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可選任務。”
“與該名穿越者打好關系,爭取在七天內達到生死之交的程度,失敗懲罰無。”
細細看過這個“第四可選任務”,花間眉頭蹙起。
“系統,這個任務基本不可能完成吧?它明顯和刷穿越者皮皮值的任務衝突了啊!”
“宿主爸爸,且聽本系統細細道來,如此如此……”
一通話語落下,饒是花間也聽得目瞪口呆:“還,還有這種操作?”
“就是有這種操作,宿主爸爸!”
系統得意地回應道。
“……那這個穿越者到底是誰?你可能查到?”
“滴滴,此人身懷金手指,善於隱匿,若硬要查詢其身份的話……滴滴,宿主累計的總皮皮值還太少,權限尚顯不足……”
“這樣麽?”
花間聞聲想了會兒,隱隱有了點思路。
“似乎,也不用你查……”
“宿主爸爸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還不能肯定。”
花間搖搖頭,迅速跟上了大隊伍。
“總之,先進書山,看看再說。”
……
……
縹緲煙塵間,花間的身形逐漸顯現出來。
他匍一落地,就發現自己正處在一道白茫茫的光柱裡,外頭鳥語花香,引人沉醉,抬眼望時,一座高山近在咫尺。
仔細一看,在自己身邊,還有許多同樣的光柱,每一道光柱內都有一名書院學子,見花間望來,大多數人都微笑著,點頭致意。
“哦。這應該是書山正式開始前的情況吧,為了同時登山?倒是挺公平的。”
花間很快想通。
看來,要想自由活動,得等後續的人都到齊了才行。
好在主事之人效率奇高,花間還沒等多久,山巔之上就接連投下光柱,不多時,光柱色澤變淺,隱隱有消散之意。
“看來快開始了。”
花間若有所悟,就在這時,一道悶雷般的聲音,在上空響起。
“書山外陣,關閉!”
聲落,所有光柱通通消失,書山與外界之連接,也由此暫時切斷。
“本次登山考題,囚鎖!可開,不可強毀!不可越過!此外,留山時間,定為五個時辰。”
“入書山不易,爾等,不可倦怠!”
這聲之後,場間人都覺身子一輕,桎梏全消,齊齊抱拳朝上道了聲“是”,之後,紛紛朝著書山而去。
不多時,眾人來到山腳下,就見下方堆了許多書籍。它們放在書院之外,都可算是一等一的戰技秘籍,功法……但此刻,卻是隨意地擺放在書山之底部!
見狀,一些人眼睛紅了,如饑似渴地取過書卷,閱讀起來,但更多人根本沒有理會,目光上眺,就見上頭的山路清晰,也甚寬敞,但每隔一段路,都會有石門擋路,上置鎖具。越到後面的山路,鎖具就越多,到了後來,一步十鎖,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囚鎖麽?有趣!”
一名黑衣少年眉毛揚起,踏上一步,右手一揚,最前方的一道鎖具就應聲而松,咣當一聲落了下來。
“這是,虛空化鎖手?段正,一月閉關不見,你很有長進啊!”一名黃衣少年從後走出,輕哼一聲。
“柳昊,你想與我較量?”段正輕哼,“天機課上,就屬你最為憊懶,你,拿什麽和我比?”
“你!——”柳昊聞聲面色一變,正要再說,又有一名少年分開人群走出,
搖頭打斷:“好了好了,都是同窗,何必這麽劍拔弩張?當務之急,還是上書山。” 這話一出,段正和柳昊面色都放緩了些,見狀,在人群後方的花間嘖吧兩下,向旁邊人問道:“他們都是誰啊?這麽傲?”
“你不知道?那都是甲舍的精英啊!段正,柳昊,還有剛才說話的穆鵬,以及他左手邊的元衛,司徒晉……都是院中的牛人!他們隻用了兩年多,就把我院各方各面的基礎課程,修了至少九成以上!”
“其中,穆鵬素有智謀,為人溫和,其余幾個,就比較性急了。不過,都有真才實學。尤其是段正,他在天機先生的天機課上,已拿了兩年的‘甲上’,此次遇上‘囚鎖’考題,他肯定遊刃有余!”說到這裡,被問話的人頓了頓,打量了一下花間,略微疑惑道。
“我看你的打扮,也是甲舍的吧?怎麽連他們都不知道?”
“呃,甲舍也是分區的嘛,再說了,人那麽多,我也不可能全都認識啊。”
花間笑笑。
“也是。”那人也就隨口一問,並未深想。
就在這時,穆鵬突然轉過身,對著眾人抱拳說道:“大家聚在這裡,都是想上書山的,但如今山路上,到處都是桎梏鎖具,要想登得更遠,看到更高級的書籍,就必須齊心協力!”
聞聲,眾人齊齊點頭,但也有幾人不以為然,比如說段正,他就輕哼了聲:“有必要麽?”
“段兄,我知道你有說這話的資本,但你想想,這麽多的囚鎖,你一個人破,要破到什麽時候?別忘了,這次我們只能在書山留五個時辰!”
