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麽呢?
要知道,原本大家破一道鎖,就能上前一步,看到一些新的書籍,如此便等於有所收獲!而如今花間卻是強行把整個書山的鎖都“放”到了他們面前,如果不破掉,就連丁點的收獲都沒有……這等於是把遊戲模式調整成了“地獄”模式!
明明已經破關,卻在最後關頭皮上這一下……如此行徑,哪能不招來一批又一批的皮皮值?
花小間,再一次成功了!
至於他為什麽能做到這種事?卻是要從他之前抽到的奇葩技能——“一根加藤指撬遍整個小區”開始說起!
這個技能,可以用來解鎖,真氣級別的鎖見一個開一個,牛逼哄哄!什麽‘戰技開鎖’,‘琴法開鎖’,‘機關獸開鎖’……和這一比,全都弱爆了——當然如果能用辣條撬鎖,場面想必會更加帶感。
當然,這技能還有許多的限制,以至於花間一開始覺得有點雞肋。比如,它首先要求使用者擁有一根“加藤鷹級別的手指”,光這一點,就足以難倒一大批人!更別說駕馭它還需要消耗大量體力……
饒是花間,一趟皮下來也很是吃力。
“還不能倒下啊!這出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果不其然,在一陣洶湧皮皮值之後,漲動開始停滯。顯然,書院學子的心理調節能力很強,見事已至此,就沒有抱怨多久,而是迅速接受了現實,然後群策群力,熱火朝天地重新著手破解起眼前鎖具來!
對此,花間一面表示“佩服”,一面也是迅速調節恢復,然後就開始了下一步的行動!
四處一掃,花間把能見到的書籍都裝到了空間戒指中,然後一路向著阻擋眾人的那座石門小跑過去——雖說書山的書籍都有印記,憑花間目前的能力不可能將之帶出書山,但像這樣在書山內活動卻沒什麽問題!
此時,除了一座石門外,其余石門鎖具盡無,故這會兒下書山和下普通山沒有任何區別,憑花間的移動速度,也是很快就趕到了目的地。然後,他坐了下來,從戒指中取出了一大批的書籍,嘩啦嘩啦狂倒四處,還故意抖得震天響,隻把眾人聽得微微一愣。
“那廝又想玩什麽花樣?”
這個念頭,迅速在眾人心中升起,由於隔著石門以及花間坐下來的緣故,他們看不清這廝在做什麽,但這不妨礙他們湧上某種不祥的預感!
於是,預感實現了。
就聽花間徐徐念道:“這裡是東拉西扯廣播電台,又到了胡說八道時間!我是主持人吳彥祖!大家好,你們破鎖辛苦了!”
這聲落,眾人雖然聽不太懂,但還是露出了冷笑:我們為什麽這麽辛苦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各位一定覺得,我是來說風涼話的對吧?哼!你們……還真特娘的說對了!沒錯,我現在就要來念一念你們想看又看不到的秘籍!羨慕死你們!嘿嘿,就先從這本《三國戰技》開始說起吧!”
這聲方出,另一邊的眾人就通通一凜,段正等人更是眼露精光,下意識地凝神傾聽起來!要知道,所謂《三國戰技》,乃是許多年前鼎足而立的三大帝國的戰技技巧講解,由書院高層親編,是書山中也難見的秘籍!
就聽花間聲情並茂地朗誦道:“戰技者,巧技也!如一掌出,即便氣勢磅礴,但一旦意散,便如潑出去的一盆清水,根本無用!戰技之道,當在凝聚!如以下五點……”
話到此處,
戛然而止! 頓時眾人就懵逼了!
“五點?哪五點?”
“快說啊!”
花間聞聲自是熱情回應:“想知道嗎?那五點就是……哎呀!我看到了另外一本有意思的,先填那個坑……啊不,是先讀那一本!”
聲落。
“你對段正皮了一下,皮皮值+233……”
“你對……”
一批皮皮值入帳,花間嘴角揚起,反手取過另一本書,念了起來:“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故什麽來著?字不清啊!再換一本,咦?是本傳記體小說式秘籍?我看看,還不錯嘛!‘說時遲那時快!原來突破秘訣,竟是……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不錯!好書!好書啊!”
只見花間動作越來越快,翻書聲與朗誦聲也同時增速,聲聲落下,仿佛在眾人心中挖出了一個又一個大坑,吸住眼球,卻又在最最關鍵的時刻,斷章,棄坑,不填,轉念別書,然後再挖坑,再斷章,再不填……
如是循環。
幾次三番下來,眾人簡直氣炸,那皮皮值就跟山洪暴發似的,嘩啦啦衝入花間的帳面!當然,所謂水漲船高,眾人的怒意也已如火山噴發!
不過這怪不得他們,而實在是花間皮得太狠——他丫斷章也就算了,偏偏還是“有後續稿子我就是不念哈哈哈來打我呀”這種喪心病狂神經式斷章!
妥妥的人神共憤!
此時此刻,眾人隻覺心頭被人狠狠揪著,咬牙切齒,握拳無數!這種感覺如果用詩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憂愁,是一座寬寬的石門,我在這頭,續章,在那頭!
“啊啊啊!有朝一日刀在手,殺盡天下斷章狗!”
“大家別被迷惑了!還是專心破鎖吧!等我們把這些鎖都破完了,有這斷章狗好受的!”
“我知道!道理我都懂!可是,可是聽不到後續我好生不爽啊!我現在就要知道第三十一章到底說了什麽啊!斷章狗,你快說!”
聲聲傳來,又帶來了一大批皮皮值,只看得花間都開始感慨了:這書院學子的質量就是好啊!竟也耐磨耐艸,刷得真叫一個舒心!
不過,感慨歸感慨,皮還是要皮的。眼珠一轉,花間使出了祖傳的“花式斷章法”——“這本《棋魂天策論》寫得真是不錯!就比如說這一手,隻一步,便蘊含大勢之奧秘,修煉之玄學!妙啊!”
“還有這《龍王蘿棋社》裡的那一手, 那那一手,那那那一手,攻守兼備,佔盡優勢……”
“妙啊!妙啊!”
這聲落下,眾人都快聽瘋了:麻痹你這妙了半天,倒是說點具體的內容啊!
怎麽著?斷章斷到現在,連特麽乾貨都不給了?
“你對段正皮了一下,皮皮值+666!”
“你對……”
眼看帳面又被“老鐵們”推向高峰,花間那叫一個感動啊,連忙勤勤懇懇,發揮出了難以想象的敬業精神!一時念稿無數,為大家帶去了文字的奧秘:“啊!這戰技,妙啊!啊!那功法,妙啊!啊!這光!這水……”
“妙啊!妙啊!”
“我特麽艸你大爺!”
所有人都要抓狂了!他們實在想不通,那頭的賤人圖啥呀?幹嘛要在這和他們乾耗啊?早點捧本書去一旁自個人鑽研不好嗎?啊?為什麽要這樣皮?
你就說你是不是有病吧!
“你對……”
伴隨著一批皮皮值進帳,眾人也是大受刺激,手指翻動,解鎖工作不知增速了多少倍——當然進展順利主要還是因為花間是砸鎖上門,直接重置的,其中負荷超過了一座石門極限,有些鎖就變得很“松”——事實上沒直接全掉都算它們質量不錯了。
花間也不理會這些,而是慢悠悠地拍著驚堂木,“說起書”來,然後繼續斷章不填,讓人咬牙切齒!
終於在某一刻!
轟地一聲!
群鎖盡破,石門洞開!
一乾人等蜂擁而入,目眥欲裂地瞪向花間!
“斷章狗,納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