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更深層次的原因隻得等到專業人士去分析了。
“解白,要不你去鍛煉鍛煉?”荊西試探著問道。
“鍛煉啥?”
也是,他能做什麽,自己都是個外行,怎麽去要求解白練些什麽呢?
合著說了半天等於沒說是吧,荊西突然失去威望,還是自己修煉自己的吧。
該看電視的看電視,玩平板的玩平板,刷段子的刷段子,幾人手中的事將下午的時間同樣也都佔據。
夜晚,輝城一年一度的緬懷儀式開始,人們不約而同地走到各廣場,遺址進行緬懷先烈。
路上的街燈亮著,馬路已經空蕩蕩,高樓大廈燈火通明。
隨著儀式開始,整座城靜下來,市長沉重講起輝城的歷史,眾人表情凝肅,微低著頭。
這也許是一種感恩,一種銘記。城市放棄這一晚的經濟發展,教導人們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儀式結束,在相關人員的疏導下,人群井然有序散開,或回家或繼續做事。
場面十分震撼,可以看出這座城的意志出奇堅韌。
然而不詳之事再次光臨這裡。
深夜,皓月當空,一個穿著膨大破爛黑袍之人光明正大走到郊區的紀念墓地,不費吹灰之力就處理掉看守的魔法師。
他們死的特別詭異,雙目翻白,嘴巴大張。
簡單吟唱後,他身上的淡藍氣息冒出,紛飛到各個墳墓中。
突然,泥土松動,一隻隻骷髏破土而出,搖搖晃晃擁簇在他四周,單跪在地,仰望著他。
破爛的大帽下嘴角微微一揚。
遠處樹林頂部一陣騷動,咕咕聲由遠及近掠過他頭頂。
清晨,震驚的新聞傳遍整座城市,市民憤怒無比。
更有甚者,直接在各大論壇上破口大罵。
但也有人理性分析了整件事情,若說是盜賊,他們盜取骨骸能有什麽用處?
那麽說來,隻可能是:
“不死族又殺回來了!”
消息一傳出,整個輝城憤怒之意降了不少,人心惶惶,難道又是一場災難嗎?
一得到魔法協會使魔傳出的消息,凌晨,畢維斯帶領一群魔器師趕去,緊急戒備,封鎖全城。
魔法協會人員的趕來,使得輝城人心安定不少,當然輝城四周的城市也戒備起來。
“輕輕松松就處理掉十五個S+的魔法師,這些家夥恐怕是五佬中的!”畢維斯想到,這樣一來,就不得不請動魔法總部,增派人員。
下午,維爾德帶著一行人趕來。
畢維斯心裡一驚:“他怎麽會來?”
維爾德一臉嚴肅問道:“來了嗎?”
“嗯,不過倒是你,你應該不是魔法協會的人吧?”畢維斯懷疑問道。
“回來了而已,還有我以後就是西大陸的魔法使,有什麽事就直接通知我,不用上報總部,有什麽疑問盡管詢問瑪莉婭。”維爾德低沉的聲音響起。
畢維斯想到,當年他確實是比愛得萊德魔法使厲害,這魔法使的位置也本該歸他,這麽說來,是不用選舉直接內定了。
“行,從今往後,維西爾分會任由差遣!”畢維斯是沒想過再去爭奪魔法使的位置,他在蘇德西過得很好,只是搞好與魔法總部的關系,他就心滿意足了。
維爾德點點頭,走到魔法師屍體前,掀開白布。
他不由一驚,魔法師的死相明顯是被人直接轟出了靈魂。
“你怎麽看?”維爾德問道。
畢維斯緩緩走過來,說道:“據魔法協會記錄的資料,最開始的五佬只能對靈魂造成簡單的衝擊,到後來的控制,再到今天的直接剝離,他們的實力無疑增強了!而且單是在這方面。”
維爾德輕輕蓋上白布,若有所思地站起,沉重說道:“走,進城!”