穆鵬被質疑,也不懊惱,而是慢條斯理地說道。段正聞聲,一瞥上方密密麻麻的鎖具,輕哼一聲,不再多言。
“就算要齊心協力,可‘囚鎖’這題太偏,沒上過‘天機課’的人,怎麽解?再說,此間還有不少丙舍,乙舍的人……”
這時,柳昊出聲道。
聞聲,許多人雖然臉色不悅,卻也在心裡承認,此人說的是實情。
換做別的難關,大夥還可以齊心協力,可這開鎖……他們也不會啊!
還是只能讓精英上。
“不然。”
穆鵬淡笑搖頭:“能夠與我等成為同窗的人,悟性,必然不低。如此我們幾個大可在這裡,一面開鎖,一面講解。有基礎的各位,也可以參與,大家群策群力,讓更多人學會技巧,這樣一來,自然就能集結眾人之力!幫人,也幫己!”
一聲落下,不少人眼睛一亮,當即點頭讚同,連花間也不由得高看了這個穆鵬一眼。
雖說是幫人幫己,但平白拿出自己的絕技傳授於眾,卻也不是心胸狹窄之人能做到的。
“哼,我無異議。”
“教就教。”
這時,其余幾名甲舍天驕也都應聲,他們卻是隱隱起了互相競技的心思!
“我手上的這鎖,名為‘五環鎖龍’,要解,就必須先用‘斬龍手’這門戰技,破掉它的氣牆,然後取烏金細絲開之……”
“哼,這樣開,太慢了!完全可以用‘流光絲’取代,只要如此如此操作,注意輕撚手法,想象撫琴姿勢……哢嚓,不就開了麽?”
“呵呵,這有什麽了不起?‘流光絲’,敵得過我的‘破土三狼’?這小家夥無鎖不破,連上面一點的‘絕天鎖’,都可以輕松破開!”
“機關獸而已!看著奇特,其實,還不是早早將萬般破鎖法門,安置其中?那幾門解鎖之法,我現在就可以展示,看著,用一根‘風輕針’就可以做到!”
“你……哼,我不用‘破土三狼’,用‘輸仇千繩’,難道做不到?有什麽稀罕的!”
“呵呵,聽各位慷慨激昂,穆某也按捺不住了呢。好在,穆某還有這‘飛葉穿鎖法’,可以拿得出手……”
一時間,場間變得很是火熱,柳昊,穆鵬,元衛,段正等人,各顯神通,手腕翻飛,“絲線”亂舞,只聽陣陣哢嚓聲不絕於耳,幾人談笑之間,前方之鎖就去了數十道!
“這,這也太厲害了!”
“是啊,不光手法厲害,技巧厲害,他們的講解,更是鞭辟入裡!我,隱隱有點明白了!嗯,就從這邊的‘石頭鎖’開始吧!”
“我也試試那裡的‘妄心鎖’!”
“感悟甚多,我便試試那什麽‘絕天鎖’!哎呦怎麽這麽難破!卡住了卡住了!——”
熱火朝天,群策群力,人人興奮,唯獨花間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幕,嘴角微抽。
“……不是吧?”
“就開個鎖而已,你們居然能玩出這麽多花樣?什麽‘戰技開鎖’,‘琴法開鎖’,‘機關獸開鎖’,‘針線開鎖’,‘繩索開鎖’,‘飛葉開鎖’……”
“這麽多姿勢這麽多體位,真是城會玩!”
花間是萬萬沒想到,一個“開鎖現場”,一不留神就變成了“裝逼大會”!雖然早知這是個裝逼打臉為主旋律的世界,但花間也沒想到這方世界會有這麽多裝逼犯,還擁有這麽多獨特的裝逼技巧……
今日一見,真是漲姿勢了!
心中雜思陣陣,還沒回過神,突然,一道冷冷的聲音傳入他耳中。
“看你的服飾,是我甲舍的人吧?”
就見段正緩步走來,上下一掃花間,哼道:“身為甲舍人,為何遲遲不動?你難道沒看到周圍,連丙舍的人都有所感悟,嘗試開鎖了麽?莫非,你的悟性,還不如他們?”
“若真如此,就滾開!別在這丟我們甲舍的人!”
說到此處,段正眼眸斂起,似有所覺:“唔,看你這面相的,東洲的?蠻夷小洲……難怪!”
“呃,這什麽情況?”
花間聽得一愣,但旋即他也就想通了:是了,這是個裝逼打臉的世界啊!在這種世界,是絕對不乏那種“挑刺”角色的!
不嘲諷,怎麽打臉?
想到此節,花間看段正的眼神就含了幾分同情了。
兄dei啊兄dei,你這幸虧是遇到了我,不然換了趙斐,九成會做好十八般鋪墊,引得你各種腦殘無下限嘲諷,走通流程後再把你狠狠打臉……
而我就厲害了!
花間昂起脖頸,自豪地掃了段正一眼,然後……
反手一掌!
啪聲響亮!
“我,花間,打臉!”
“不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