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為一個做過雛鷹起飛的新時代青年,人家情侶專門鑽把到角落裡,你跟我說你不知道人家幹啥?那你跟我說昨天晚上咱倆幹了啥?
再說了,我能乾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嗎?諸大少爺表示自己必須有新時代團員的革命覺悟,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為現在的人口增長計劃添磚加瓦。
諸一良一回頭義正言辭,王子衿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
嗯······那個,抱歉了兄弟,諸一良投去歉意的目光,自己絕對你是被脅迫的。
果斷坐到倆人旁邊,余光瞅見小男生滿頭黑線,小女生靜靜的看著電影。
恩,皮一下確實很開心。
全場空蕩蕩,角落裡就四人兒杵在一塊,屏幕上的熒光一閃一閃的,把偶爾來看場的工作人員嚇一跳。
拉著眉開眼笑吃爆米花的王子衿又坐到前排,這事太陰損,得適可而止。人家小情侶明顯還沒功成名就,本著寧拆十樁廟,不拆一樁姻的原則,果斷給人留點空間。
“加油兄弟!”拍了拍小男生肩膀,差點把人給整蒙了,尼瑪,你這鼓勵的眼神是特麽幾個意思。
你不來手都牽上了好嗎!
倆人在一塊在性格上也說不上誰影響誰,都兼具之。就像原來的高冷的王子衿越來越皮,頗有種回歸自然的感覺,諸一良卻感覺自己有種更皮了的感覺。
秋天的夜晚還是挺冷的,諸一良琢磨著是該去添置兩件衣服了,擱網上買就行,可王子衿不願意,一般都是去逛街買。
走出電影院,把外套給王子衿披上,瞅見一塊出來的那對小情侶,貌似已經功成名就了。
小姑娘一臉羞澀,嘴上不多的唇彩留在小男生臉上,倆人蹦蹦噠噠、歡天喜地的,瞅見諸一良果斷轉頭回去,去另一邊出口了。
呵呵,弟弟,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真沒想坐你旁邊。
於冷風中,小男生帶著怨念的眼神牽著小姑娘離去,正和諸一良相反的方向,留下空蕩蕩的倆人。
呵。
諸一良冷笑,年輕人不要太氣盛,不出五分鍾你就得給我回來。
“呵......男人!”王子衿冷笑,眼神中透著嘲諷。
“皮一下是不是很開心?”諸一良沉吟片刻,冷靜的看著王子衿。
這時,小男生一臉正經牽著女孩的手,默默從諸一良身邊經過,正前方是個賓館,小男生目不斜視,余光還是忍不住瞥見諸一良的冷笑。
“呵......男人。”於冷風中,小男生的眼皮抖了抖,一臉正義凌然,頗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將風范。
小情侶牽著手麻溜進了賓館,相信今晚又會出現‘蹭蹭’這位姑娘。
皮了一會已經晚上快九點了,倆人開始溜達著往回走,對於王子衿來說,現在皮一皮就已經算是日常活動了,畢竟皮這個習慣一旦養成就成了癢,一天不皮一會總覺著渾身不得勁。
......
龍州在七八年前年的時候還算不得這麽繁榮,還經歷過一線退為二線,被龍市沿海城市‘海島’試圖獨立給擠兌過,當然,並沒有沒有成功。
在國泰民安的情況下,哪怕讓你發展慢一些,也不大可能會讓出現直轄省的情況,整個國家那個省不想獨立?
