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鬼臉消失,轉頭看向魯謙。
“為什麽?”問話時,手上的力道也是減了一些。
“他死了,她們五人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魯謙急忙說道。
林淺還以為只要殺了這個靈媒師,一切都能解決了。
看來,只能留下他的命了。
“表……表哥。”嶽悅這才回過神來,抱住林淺的胳膊。
實際上她是害怕了,就在林淺提起靈媒師的那一刻,嶽悅看清楚了那個靈媒師的臉。
跟牆漆一樣白的臉,給人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應該說是,完全不像一個正常人。
“好了,沒事。”林淺摸了摸嶽悅的頭。“以後還是不要一個人單獨跟陌生人見面了,他是壞人。”
嶽悅點了點頭,有一種感覺,感覺她的表哥不一樣了。
以前因為嶽英林的關系,他們兩兄妹的關系並不怎麽好。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嶽悅開始注意自己的表哥,暗生情愫。
後來聽說表哥不見了,嶽悅也跟著著急起來。
前幾日,她聽到爸爸說林淺回來了,不過爸爸卻是想去挖林淺的錢。
嶽悅自然也喜歡錢,可她心裡卻漸漸把錢和表哥的位置交換了一下,表哥似乎更重要一點。
然而,她並沒有見到自己的表哥。
沒想到當天接到了表哥的電話,著實讓她興奮不已,她也確信,自己對表哥有著別樣的情緒。
嶽悅知道,表哥的媽媽,也就是小姑姑,只是嶽家的養女,準確的說來,自己跟表哥是沒有血緣關系的。
那麽,他們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幾天,嶽悅恰好聽到了消息,阜海大學有一個很厲害的法師,可以讓你喜歡的人,死心塌地地愛上你。
於是,這才有了嶽悅逃課,然後來到這裡的事情。
被林淺摸著頭,嶽悅覺得,就算沒有被施法,表哥也是很關心自己的。
“你叫什麽?”林淺俯視著爬在地上的靈媒師。
靈媒師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中回過神,爬在地上顫顫巍巍,“小……小人名叫杜……杜子安。”
“你是靈媒師?”
杜子安點了點頭,卻是還爬在地上,沒敢抬頭。
“你前天,是不是準備召喚食血鬼?”
“是。”杜子安不敢隱瞞,很老實地回答了。
“祭品是不是五個女孩?”
杜子安哭了,“大人,大人饒命,我……我並不是想要……我……”他開始語無倫次。
看來,的確是杜子安做了手腳。
“好呀,你果然做了手腳。”魯謙有些激動,卷起袖子,就要打杜子安。
“先把問題解決,再打他也不遲。”阿香上牆把魯謙給攔住了。
林淺感覺到嶽悅抓自己的力度大了一些,也才想起來,有些事,還是不要讓嶽悅知道。
“阿香,你先把我表妹送回學校。”
“好的,老板。”阿香動了動手腕。
林淺忽然想到了什麽,特地叮囑道,“要用正常方式。”
阿香嘟著嘴,有點不高興,但是也不敢反駁林淺。
“表哥,我不想走。”嶽悅好不容易見到林淺,她不想這麽快離開。
“你要是不離開,我告訴你爸,另外還跟你們班主任打電話。”打電話,找班主任,這可是對付高中生的殺手鐧。
當然,是對付一些還比較乖巧聽話的學生。
用在嶽悅身上,
效果還是不錯的。 嶽悅隻好妥協,跟著阿香離開了阜海大學。
這邊。
林淺提著杜子安的衣領,去到一個隱秘的地方。
魯謙跟在後面。
“人要怎麽才能醒過來?”林淺不想浪費太多廢話的時間,直接開門見上。
“我……我給她們都下了印記,會被我利用幾次血祭,但是如今被破壞,她們的印記生效,所以靈魂被控制住了。”杜子安開始小心翼翼地說著,發現林淺沒有再生氣,倒是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傑作。
這可是杜子安比較拿手的一項,至於戀愛方面的谘詢,不過是耍了一些小手段。女生們都愛這個,正好滿足了他尋找血祭祭品的條件。
最近,杜子安就剛好遇到了她們五人,於是悄悄下了印記,然後控制她們血祭。
血祭幾次之後,她們就會因為血氣虧損,然後死掉。再加上印記激活,她們的靈魂控制住,那麽就可以為自己服務,這樣杜子安那個所謂的冥界之主計劃,就能夠成功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事實難料。
杜子安沒有料想到,那天正好碰到了林淺的重複日。
更沒想到,林淺身邊有阿香,阿香找到魯謙,破壞了血祭。
當然,也沒想到,林淺最後還找到了。
“那你怎麽把印記消除掉?”
“大……大人,沒有辦法。”杜子安低下頭,不敢看林淺。
“沒有辦法嗎?”林淺幽幽地問道,轉頭看向魯謙。
魯謙明白,現在是要自己開口的時候了。“林少,這是有辦法的,印記除了祭品被刻錄之外,還需要靈媒師的血氣。只要把自身的血氣散去,印記就會消失。”
林淺點了點頭,魯謙的表現,還是比較讓自己滿意的。
“如何?”林淺回頭問杜子安。
杜子安內心一顫,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大人饒命啊!沒了血氣,我就連普通人都不如了。”杜子安不停地磕頭,“更不要說是靈媒師了。”
林淺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杜子安。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來幫你。”魯謙知道,這是自己將功贖罪的機會,雖然這件事的根本不在自己。但是自己的不小心,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說著,魯謙的手向著杜子安的頭頂拍去。
“我自己來!”杜子安躲開了魯謙的手掌,他一咬牙,很硬氣地說著。
自己來當然是比別人代勞好,至少身體根本還是不會傷害的。
如果被魯謙給拍一下,杜子安不死已經燒高香了。
說著,杜子安閉上眼睛,然後咬破舌頭,嘴裡叨念了幾句。一絲鮮血從他嘴角流出,低落在地上。
他那張蒼白的臉,卻發生了一些變化,不再是牆漆的白,倒是恢復了一點正常人的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