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第一史書》第38章 5戲
  笑意很明顯的讓胖子略微放心,胖子推門走進廢舊工廠,光亮一下暗了下來。

  裡面布置的倒沒有諸一良想的那麽不堪,至少還能住人。

  胖子看了一圈,然後衝著躺在沙發上的男子道:

  “方樺,其他人那,怎麽就你自己?”

  破舊工廠裡有一條明顯新拉的線,但是並沒有打開燈,叫方樺的男子慵懶的躺在沙發上。

  茶幾上點了幾根蠟燭,上面還有一些吃食,不亮的燈光給氣氛蒙上一層壓抑。

  方樺不情願的睜開半張眼皮,瞥了胖子一眼:

  “啊,都出去狩獵去了,怎麽來新人了?”

  胖子招呼諸一良坐下,拿起桌上的蘋果在諸一良拒絕後,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嗯?”胖子含糊不清的道:

  “怎麽都出去狩獵了?隨便去倆人應付一下五戲的人就好了,幹嘛哪這是?”

  說到這,胖子一怔,像是想到什麽,手裡的蘋果停止靠向嘴邊的意圖,緩緩拿開,有些不確認的道:

  “五戲的人過來過了?”

  “啊。”方樺不耐的應道:“所以說,一開始直接去跟五戲的人結成同盟不就好了!”

  “嗯?”胖子一怔,面色有些難看,轉過頭去帶著些審視,“你去找過五戲的人了?”

  方樺把頭偏向一遍,沒說話,低聲嘟囔著什麽,言辭有些躲閃。

  “草!”胖子狠狠碎了一口。

  半個蘋果狠狠砸在方樺臉上,“媽的。”

  “王子龍,你他媽幹什麽!”一個激靈,方樺咒罵中翻身而起,怒視胖子。

  胖子凶神惡煞,再次一拳打在對方臉上,怒發衝冠間怒不可遏。

  “傻逼!他媽還想給五戲的人當狗腿子?”

  方樺無力的跌坐在地方,痛苦的揉著腰背,他剛才試著起來,沒站起來,憤恨的看著胖子。

  “咱們的人都快被五戲的人坑死了;還跟五戲的人聯盟?”

  胖子絲毫沒有給對方留面子的意思,惡狠狠地怒罵: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卵貨,等到故事結束,死的就是咱們!”

  “呵,都已經是第四個故事的人了,你這種人不懂合作的人,竟然還能活著。”

  方樺顫巍巍的扶著沙發,掙扎起身,冷冷的盯著胖子,高高昂起的頭顱與倔強的表情,哪怕在衣衫襤褸,破板不堪的情況下依然保持姿態。

  那眼神,像是在看蠢笨的愚者。

  “哈?”

  胖子怒極反笑,走向冷笑的方樺,“看來你其他幾個哥哥保護的你不錯呀?”

  胖子過頭來,抱歉的衝著諸一良笑了笑:

  “抱歉,家醜讓你笑話了。”在方樺看不到的角度,胖子眨了眨眼。

  諸一良冷漠的蔚藍眼眸閃著光亮:“無妨,確實有些礙眼。”

  方樺猛然回過頭來,憤憤的盯著諸一良,眼眸中仿佛要噴出火來。

  “殺了吧。”諸一良淡淡的補充。

  刺啦。

  無情的風吹過搖曳的燭火,忽明忽暗中,燈火瞬間暗了下來,驚冷的恐懼在破舊工廠四處遊蕩,四周的黑暗一瞬間淹沒了所有的光明。

  本來暖色的慵懶燈火,一下成了吞噬美夢的惡獸。

  方樺覺得自己的心猛地一顫,瞬間跌落盡著沒有盡頭的黑暗,冷汗順著額頭而下。

  他在顫抖中尋找,試圖尋找黑暗中的兩雙眸子,試圖找到對方玩笑的意味。

  然而,

後果只是在冷冽中跌坐在地。  被叫做王子龍的人,手袖裡竄出一道風刀,近在眼前,他的臉頰甚至在翻滾的風流裡席卷出血液。

  “下輩子,做狗腿子也找個好主人,別直接就被當做狗肉!”刺目的白光湧動,風柱漸大。

  方樺驚叫出聲,他發現自己下體有濕熱暖流湧動,自己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勇敢,甚至臉頰的疼痛都叫他難忍。

   “還有!老子特麽的叫王富貴!”

  這是他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恨意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方樺陷入了從未有過的黑暗。

  風流的呼嘯肆虐的過後的狼藉,空靈的風聲徘徊中。

  噠——噠——噠。

  響起兩人離去的腳步聲。

  也響起兩個男人的輕笑,略顯輕佻,似乎是很熟絡的樣子。

  “沒殺他,是因為還有感情?”

  諸一良側過頭去,打量著名叫王子龍,卻不願被人叫的胖子。

  他發現這胖子很精明啊,非常雞賊。

  “嘿嘿。”胖子訕笑兩聲。

  “兄弟你可別笑話我了。”胖子臉上難掩尷尬,撓了撓後腦杓,語氣卻平靜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好與不好。

  “畢竟都是在閻王殿門口遛彎的人,都身不由己。”

  諸一良也沒在意胖子前後的反差,畢竟現在胖子暫時是無根之萍,隊友生死不知,至少這段時間值得信任,自然相處起來更坦蕩一些了。

  不過有些可惜,這樣的話,沒法通過坑他來拿到庸一的血了。

  ······

  另一側。

  昏迷的鄭智仁在渾渾噩噩裡緩緩站起身來,蹣跚的步伐和搖晃的腦袋似乎還在回味剛剛發生的一切,使勁晃了晃腦袋。

  喪妻喪女並沒有給他帶來更強大的承受能力,心理的惶恐帶給他的只有面若金紙的神色,和踉蹌的腳步。

  他回想起了那漫天的黑色狂風, 自己面對死亡時的恐懼和無助,雙腿還殘留著當時打軟的神經末梢。

  他從沒有像現在一樣渴望活著。

  帶給他的另一份感受就是,覺得似乎自己一個人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啊!

  想到這,似乎連寂寥、煩人的秋風都變得清涼,他的腳步慢慢快了起來,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張開的雙臂迎著秋風奔跑了起來。

  他越跑越快,跑的越來越遠,似乎就要這樣跑到不知名的地方去,直到到遠遠的離開這裡。

  秋日裡,天色越來越黑,鄭智仁絲毫不顧夜的朦朧,狂奔而去,汗水在笑聲裡顯得是那麽值得,那麽愉快。

  哧!

  完美的力與力的結合,碰撞出最激烈的畫卷,沉悶的撞擊聲裡鮮紅色緩緩流動,順著牆面大肆流淌,然後進入路的褶皺混進在黑色軀乾裡,生命的顏色在譜寫。

  啪嗒!

  與牆面親密接觸的肉團,黏連的越來越不那麽契合,沉重的墜落感訴說著它也是個百十來斤的物件。

  那物件最上面,一張人臉誇張的咧大了嘴,歡樂的氣氛油然而生,在獻血的盛宴殿堂裡。

  自然地,也不該缺少最好的觀眾,最好的食客。

  和最親近的人。

  所以她來了,在黑暗裡見不得人的迷霧裡,她逐漸在透明裡有了顏色,最後是比黑夜更濃烈的黑。

  她蹲下了身子,趴在路面上,張開血腥的嘴牙。

  波。

  她親了一口屍體,然後再喝了一口鮮血,表示自己很滿意後。

  狠狠咬了下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