不患寡而患不均,大政策擺著很難改變。
到了現在,諸一良還有些不太真實的感覺,國家的發展確實是快了些,不論是科技、人均收入、思想還是房價方面都有日新月異的不真實感。
只有當你發揮出小螺絲釘在這個龐然大物下辛勤的時候,工作、生活的壓力才會讓你覺得自己真實存在。
王子衿忽然松開諸一良的手,路邊有個坐在報紙上乞討的老奶奶,旁邊就是促長的步行街,繁華與貧窮形成最鮮明的對比。
“謝謝小姑娘啊······”王子衿給老奶奶貢獻了五十塊錢的純收入,老奶奶抬起頭溝壑縱橫的面龐對於上了年紀的人來說在所難免了,笑的很慈祥。
反而更像是家裡等孫子回家的老人,帶著真誠和喜愛,她是真喜歡孩子。
“沒事的奶奶,您也早點回去吧。”王子衿攏了攏被風吹的有些散亂的頭髮,秋日裡這個點已經開始轉冷了,老人還穿著單衣。
她沒想過給老人買衣服,她可以施舍自己的憐憫,但不能連生活都給別人包辦。
諸一良沒動,也沒嬉皮笑臉再去給上五十塊錢,善意在某種程度上也是需要節製的。哪怕你用上億家財,也不能隨手給窮人一百萬,沒有對應的心態,一百萬也是頃刻而逝。絕望卻是在窮人發現自己再度成為窮人的時候,豁然開朗的世界重新被黑暗吞噬。
絕望的深淵會伴隨著長滿厲刺的荊棘將人拖入黑暗;大起大落一般都經受不起。
默默看著王子衿,她總能在這種事情上能最大程度凸顯她的善良,雖然知道對方不是身有殘疾,也知道不是到了不能開張的程度,也依然願意為了對方這份心思,奉獻自己的一份善意。
給老奶奶揮了揮手,倆人就準備裡去了,老奶奶笑呵呵的站起身兒來,注視這倆人離去。那眼神有種薅完羊毛,讓羊趕快出去再吃點草養養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諸一良總有種孫子離家千裡外,奶奶門口往外趕的既視感。
忽然,一陣冷風吹過,前方出現一個面容妖嬈的女人,性感中帶著三分妖豔,一頭亮麗紫色的長發哪怕在龍州城市裡也頗為引人眼球。
女人豔麗的紅唇貼上諸一良的耳邊,溫潤的潮氣遞進他的耳邊:“小弟弟,一會過來找姐姐哦~”
豔麗的芳香還縈繞在鼻尖,諸一良猛地回頭卻女人已沒了蹤跡,一抹驚訝還藏在眼睛深處。
演員。
對方看到了王子衿。
殺了她。
諸一良眼白微微向上翻起,眼前的世界被眼瞼遮住,蒙上了一層漸變似的灰色,而在這灰色的下面一片巨大的冰島在緩緩沉浮,寂靜而冷酷。
“嘿!”
肩膀被猛地拍了一下,諸一良瞬間清明,眼中恢復了平靜,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自己面前,側身扭頭嬌俏的看著自己。
“你怎麽了?怎麽這麽大殺意?”稚嫩的聲音從心底響起, 玉佩很敏銳的發現了諸一良情緒的變化,情緒中帶著些許緊張。
“沒事,回頭再跟你說。”諸一良回了一聲。
“奧,我幫你屏蔽了你眼神的狀態,剛才你眼神太嚇人了。”玉佩發現諸一良散發殺意的時候,格外冷靜,像是沒有人氣兒的寒冰。
“恩,謝了。”
“怎麽了?出來走個路還走神。”王子衿不滿的說道,帶著她嬌哼時特有的高冷。從她的角度看到的是諸一良走神的狀態。
諸一良眼神晃了晃,覺得視線模糊了,剛才那女人就在他們身前走過,王子衿沒看到,那女人貼在自己耳邊說話,王子衿也沒看到。
自己情緒變化被玉佩掩飾了過去,她一樣沒發覺。
諸一良笑了笑,喉嚨有些嘶啞:“忽然在想你過生日的時候給怎麽報答你呀。”
女人在熱戀的時候總能忽略掉很多細節,如虛情假意,如左右逢源。王子衿也沒發覺諸一良情緒的變化。
想起昨晚入夜的纏綿,王子衿臉有些發燙,男朋友時間太長也不是什麽好事,拍了下諸一良的大手。
諸一良摟住王子衿的手微微用力,抱的很緊,眼神裡的深邃像是覆蓋了世界的白雪。
王子衿一般睡得很早,回到家,喝了半杯脫脂牛奶就洗澡睡覺了,十點半很準時,
摸出褲袋裡的煙盒,輕聲帶門出去,雖然他血族初擁的體質並不畏懼寒冷,甚至還感覺到些舒適,但在這一刻他卻感到徹骨的寒冷,如墜冰窖一般。
通體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