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間一時人聲鼎峰,人人喊打!也幸虧獨陽宗的師雲天隔得比較遠,而且各方勢力還彼此掣肘,在發招欲殺花間的同時,也不忘各種阻礙身邊之人……這也就給了花間可乘之機!
就見花間左躲右閃,毫不吝惜地祭出各種來自反抗組織的,或是一路繳獲的寶器,以一種近乎“燒錢敗家”的方式在場間遊走,時而還勾引各方人馬混戰……一通折騰下來,隻把柳令都看懵逼了:所以說這到底是智將還是智障啊?
“主上!這樣下去不行!屬下怕是要冒犯一二……”
就在這時,花間再度躲過一道劍芒,鑽入了黃沙之下,同時迅速與柳令交流起來。
“哼!不必!你把你的真氣輸給我,我自能……”
雖然不知道花間在打什麽主意,但柳令直覺上就不想接受他的提議!
“主上!情況危急!縱然屬下將真氣輸送給您,怕也是杯水車薪,屆時我們可能都逃不掉!還是用屬下的方案吧!屬下,有萬全把握!”
花間急促出聲,同時一會兒躥上一會兒躥下,用盡各種狼狽姿勢躲閃敵人強招,似乎已經開始力不從心了。
“……也罷!再信你一次!這次,切不可再皮了!”
柳令審時度勢,發現確如花間所說,於是又查看了一通“奴印”情況,發現確實沒什麽問題,便點了點頭。
“多謝主上!”
花間感激道出一聲,然後,一躍而起,在半空中大喊:“宵小們,受死吧!”
話音方出,他便迅速將琉璃杯反了過來,然後,雙手捧著,鄭重無比,如同王者加冕一般,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與此同時,一聲冰冷中帶著無上王者之蔑視,之張狂,之不可一世的聲音,傳震全場!
“Now!We.are.one!!——(現在,我們合為一體!)”
這一聲,仿佛是一種宣誓,代表了一個舊時代的結束,一個新時代的來臨!
只在聲落,場間那些較弱的修煉者便齊齊心頭一凜,隻覺接下來仿佛有什麽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然後……
砰砰砰!
只見光線激蕩,真氣席卷,花間裝逼沒到一秒,就被打得連連喊痛,人杯分離,“合體”之勢就此告破——雖然在電光火石間花間重新將琉璃杯抓取了回來,卻也因此失去了身體的平衡性,重重墜下,深陷沙堆,濺起一大批“沙雨”!
“你對柳令皮了一下,皮皮值+1000!”
“這,不應該啊!我當年好歹也是一位巫妖王,怎麽用war3咒語沒法合體呢……啊!我知道了!”
盡管摔得狼狽不堪,但花間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想法,就見他一面迅速逃竄,一面取出一隻“筆”,在琉璃杯上畫了一個“滑稽臉”!一邊畫,花間還一邊點頭,嘟囔了一句“這樣氣質應該就吻合了,可以合體成功了吧”,然後,他,再度戴上了琉璃杯!
“你對柳令皮了一下,皮皮值+1000!”
看到這條皮了一下進項,花間卻不理會,他賭上了巫妖王的尊嚴,這次,一定要合體成功!
“Now!We.are.one!”
又是一次“戴頭衝鋒”!
而這一次,別說是柳令了,就算是場間的“花間之敵”,也被深深震撼到無法言語——本來花間把琉璃杯戴上頭上玩衝鋒就已經夠讓他們震驚了,結果他丫居然還在上頭畫了一個滑稽臉……
emmm!
可以,這貨就是個神經病,沒跑了!
啪啪啪!
眾人下手毫不含糊,就聽一陣如雨打芭蕉般的拍打聲,花間再次裝逼失敗,被打得左支右絀,不得不抱頭鼠竄!
“不,不可能!這是偉大的奈奧祖口訣,這是傳自上古的牛逼遊戲,怎麽可能會無效!我不信,苟起!Now,We.are.one……啊!我,我再苟!now……靠!我就不信了,小樣兒,還合不了體了是吧!we……臥槽你們怎能偷襲!無恥!卑鄙無恥!”
“你對柳令皮了一下,皮皮值+1000,+1000,+1000,+1000……”
柳令真的快要瘋了,都這樣了,好好跑路不行嗎?皮成這樣你很開心嗎?
“花獨秀!我命令你,立即帶著我離開!”
深吸一口氣,柳令不顧巨大的消耗,聯系上了“奴印”,借以頒布了“強行服從”的命令!然後?然後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是的,有系統保護條例罩著,花小間怎麽可能真的被奴役呢?
一切,不過是花了一千皮皮值造出來的奴印偽裝罷了,而且,這偽裝相當高級,原本柳令是怎麽也
識破不了的,但問題在於……花間自己暴露了啊!
他丫,根本就沒有哪怕象征性地服從一下,而是繼續樂此不“皮”地玩著“合體”的“遊戲”!如此,柳令自然不會再被蒙蔽!
“你,你到底是誰!!”
“呵呵,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特麽就是不告訴你!哈哈哈!有種來打我呀!”
“你特麽……”
“你對柳令皮了一下,皮皮值+1000!”
耳邊傳來陣陣咆哮,花間卻是笑得開心無比。不過很快,他也是終於“山窮水盡”了——被怒意洶洶的眾人圍在了中心,眼看著隨時可能有人暴起拍死他丫的!
“我認輸了。”
見狀,花間神情收斂,無力地坐了下來,向著眾人抱拳一禮,苦笑道:“事已至此!我願意把琉璃杯交給你們,也不求你們饒命。只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一句遺言!只要你們聽我說完,我自有手段保證護花宗絕不會找你們的麻煩,怎麽樣?”
這聲落,眾人神情一變,理智漸漸回歸,面面相覷一陣後,都點了點頭。畢竟在他們看來,花間已是“遍體鱗傷”,“甕中之鱉”,“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自己這麽多人,各種嚴防之下……聽他說完一句遺言,也不算什麽。
“多謝。”
花間感激出聲,眸中露出悠然神色,似乎在回憶著什麽,話音悠悠道:“你們,知道我為什麽會出爾反爾, 一定要搶到琉璃杯,甚至不惜付出生命麽?其實啊……”
聽到這裡,眾人下意識地想起了一些傳記體小說中“反派”臨終前給自己“洗白”,各種回憶殺的橋段……一時不禁暗暗輕蔑冷笑,心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不過鑒於花間的“身份”擺在那,眾人也有些好奇:他賭上性命這麽皮的背後究竟有什麽隱情?
就在他們凝神傾聽之際,花間陡然袖口一翻,電光火石間右手膨脹至極點,道道真氣洶湧如龍,斂於掌心,一掌劈落,恍若分潮斷海!
叮當一聲!
琉璃杯,先是從中斷裂,然後伴隨著一陣清脆聲響,就此碎成了無數片,飄灑全場!
全場震驚,頭皮發麻,仿佛在這瞬間失去了夢想,一時間連身體都感覺不到了,唯有花間那賤賤的話語縈繞耳畔,始終不去……
“其實我呀,就是想聽個響兒!~齊德隆冬強啊,齊德隆冬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