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一良在第十三次求饒被拒後,依然佇立在家門口,不得不再一次佩服自己的深謀遠慮;一大早出門時帶的牛仔外套,給了自己莫大的安慰。
隔壁房間忽然開門,偷偷露出個漂亮姑娘的俏麗小臉。
姑娘俏皮的衝諸一良眨了眨眼,“帥哥,我家水龍頭壞了,能幫我來修一下不?”
然後,身子向前探了探,睡衣向下滑動,漏出一大截雪白香肩,隱約可見60邁的掌中體驗。
諸一良眯起眼,眉梢都散開,笑的小姑娘腿都快站不住了,睡衣又向下劃了劃。“抱歉,我媽在家。”
姑娘可憐巴巴的看著諸一良,關上門又探出頭來,認真的說“那阿姨不在家的時候,一定來找我玩啊。”
砰――――
在姑娘目瞪口呆中,諸一良面前的屋門,迅速打開,被一團黑影一把拉進去後,門又被諸一良順手帶上。
小姑娘嚇得心驚膽戰,已經開始擔心起自己以後結婚了,面對這麽凶殘的婆婆該怎麽辦,不由開始發愁。
“嘿嘿。”諸一良被女子抵在房門上,一字馬壓在肩頭,雙手果斷投降。
“諸一良你現在膽子是挺肥呀?”女子鳳眉挑起,櫻唇畫了彩妝,晶瑩剔透的很是誘人。
諸一良左手搭在女子小腿上,右手順勢攬在女子腰上,右嘴角開始掠起,眼角眯起來,桃花眼顯露無疑。
“寶寶,我想你了。”嘴角開始向前靠,靠在女子耳邊,輕輕咬住耳垂,傳出粗重的喘息聲。
女子輕聲嬌喘,眉梢帶笑,手不自覺插進諸一良頭髮裡。
啪嘰――――
臉與地板親密接觸,讓諸一良再次堅定了要在家裡鋪滿絨毛墊的想法。
“王子衿,不帶你這麽欺負人的,小學語文課本裡“尊嚴”那一節課你上沒上?”盤膝坐在地板上,右手揉巴掌印,左手揉親密疼痛感。
王子衿黛眉一挑,“你剛才說你媽在家?”
“向大佬臣服。”諸一良果斷認慫。
“呵呵。”,王子衿冷笑。“那你是不是還想在你媽不在的時候,來發意大利友誼炮?”
“還敢在上班期間,翹班出去玩?”王子衿居高臨下,眼梢寒氣越來越重,咬牙切齒。“是你小赤佬飄兒,還是我提不動刀了?”
諸一良覺得自己今晚大概要涼了,默默抱住大腿。
“今晚睡書房,書桌上的《心理師的工作準則》給我抄十遍!”大佬扭動著纖軟的蠻腰,在包臀裙下搖曳的翹臀更顯誘人。
纖細的長腿在諸一良意猶未盡時,消失在關門聲中。
書房的桌子上放著咖啡杯,旁邊咖啡機正在保溫中,氤氳的熱氣泛在玻璃上,濃濃的咖啡味在書房彌漫溫暖的味道。
從上衣口袋裡拿出錢包,左側夾著一張合影照,王子衿跟他熱吻在歐美的街頭,整張照片都充斥著自由的味道。
右側透明夾層裡的身份證,顯示著諸一良的出生年月;1997年10月4日,他今年剛滿20,。
呼――――
龍州秋日的寒意開始籠罩,大有直接進入冬季的錯覺,街頭上棉服、短袖、外套、短褲也很是怪異,但今晚諸一良感覺格外冷了些。
瞥了眼仍在呼呼進風的窗台,隻得起身。
“什麽東西?”