城市的監視系統沒見他們逃出城市,說明他們有很大可能還留在城中。當然,這也是一種可能,五佬敢明目張膽盜墓,同樣說明他們是有備而來。
只是害怕引起恐慌,這條消息根本沒有爆出。魔法協會協同城市管理準備開始暗中對城中進行地毯式搜索。
別墅裡,看到這則新聞的幾人,心裡也有些恐懼,不過他們更擔憂的是趕到輝城的畢維斯。
“要怎麽逃過去?我們已經陷入他的包圍圈。”荊西問道。
“其實,想要逃出去很簡單,硬衝出去,包圍這麽大的城市,自然防線很弱!”解白叉著手分析道。
“萬一魔法協會也派人來了呢?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們有抬頭的跡象,魔法總部自然不會不管!”面具嚴肅說道。
聽到這裡,幾人沒轍,誰叫蘇德西是交通要道,兩邊的城市都是高原地帶。
昨日,荊西專門查過維西爾的地形圖,按理說,幾人可以辛苦一點翻越高山,去到另一邊,可是幾人沉迷玩樂,一個字也不入耳。
若他們找到這裡,他們完全有理由把髒水潑到幾人身上,在這種非常時期,城裡的人可不會聽外來人的一面之詞。
如果他們反抗,幾人就會成為眾矢之的,畢維斯也可以正當地將其抹殺。
但是嘗試逃跑,總比坐以待斃強。
“聽我的,等夜晚人少了,我們就借助千葉的結界,溜出去。若真的被發現,就拚著逃跑吧!”解白淡定說道。
“我也同意!”哈利舉手讚成。
“看來也只有這麽辦了。”荊西微微點點頭。
幾人逐漸冷靜下來,慌張也沒有什麽用,接著商量逃跑的對策。
深夜,別墅裡一片黑暗,人去樓空。
千葉隱藏幾人的氣息,走上街道。
融合結界,乃結界師的最高境界,即在相同的結界之上覆蓋另一種,以達到雙重效果,可是世上能做到的人屈指可數。
千葉也在領悟其中的法則,可是目前仍沒有進展,所以只能釋放單一的結界。
就算隱蔽了氣息,行人看不見他們,但是他們只是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裡,也就是說,仍可以發生碰撞。
這就是幾人將逃跑時間選在深夜的主要原因。
街道上的行人十分稀少,只有或開始過夜生活,或將要返回的少數路人,幾人前行的路途還算輕松。
連續走過幾個街道,一群穿著便服的神秘人士出現在街道上,神情嚴肅緊張,看來輝城是來了大人物。
幾人先是一定,簡單比劃一番,沒有膽怯,躡手躡腳走過他們。
畢維斯感覺到異樣,深巷中,一道橘光閃過,空蕩的街道上空出現一道橘色的畫絲。
結界裂開,幾人現出原形,不容多想,幾人撒腿就跑。
插到另外一邊樓房的巨劍自行拔出,急速飛到幾人逃跑線路的前方,擴大數十倍,劇烈插向路面。
見到眼前的巨劍,幾人立即轉身。
強烈的震抖和撞擊聲使四周的居民樓亮起,不過都隻敢暗中觀察,這種事並不少見,尤其是在魔法師充斥的時代。
所以誰也不想被爆頭。
畢維斯緩緩走出巷道,眉頭一皺:“又是你們?”
黑布滑落,荊西的天刺出現,哈利的魔力湧動,面具。四人同時投入應戰狀態,瞪著他。
沒想到,畢維斯僅是手指一勾,巨劍拔離地面縮小,朝著他飛回去。
“趕緊滾,我現在沒空收拾你們!”畢維斯轉過身不耐煩說道。
一行人幾乎同時愣了一秒,隨後快速朝愛格堡方向跑去。
他們完全不知道畢維斯在想什麽,之前還故意設圈套堵殺,現在這麽好的時機卻揮手就放。過了蘇德西,幾人就不會再回頭,要正式和他說再見了。
一陣過後,幾人趕到輝城的邊界, 結果前面的一群人又讓他們警惕起來。
解白仔細望了望,一股強烈的電流衝擊過他的心臟,他站起呆呆望著前面那個熟悉的背影。
“喂,解白,你做什麽,快蹲下啊!”哈利小聲急促提醒道。
解白徑直走過去,剩余的人簡直驚呆,也隻好站起跟在他後面。
“一點也不叫人省心!”荊西想到。
“維爾德大叔。”解白激動叫到。
那人聽到這聲,立即轉過身。
“解白?”
維爾德想了半晌,看著有些熟悉的面龐,不確定地叫到。
“解白是你嗎?”他再一次確認到。
“是我,我是解白。”他有些激動。
原來是熟人。
維爾德和藹笑了一下,看著面前生龍活虎的解白,他心裡也踏實了一分。
接著,解白的表情變得憂傷起來,他湊到維爾德身旁,小聲問道:“大叔,貝琪,你知道貝琪的下落嗎?”
維爾德一怔,強忍悲傷的情緒說道:“她啊,她很好,她在大叔特倫維斯的家裡呢。”
“其他人都去了一個溫暖的國度,不必擔心。”
解白長舒一口氣,他也沒有想再去打擾貝琪,只要她安全就好。
只是維爾德也沒有邀他去特倫維斯。
“大叔,我們現在很趕時間,需要快點逃離這裡,就不再多說了,你多注意。”
“嗯,你也是!”
簡單道別後,幾人繼續向前方趕路。
維爾德看著解白離去的身影,突然愧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