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納特?帕格”的實際效果就是每天釣三條魚,其中有一條具有特殊效果。
今天釣到的是能夠增強基礎體質的變異魚,那麽下次是什麽呢?還是變異魚?或者是其他什麽更古怪的東西?
對李衍來說,現在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就算不去搶空投都能吃飽喝足。
當然,說歸說,空投還是要搶的。因為除了食物和水,空投裡還有一件B級物品。
C級5星的爐石卡牌只能召喚出戰鬥力30以下的仆從,但是B級1星的卡牌卻召喚來了戰鬥力高達120左右的怪物!
一件B級裝備,很有可能逆轉李衍和於飛龍之間的實力差距。
吃飽喝足後,夜色也逐漸深邃了,夜間繼續戰鬥可不是個好主意。
於是,李衍和葉凌雪找了一處農家小院,收拾出一片還算乾淨的床鋪,自然而然的抱在了一起。
“昨晚被你妹妹打擾了~”
李衍苦笑,懷裡這隻發情的小黑貓似乎比自己這個男的還要對那檔子事感興趣,明明兩人都是第一次……
也許,這隻高傲的小黑貓是被關在籠子裡太久,驟然來到這片雖然殘酷殺戮卻又無拘無束的土地上,徹底將自己的本性釋放了出來。
她是驕傲的、優雅的、灑脫的,也是敏銳的、依戀的、溫柔的。
於是……
兩人的身體素質都已遠超凡人,一晚上就“解鎖”了很多姿勢……
——
另一邊,於飛龍好不容易將那水泥塊般的壓縮餅乾吞了下去,喉嚨卻乾渴得受不了。
他一個人躺在堅硬的地板上,看著那逐漸加深的夜色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去尋找寶藏的想法。
萬一再碰到一個擅長打遊擊戰的寶藏守衛,他可就得陰溝裡翻船了。
於飛龍躺在地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子裡總會浮現出吳睿那個騷貨的身姿。
“雖然是個弱雞,長得也一般般,但是艸起來還是夠勁的。”
他這麽想著,身體的某些部位就開始不聽話了,想要繼續睡覺已經不可能了。
“草!早知道就不該趕她走。”
沒辦法,這位剛剛獲得了“神”的指引,搖身一變成為“神之使者”,注定要贏得這場“神之試煉”的偉大勇士隻得脫下了褲子,開始進行一場非常庸俗的“自我娛樂”活動。
這絕地島的第三個夜晚,就在眾人迥然不同的經歷中慢慢度過……
——
防空洞裡,所有人都見識到了李汐的另一面。
首惡已除,但是另外兩個幫凶還在,李汐直接將這兩人關在一個密閉屋子裡,不再給與她們物資,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蟬。
她輕輕撫摸著陷入昏睡的小火龍,感受到這隻凶獸的強大力量。自從擊殺了那個女人之後,小火龍就像是吃飽了一般陷入了昏睡。
在昏睡的同時,它的體型竟然不斷變大,爪子變得更長,牙齒變得更加鋒利,鱗片的顏色變得更加橘紅。
它正在進化!
“你變了……”
看著眼前這位面無表情的李汐,祁靈薇隻覺得她像是換了個人。
“人總是要改變的,以前的我太天真了。”
“你變了,但我不覺得你這是變‘好’了……”
“誰又能分得清什麽是好,什麽是壞呢?世界變得這麽快,我們自己如果保持不變,那只是愚蠢罷了。”
“……”
“哥哥有一句口頭禪‘不要停止改變’,
我很喜歡這句話。改變了不一定變好,但是如果永遠不變,那一定是變壞的。” 李汐自小體弱,她是在父母兄長,以及周圍人們的關懷下長大的。
在這種比較封閉的環境裡,她常常顯得有些太過善良,太過輕信他人。
“在你們看來,我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天使’,但是可惜,我也只是個凡人。當別的孩子可以正常上學交朋友,而我只能躺在床上的時候;當別人可以擁有健康的身體,而我卻只能默默等死的時候,你覺得我還會毫無負面情感嗎?”
不,任何人面臨死亡——尤其是面臨一個緩慢到來,仿佛鈍刀割肉的死亡時——都不可能保持平靜,李汐也絕不意外。
無數病痛的折磨都無法磨滅她那天使般的笑容,這一切只是因為有一個能夠被稱之為“信仰”的存在默默支撐著她的生命。
她的純白和溫柔是為那人而存在的,過去的三天裡,她曾錯誤的以為可以用那種溫柔的方式和其他人相處,但是她錯了。
除了哥哥,除了李衍之外,其他人都不值得!
聽到李汐吐露的心聲,祁靈薇震驚了,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我也說一句實話吧。”
她仰起頭,抖了抖肩膀,拖動著毫無知覺的雙臂,悠悠說道:
“我好想恢復健康的身體,好想不管她們,好想贏得這場遊戲活下去,好想……殺掉你啊。”
好想殺掉你……
聽見這句話, 李汐笑了,燦爛猶如蘭花。
“這就對了,幹嘛要惺惺作態,這裡可不是現實世界。”
如果說只有殺掉別人才能活下去,沒有人會想要自己死而別人活,尤其是那個“別人”只是一些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惡魔,沒有人會是純白的天使,但是“想做”與“真的做”之間橫隔著名為“人性”的鴻溝,這才是生而為人的根本。
過了許久,祁靈薇似乎從那種莫名的情緒中解脫出來,恢復了平時的她。
“明天就是你的18歲生日了。”
明天,第二個空投將會降下,所有人將會展開第二場空前的死鬥。
“我希望,贏得這場遊戲,和哥哥一起活下去!”
李汐堅定的說道。
“祝你美夢成真。”
祁靈薇笑著,衷心祝福著,美豔無雙。
那種光輝,名為“人性”。
——
第二天早晨,李汐被人聲驚醒。
“不好了,馬倩她走了!”
那個馬倩的女人突然消失不見了,但是和之前劉雲雲的情況不同,她留下了一封“信”。
她說她知道眾人只是等死而已,但是她不願意死在暗無天日的防空洞裡,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藍天白雲下。
“她從通風管道逃走了!”
通風管道底下遺落著一塊鏽蝕嚴重的金屬柵欄,扶梯上明顯有人攀爬的痕跡,那個馬倩的女人順著扶梯爬了出去。
在“等死”和“送死”之間,她選擇了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