樓底傳來輕微的墜落音,不時響起謾罵,應是由誰被砸到了。
本能好奇的探頭向下看,但他這是17樓,
在並不明亮的夜晚更是看不清晰。 呼――――
像是什麽東西呼嘯而過,在諸一良耳邊響起。猛然抬頭間,一雙冷漠的眸子與自己頃刻對視。
帶著對生的渴求,冷漠的眸子卻透漏出對死亡的蔑視,三分不舍,三分漠視,最後還帶著解脫?
一瞬間,劃破夜色的瞳孔,告訴了他很多信息。但還沒來得及看清那人的長相,樓底已經傳來一聲悶響。
那人已經死了。
對生命抱有希望卻自殺的人?!
逐一良皺眉,大多數人在抱有生的希望時,都不會選擇死亡的權利,而人本能具有遺忘痛苦的能力,時間越長反而對於讓自己痛苦的事情遺忘的越徹底。
而一個事件的背後肯定有最初的原因,才能讓事情有條不絮的進行,直到完成最後一步。但又有什麽原因能讓一個冷漠的人自殺那?
不舍是因為有牽掛,冷漠是因為堅強,對死亡漠視甚至不懼死亡的人,有什麽理由去自殺?而最後的解脫是因為有折磨。
他皺起的眉頭逐漸松開,但他的心髒忽的開始輕微澎湃起來,這事,透著蹊蹺。
漠視死亡的人還懼怕折磨嗎?
那人墜落時給了他很別扭的感覺,就好像是對生滿懷熱烈,卻像提線木偶般不得不走向毀滅的命運。
沒來得及思考,一張黑紅色的海報從窗口飄落,吸引了諸一良的注意。
耳邊忽然傳來如同磨牙般的機械音,像是惡魔的低語,如同罌粟盛開的豔美。
“咯咯・・・咯・・・測試者已確認。”
海報黑紅的面皮像是水蛭,以不同的角度開始扭曲、蜷縮。燃燒起來的海報出現黑色的漩渦,諸一良猛然皺眉,捂住鼻子和耳朵,使勁搖腦袋,身體猛地後退、踉蹌。
這漩渦竟然讓他昏昏欲睡!
黑色漩渦越來越小,像是不耐煩一樣,猛然擴散直接籠罩諸一良。
緊接著,更龐大的困意襲來,諸一良在嘴唇甜澀下,意識開始逐漸模糊。最後一眼被還未完全燃燒的海報一角吸引。
血族僅剩的四個字在還未全部看完時,海報被燃燒一盡。 而他也失去了意識,被黑色漩渦吞噬殆盡。
......
諸一良自認是自我控制能力極強的人,但在他保留一定意識的時候,他卻無法讓自己睜開眼,試圖控制自己行為的意識,被更大的困意襲來。
啪―啪―啪―
不知過了多久,像是海浪拍擊自己的臉蛋。在還帶著困倦的時候,他忽然回過神來,一個激靈翻身而起;意識在清醒與混沌交接之下,他得先弄清楚那張詭異的海報是怎麽回事。
而屋子裡,
這雜七雜八的人有是怎麽回事;而一屋子寂靜的詭異氛圍是怎麽回事?
空中漂浮的白色木馬又是怎麽回事?
他現在遇到的詭異事件簡直超脫了他的想象,似乎一切都不能以常理來推測。
穿著紅衣的朋克男子站起身來,褲子的鐵鏈叮鈴作響,朋克男子嘴角咧起,拿手指掏了掏耳朵。叉腰,扭頭。
而他在諸一良觀察裡,也是不多的幾個保持冷靜的人,諸一良默默記下這些人的面孔,他們必定有著某種依仗,才能有這種平靜的底氣。
諸一良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紅色的led牌子上顯示著13/14,紅字再次跳動,13/13!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數字猩紅的銳減,就像是死了一個人!
噓~
朋克男子噘嘴,不怎麽好聽的口哨聲響起,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喲!”朋克男子大咧的掃視了一圈,肩膀上扛著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槍支。
“夥計們,故事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