓方繆開心,讓她做什麽都願意。
“你剛才怎麽就不會趴下來讓我踩?”謝文麗抱怨道。
“我特麽生下來是讓你踩的?也沒見你趴下來讓我踩。”不說還好,一說柯騰就滿肚子憋屈氣。
真把自己當新鮮蘿卜皮,你要有人家這個相貌,就是讓我跪舔你都行。跟對方比起來你就是個矮冬瓜、飛機場,殘雞婆。要不是還有點人樣,你當勞資白花錢供著你?
更別說趴下來那個人是熱芭,
想到這裡柯騰不由心生厭惡道:“媽的,等勞資玩膩了你,絕對一腳踢得遠遠的。” 之所以跟謝文麗訂婚,無非是一個幌子。如果他真想娶對方,直接可以省略這一步。
同仁堂滋補品門店,四人分前後腳,兩兩來到這裡。
“喲,這不是柯總嗎?歡迎歡迎。”一個掛住經理胸牌的店員,看到柯騰馬上迎了上來。
“今天過來,是想買點補品,孝敬一下老人家。”柯騰像是想起什麽,示意了一眼方繆說道:“哦!這一位是我的大學同學,同樣是來買補品的,待會你可得給他們一點優惠。”
“既然是柯總的朋友,別說給小小的優惠,就是折扣價也沒問題。”看了方繆和熱芭一眼,經理笑肉不笑道。
經理也是個看菜吃飯的人,從柯騰的語氣聽得起來,就知道他和方繆有矛盾。之所以說給方繆一個折扣價,無非是找個機會讓對方出醜。
說是說給的折扣價,但到底給多少折扣,就是他這位門面經理說了算。
即使給方繆一個九五折,他轉頭再給柯騰一個大優惠價。這樣方繆心裡肯定不平衡, 給柯騰有機會奚落對方,又能做成一本生意,簡直是一箭三雕。
想到這裡,經理回歸正題道:“對了,柯總。門店新入了一批極品血燕,要不要拿出來給您過下眼?”
“血燕?那肯定要啊。前幾次買的極品官燕,感覺效果比不上血燕好。”柯騰豪氣道。
“那行,您稍等一會。”說完,經理走開了。
“這裡的燕窩不錯,普通點的有白燕盞,好點的有官燕盞,還有最極品的血燕盞,對老人家身體有滋補作用,就是不知道你買不買得起。”
這番話明明是說給方繆聽,偏偏柯騰不回頭看對方,而是對著一團空氣說道。
“這種阿膠的效果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副作用?”沒有理會對方,方繆詢問一名女店員道。
“先生請放心,這種阿膠用的是純天然材料和人工煉製而成,絕對不存在任何的副作用。“
知道方繆是買個家中的老人,女店員往這方面介紹道:“而且阿膠是補血聖品,可以改善老人家的睡眠,防治老年病以及延緩衰老,提高免疫力等功效。”
聽完,方繆倒是覺得挺合適,說道:“行吧,那給我來兩斤。”
“額!?”女店員愣了愣,問道:“先生,你確認要兩斤?這種是九朝貢膠,每斤的價格……”
“果然是個土包子,估計連九朝貢膠都沒聽說過。這種高檔的滋補品,價格都是按克計算。張口就說來兩斤,買得起嗎你?”謝文麗鄙視道。
“呵呵。”柯騰同樣不屑道。
“什麽買兩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