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他們會是兩個人。”顏心怡心中那最後一絲渴望被徹底磨滅了。
林淺不好插話,自己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心中難免有些失落,畢竟記憶全無。
不知道過去,也難以預料未來。
辦公室裡出現了短暫的沉默,林淺覺得無聊,開始翻閱著趙姍的書籍。
無意間,發現了一本遺傳學的書。
林淺翻開後,腦子裡卻莫名地多了一些東西。
“你們說,會不會是雙胞胎?”林淺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或許,我跟他是同胞兄弟。”
“不可能。”顏心怡立馬否認,“他是林家的獨子。”
林淺聳了聳肩,沒想到顏心怡反應這麽大,“當我沒問。”
於是又低著頭,開始看手裡的書。
快速翻完一本後,林淺又翻閱到一本經絡書,而這本書,卻有一種很糟糕的感覺。
這東西也太粗糙了一點,似乎自己了解的更細致。
事實上,林淺在這裡翻書,也是想找一些記憶。
當然也沒想到會有如此驚奇的發現,似乎自己的腦子還挺好使的,還有就是自己對醫學有一定的了解。
那麽,肯定不是金融系的高材生了。
林淺還是有些遺憾。
雖然對於屍體被偷走沒有得到消息,但是林淺這一趟來了發現自己的一些特殊性,也算滿足了。
顏心怡和趙姍又聊了一會家常。
林淺知道了她們是遠方表姐妹,顏心怡其實有很多事都找趙姍幫忙。
顏心怡特地邀請了趙姍去莊園裡吃完飯,趙姍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不過,林淺心裡卻是抗拒的,總覺得趙姍時不時會盯著自己。
趙姍說很久沒去顏心怡莊園吃飯,林淺也不好反駁什麽。
畢竟,自己算是外人吧!
等到趙姍下班,三人一塊回到了莊園。
林淺感覺自己是個路盲,因為完全搞不清楚這個大莊園的道路是怎麽走的。
如果沒有顏心怡帶路,自己肯定會在某處轉圈。
晚餐很豐富,吃的是西餐。
林淺還鬧了個笑話,因為不會用餐具,畢竟自己失憶了嘛,很正常不是。
飯後,鍾點工收拾了一下餐桌,三人便開始聊著接下來的事情。
主要是關於林淺的去處。
顏心怡希望林淺繼續住在莊園裡,然後恢復記憶。
可林淺覺得,自己終究是個外人,住在莊園裡不太好。
而且,單身男女,雖然這個莊園很大。
考慮到顏心怡的身份問題,林淺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人家是富家女,而自己是個失憶的陌生人。
趙姍給了一個很好的提議,那就是讓自己繼續用林淺的身份過下去。
林淺是阜海大學的學生,可以住校。
一邊學習,一邊恢復記憶。
要是記憶實在恢復不了,也可以拿到畢業證,然後也有生活的根本。
畢業後,找一份工作,安安穩穩過日子。
林淺覺得這種平淡的生活挺不錯,但又擔心顏心怡不同意。
因為這樣,兩人明面上就成了未婚夫妻了。
“沒事,你隻要好好的就行。”顏心怡點頭同意了。
林淺為此很感動,再三感謝顏心怡。
然後顏心怡又叫管家幫林淺整理了一些日用品和衣服,這些其實都是那個人留下來的。
林淺剛好也能用上。
明天一早,林淺就拿著行李,去學校,過著他新的生活。
顏心怡和趙姍都有早睡的習慣,於是三人便早早回了各自的房間。
林淺再一次走入房間,看著窗外的游泳池,月光灑在水面,看似平靜,卻又被春風擾亂。
一絲困意來臨,林淺也早早上床休息了。
睡夢中,林淺似乎夢到了有人在叫自己,可又好像在叫別人。
春天的夜晚應該是挺涼爽的,或許是因為做夢的緣故,林淺覺得房間的空氣有點熱。
林淺踢開被子,感覺溫度好像變得更高了。
迷糊中睜開眼睛,卻發現房門是虛掩著的,外面走廊的燈投射進房間。
難道是晚上睡覺前,我忘了鎖門了?
林淺剛要起身,準備去鎖門。
可就在這個時候,床似乎晃動了一下。
床上有人?
林淺提了提精神,只見一道黑影慢慢爬上床,然後自己的身體被壓住了。
意識不知道為什麽變得有些模糊。
模糊中,林淺似乎看到了一隻保養得很好的手。
而那隻手,正拿著一把手術刀,對著自己的肚子。
林淺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動彈,那個黑影,好似千斤重石,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是誰?這個人到底是誰?
為什麽要殺我?
林淺張嘴,想要喊,可就在這個時候,喉嚨感覺一陣火辣。
自己身體的體溫再一次升高。
胸口似乎有一鼓氣開始膨脹,緊接著,那股氣突然炸開。
直接從喉嚨衝了出來。
在手術刀即將劃破自己肚皮的時候,林淺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緊接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淺開始恢復意識,渾身的疼痛也減輕了。
一幅幅畫面在他腦海裡閃過。
難道一切都是夢嗎?
林淺又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
頭痛劇烈,難以忍受。
“你醒啦!”
一個甜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淺覺得自己的頭,好像沒那麽疼痛了。
他慢慢睜開眼睛,房間裡的光線好像有些刺眼。
顏心怡正好坐在床邊,她伸手摸向林淺的額頭。
“林淺,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林淺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沒感覺什麽不舒服,於是搖了搖頭。
“還好,燒退了。”顏心怡松了一口氣。
她給林淺倒了一杯水。
林淺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感覺,似乎讓自己清醒了不少。
再想想昨天晚上的事,難道那是夢?
可為什麽會有如此逼真的夢呢?
“昨晚,我發燒了?”林淺問道。
“恩,是的。還挺嚴重的,不過現在好了。”顏心怡說道,“我看你似乎不記得我是誰了,醫生說的沒錯,你發燒傷到腦子,記憶受到影響了。”
“是有些混亂。”林淺點了點頭。
“我是顏心怡,你的未婚妻,當然,你肯定不記得我了。”顏心怡微微一笑,眼神裡有著別樣的情感。
這個場景為什麽這麽熟悉?
林淺晃了晃腦袋,感覺哪裡不對勁。
“我找了你三個月,昨天終於找到你了。”顏心怡繼續說著。
為什麽這個場景,顏心怡說的話,跟昨天早上這麽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