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就是,那時候我們剛入學的時候,總有很多厲害的學哥,比如走著路被英文莎士比亞。彈吉他唱著情歌看數學題的,談完了吉他,也想好了思路,一口氣奮筆疾書。還有一個女學姐,那才叫厲害,每次經過都是萬眾矚目,哈哈哈!”
劉市長被攙扶著進來,迷迷糊糊的喊著還能喝,一陣大笑聲,酒都醒了三分,就見王市長摟著不知道名字的小年輕,激動地拍著對方的肩頭,大笑不止。
他路都走的直了幾分,不用王子衿攙扶,驚奇不已。
“老王啊!”劉市長喝了酒,表現張狂,內心狂野,“你老小子可是向來老牛鼻子一套,自命清高的,看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自命文學世家,今天看上的肯定也是個小牛鼻子!”
他瞪了諸一良一眼,全然忘了這是自己帶來的人。
“上一邊去,這是我們青木的孩子,沒你欺負的份兒!想欺負,找你京大的去!”劉市長大手一揮,攔住劉市長的去勢,欣賞一個人後,極為護短。
“怎麽著,欺負我們京大的學子?怎麽著你們青木的人多......”劉市長指著王市長的臉怒目而視,半天后,突出個字眼。
“1......2......3......”他的手指又落在諸一良身上,最後轉了一圈,數上了王子衿。
“唔?”他驚疑一聲,“三個?”
他又搖了搖頭,猛地一怔神,“不對,子衿是我帶來的人,二對二,哈哈哈哈,老王平手!”
王市長對諸一良漏了個無奈的笑,劉市長是真喝多了。
偏偏這個時候誰都勸不動,王子衿也不管用,一個人抱著酒杯,找到王市長就是喝,又下去了一杯。
整個人像是感覺不到地面在哪裡,爬到沙發上睡了起來。
時至現在,劉市長總共喝了兩斤左右的量,摻了酒。
“哎,老王是個好市長,他為龍城做了很多努力。”王市長說了句題外話,按理來說,這種事不該和手下的人說。
但不知怎的,他很想告訴眼前這個很像自己年輕時候的少年,多告訴他一些人生的道理。
自己五十歲,知天命,到了給少年人一些引導、幫助、建議的時候了。
但,得少年人懂得了學會,不然是空口白話。
眼前的俊朗偏歐美的少年,讓他心潮澎湃,意圖一展年少時的心胸。
“他出身不是很好,雖然在京大畢業,可畢竟做過黑事,做了很多努力,才走到這個位置,身上江湖氣這幾年才被位置的變化而改變,可他身上的江湖氣藏在了骨子裡,向來都只要目的達到,不管什麽用什麽方法,整個跟附近幾個市長關系都比較僵,他本人卻不怎麽在乎,隻想發展龍城。”
王市長歎了口氣,“老劉是真的為了龍城好,最拚命的那個.......”
酒不醉人,人自醉。
諸一良陪著王市長,不多時,便已經喝不下了。
停住了酒,他喝的少,卻不能再喝了,今天高興歸高興,可家裡還有個老婆子那!
“我送您!”諸一良扶起來劉市長,王市長走路還平穩,由王子衿看著。
“不用!”
王市長老當益壯,自己打開手機軟件叫車,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是基本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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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片蔚藍的海洋,面積要有近十公裡,當時清理這麽大的空地便用來兩年,
隨遷的人口至今都還未完全安置。 龍城兩面環山,這海洋似的湖泊正是挨著山邊,山上種滿了鬱鬱蔥蔥的松樹,湖泊之下有四個巨大的管道設備,順著再次回到大海。
形成人工湖泊的自然循環,廢了相當大的力氣,而努力不是沒有作用的。
瞬間,沿著這條橫跨兩個市的河道,瞬間形成了遊樂設施、捕魚水段、水能利用、灌溉農田,許多要去往其他城市定居的本土人,不再想走。
有錢意味著享受,但如果自己的家就可以滿足,那還是家最好。
最重要的是,也是兩位市長沒有預料到的是,這條河道不自主的發展起了,沿河美食走廊,自城水到龍城,整整一百六十多公裡。
竟是在龍城與城水交界處,近三十公裡,階段性的發展出了各色美食。
因為龍城,城水不遠,有人竟然直接做輪船往返,吃城水的飯,上龍城的班。
吃城水的飯,回城水的家,反之亦然。
讓兩位市長驚喜交加,當即開始整治,規劃營商環境,更加乾淨衛生,有秩序,夜晚的龍澤河,燈火通明,十點才是生活的開始。
龍澤河就是橫通龍城和城水的河流。
龍城與城水,本建議叫龍城河,取兩個城市的開頭第一個字,王市長表示不滿意,原話是,“那不行!都取第一個字豈不就成了龍城河?都是你龍城的?城水為海,有水為澤, 叫龍澤!”
當天拍板,龍澤河。
忽然,諸一良發現有些不對,大橋之下,龍澤河道緊挨著大橋支柱的邊角,氤氳出幾縷不可察覺的鮮血。
他本來不想管,但似乎有不得不管的理由,他飛身而去。
這時,一道紫色的身影在他下墜之時,迎面而來,凌厲的刀鋒如閃電般,自空氣中無聲出現,嬌笑聲在空氣中蔓延。
啪啪啪。
幾包肉食與菜品做下落運動,被切成零散四碎的模樣,墜入龍澤河中,濺起幾聲浪花。
“呦呦,小情郎身手挺敏捷那。”巧笑嫣然,滿頭紫發隨風飄散,她站在大橋之上,手裡一柄細長的刀刃,看著橋下的諸一良,舔了舔猩紅的嘴唇。
周圍人來人往,人潮鼎沸,但他們仿若是平行宇宙的不同生命,互不干擾。
摸了摸額頭的鮮血,細長的刀刃自上而下,從他額頭劃過,再深幾公分,便會危及生命!
“呦,到了啊?”諸一良裂開嘴笑了笑,手上已經浮現戰錘,“怎麽不直接去家裡,在外邊直接吃飯可不好。”
繆冷兒的身影依舊是妖冶的,大紅的唇角吊起一顆香煙,繚繞著醉人的煙霧。
“怎麽,還真打算給我做飯吃啊?”
諸一良笑了,摸了摸額頭上還未完全消散的鮮血,向前低了低。
“那可不,不就是要血嗎?”
繆冷兒眉目隱匿在煙霧中,半明半暗,陰晴不定的臉色,她舔了舔自己猩紅的嘴唇,眼眸裡像是一汪湧動而無法停息的湖泊。
沸騰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