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穿越之後,首先引起方繆注意的不是他身處的環境,而是耳邊傳來噪雜無比的聲音,其中更混有一陣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吼叫聲。
喪屍!
方繆很自然想到這個關鍵詞,而且眼前的喪屍不是《行屍走肉》那種軟弱無力,即便普通人也能擊殺的喪屍。
眼前的喪屍不僅行動迅速,更是力氣驚人。別說是普通人,好幾個大漢都攔不住一隻,反而遭到喪屍接連的撲殺。
“難道說這裡是……”警局還有喪屍,如果再來個靚麗女警的話,不就是某部電影的開場嗎?
不等方繆驗證想法,一名白人婦女突然衝向了他,嘴裡求救道:“Help.me!”
而她的身後緊貼著一隻男性喪屍,正張著一張血盆大口追咬著她。
般若掌!
方繆一掌打在喪屍的腦袋。
肉眼可見,喪屍的腦袋整個癟了下去,更是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等到婦女轉過頭看時,不禁為眼前的一幕所震驚,嘴裡更是難以置信念叨:“oh.my.god”
方繆出手救她,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不想視線受到干擾,避免有喪屍趁機襲擊他。
嘣!!!
平地一聲驚雷,入口處突然竄出一名女警,一槍打中一名喪屍的腦袋。
嘣嘣嘣!!!
又是接連的幾槍,女警的槍法可謂神準無比,每一槍都打在喪屍的腦袋,原本陷入躁動的警局,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
“瓦倫丁!”貌似警長的家夥,走向那名女警。
“他們都被感染了,我告訴過你們,要打他們的頭。”被稱作瓦倫丁的女警重新換好彈夾,又是一槍擊殺了鎖在椅子上的女喪屍。
“我要離開這座城市了,我建議你們也離開。”瓦倫丁轉身要走。
只是方繆這邊的情況,似乎吸引了她的注意,走過來看了一眼那隻喪屍,她評價道:“你很不錯。”
結合警局、喪屍、以及女警,這一幕不就是《生化危機2》的開頭嗎?沒記錯的話,這名女警全名應該叫吉爾?瓦倫丁?
“還好吧。”方繆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吉爾繼續說道:“別誤會,我不是對你有意思,而是覺得你比起他們,應該可以起到幫助的作用。”
從言行中可以得知,吉爾是一個很坦率和直接的女孩。根本不會在意別人的想法,更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她並不知道這隻沒了半個腦袋的喪屍,是方繆簡簡單單的一掌所造成,隻以為方繆用重物給予的重擊,所以對方繆的勇氣有幾分賞析。
“行啊。”方繆爽快的答應道。
他知道吉爾想盡快離開浣熊市,也知道對方的打算注定落空。
此時,浣熊市已經被軍隊接管,而且封鎖了所有的出口。唯一的一個出入口,等到他和吉爾趕過去,T病毒早已經蔓延開來。
屆時軍隊馬上會關閉入口,並出動武器屠殺群眾。不過方繆的初衷,並不是要逃離浣熊市,而且根據劇情的延展,接觸《生化危機》的女主角愛麗絲。
得到方繆的回應,吉爾從辦公室翻出來一套武器包,裡面放有短匕、彎刀、砍刀、斧頭、榔頭等冷兵器。
“看看有沒有適合的。”
槍她是不可能給方繆,畢竟方繆既不是警察,也不是S.T.A.R.S.的成員,何況她也只有一把槍,這把槍就等於她的自保手段。
不過就算她肯給方繆,也得後者會射擊才行。與其讓方繆拿著槍亂瞄,還不如用冷兵器更順手。
“有沒有棍子?”方繆問道。
比起其他只能用來亂砍的冷兵器,長棍無疑會為他帶來更大優勢。一者他當初在少林習武,所學的本領中便有兩套棍法,包括羅漢棍法及白眉棍法。
羅漢棍法適合針對性攻擊,白眉棍法則適合成片攻擊。說白了前者是點殺,後者則是群攻技能。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來可以營造一個安全范圍。加上在面對喪屍的時候,距離每增一分便多一分保障。
方繆對喪屍最大的忌憚,不是它們的實力有多強,而是T病毒的感染源。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口,都會讓他變成喪屍的同類。
這也是方繆為什麽要罵系統狗b,竟然把他送到如此危險的位面,即使是把他送到《生化危機1》也好啊,好歹還有時間給他適應。
《生化危機2》一開場,便是T病毒在浣熊市全面爆發,一個不小心都容易丟了小命,到處爬的舔食者就不說了,最危險的是後面的復仇邪神。
以他現在的實力,是如何都不可能打贏。
“事到如今,只能看一步走一步。”方繆暗自搖了搖頭。
“棍子是嗎?”吉爾找來一根一米五左右長度的半空心鐵管,問道:“這個怎麽樣?”
“還湊合。”方繆自然不會拒絕,有總比沒有的好,接過鐵管掂量了兩下。
“那還說什麽,跟我走。”吉爾招了招手,走在前面帶路。
浣熊市唯一的出口,離警察局不算遠,開車只要五分鍾路程。不過所有市民都往那邊湧,道路交通出現嚴重阻塞,所以兩人只能步行過去。
這也是吉爾給方繆找武器的原因,避免他在路上遇到喪屍無法反擊。
一路上有驚無險,在方繆用棍點殺三隻喪屍,吉爾槍殺一名喪屍之後,兩人來到軍方設立的安全站。
此時,想逃離浣熊市的群眾早已經大排長龍,場面非常的混亂以及噪雜。而且想要離開浣熊市的群眾,必須檢疫安全的情況下才能通過。
吉爾和方繆想要離開,估計等一晚上都輪不到他們。
不過好在,吉爾身為S.T.A.R.S.成員,安全站也是S.T.A.R.S.的成員把守,裡面自然有她認識的人。
“讓開!佩頓!”吉爾朝一名黑人吹口哨道。
“嘿!瓦倫丁!”看到吉爾,黑人佩頓吩咐攔截的警察道:“讓他們過來。”
“真高興你能來。”佩頓問道:“對了,這位是……?”
“我也不知道這家夥叫什麽名字,不過我看他有幾分膽量,所以帶上他一起過來。”吉爾坦白道。
“那邊怎麽了!”不等兩人繼續敘舊,另一邊突然發生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