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消遣我還能明白,但聶明謹跟著算怎麽回事?”
諸一良多少能理解,非人的生活隨時面對死亡的深淵,不論是誰在有了片刻安寧,都會極盡可能的放松心態,做一些滿足自己心理欲望的事情,哪怕偏激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嗨,還是不因為你,你可別往我身上甩鍋。”胖子語句裡透露出來一種揶揄,揶揄諸大少爺撩騷結果撩回個小奶狗。
“好吧,過來吧,不過我女朋友也在,就說是我驢友就可以了,我之前經常自己出去旅遊。”他之前騙胖子說自己沒女朋友,現在他們算是建立了簡單的友誼,不必再那麽提防。
胖子也不在意這個,誰還不留個心眼?,果斷道:“好嘞!明天去你那,準備好鋪張浪費,桑拿大保健!”
“哢嚓。”
諸一良打開房門,到家了,家裡依舊整潔,還有他為了逗引王子衿而買的地毯,還有王子衿小姐姐獨特的品味,各種奇醜無比的公仔,但很意外的事王子衿並不在家,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親愛的諸先生,本想等你回來再行說明,也能讓多一會一訴衷腸,可人間喜事、分別大都不由人之所願,縱使深愛長情,也難免會有磕磕絆絆,這才顯得生活有期待,相遇彌足珍貴,你也肯定會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的吧?(俏皮笑)
我們都不是喜愛糾纏的人,千萬不要哭鼻子呦,我可以很厲害的,這次離開回家裡去學的東西一定會更多,也會變成更厲害的人。所以,可不要等我回來看到一個原地不動的你那。”
諸一良翻頁,依舊是娟美,清秀如紫竹一般的熟悉字體。
“不必來找我,我是自願的,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啦。嘻嘻,舊話重提,不能和你好好告別,還真是害怕你被隔壁的小狐狸給吃乾抹淨了。你可給我好好管好自己褲腰帶!諸嬰同志,這是根本性問題,你沒有反駁權,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推諉,好好給我做個三好青年,不然,真揍你。”
“另外,回來了······給我回個短信,不要打電話,接到短信後,我這個手機號就暫時不用了,等我回去找你。
END~
署名:王子衿。”
諸一良默默念完最後一句話,王子衿,似乎口中的那人還在自己眼前,能夠嗅到她的氣息,感受到對方的一顰一笑。
看著手中的毛絨公仔怔怔的出神,坐到沙發上,給王子衿發了最後一個報平安的短信。
隨意把外套披在身上,他想稍微睡會,好像有些困,正如王子衿所言,不要著急,任何事情都是這樣,諸一良腦海裡回響著這句話,緩緩閉上藍眸,垂下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
······
“......白啟,咱們還是走吧......他們好多人!”瘦弱少年拉著白啟,眼神瑟縮,半垂著腦袋。
“不!”白啟回頭,道:“你自己的生活費,你不想要了嗎?”
“當然想要,不···只不過,他們人太多了啊!咱們快走吧!!”瘦弱少年看人還遠,想走卻扔不下白啟,臉色發白,拉住白啟的手,使勁拽著催促道。
白啟輕輕的,堅定的把手搭在對方拽著自己的手,道:“不要怕,相信我,從今天以後,沒人能在我面前欺負你。”
“呦,這不是那個二班的那個特困生嗎?怎麽著,難不成救助金也想給哥幾個捐助一下,哥幾個可正好手頭不寬裕啊。
” 幾人緩緩走到白啟身前,比白啟要高半頭,幾人黃毛紫發,嘴上吊著根草苗,眼角外撇,一副吊炸天的樣子,殺馬特氣勢十足。
砰!
砰!!
砰!!!
白啟一拳揍到身前白毛肚子上,衝上去一頓拳打腳踢,他還記著,不能打腦袋,不然會死人的,但縱使這樣,幾人也是癱軟在地,膽汁狂吐,臉色扭曲。
“臥槽!風緊扯呼,哥幾個先走!”
幾人跑起路來也是最沒點忠心的,片刻消失在白啟眼前,余留下痛苦的黃毛大哥,還有一臉呆滯的瘦弱少年,不可置信,自己好友怎麽一天不見如此厲害了?
或許,是入世不顯身份的少林武僧?
不對,少林武僧都是光頭,得是光著背,阿彌陀佛的正經模樣,自己好友也就是俗家弟子,這是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了!瘦弱少年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猜測的很對。
如果不是少林俗家弟子,那就是武林高手的徒弟,瘦弱少年腦洞接著發散,只是他注定是猜不到正確答案。
白啟彎下腰,蹲在黃毛身前,一隻手伸到對方腦袋面前,認真道:“把錢還回來。”
黃毛比白啟高半頭,此刻哪怕在哀嚎也依舊顯得孔武有力,狠狠罵道:“還!還尼瑪了隔壁!老子王頂地就沒服過誰,讓我還錢,除非你特麽殺了老子,有本事你就殺了老子!”
他不是傻得,認準了白啟不能殺他,也不敢真把他弄骨折怎麽的, 他吃準了白啟兩人也就是兩個慫包,更沒錢負擔這個後果!
但是他錯了,下一刻,一隻黑色的鞋底狠狠朝他臉上踹來,一下鼻血橫流,過了兩秒哀嚎不止。
“我······臥槽尼瑪!你···”
他還沒說完,白啟又是一腳踹上去,掉了一顆牙。又是一腳、又是一腳,似乎根本不管腳下的人能不能生還。
黃毛慌了,哀嚎都忘了,痛苦求饒,“我錯了!我錯了!白哥······白哥!饒了我吧!”
又是一腳踹上去,緩緩把腳挪下來,再次蹲下,身子湊近道:“現在有錢來還了嗎?”
“有!有!”黃毛褲兜裡四處翻找,零線加上鋼鏰一共六十二塊五毛錢,白起皺眉,黃毛身體發顫,白啟視線和瘦弱少年對視,道:“就這些?”
瘦弱少年在黃毛希冀的目光裡緩緩搖頭,道:“一共三百,我一個月的生活費。”
“錢去哪了?”白啟問道。
黃毛周身顫抖,恨不得立刻逃竄,打著顫抖道:“去嫖了······”
砰!
一隻黑色的鞋底再次出現在面前,在他驚恐、尖叫中越來越大。
但這次稍微好些,他鼻梁斷了,鮮血直流,卻也暈了,疼痛感能稍微差些。
白啟回過頭去,道:“以後沒人能欺負你,我會保護你。”
瘦弱少年撞白起肩頭,大大的笑著:“可以啊,小白同學,大佬大佬。”
“是有條件的,你得考上青木大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