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宗無量劍在華山上,一呆就是七年。這七年,丁酉先是無量劍劍譜,再教授指點辛雙德弟子武功。
雖有無量劍劍譜,但丁酉武功雜多,照著劍譜修習雖然自己能夠體會個中奧妙。但是無量劍弟子資質有限,沒能深刻領悟劍法精義。丁酉又是暴脾氣,說了劍招見解,弟子聽不明白,丁酉只能罰他們去練習馬步。
七年了,余崖珠無時無刻都想著自己能夠出去自力門戶。總是在華山之上,別人都當是華山弟子。
出去自立門戶。一是地方,二是武功。眼看日複一日。師弟師妹們武功雖然都有進益。但卻沒能劍法神通,講無量劍法發揚光大。阿秀是得到十裡竹青睞,教授高明劍法。無量劍劍法估計阿秀只知道其架勢,不知道其精髓。
出去自立門戶,實在千難萬難。一直呆住華山也不是辦法。余崖珠為北宗無量劍尋找出路,寢食難安。
劉一刀呆華山多日,整日隻與阿秀一起。這天歸二橋派人來請劉一刀前去。劉一刀阿秀隨著華山弟子來到大廳,歸二橋丁酉楊處馬志汪伯濤均在。
歸二橋道:“劉小哥是昆侖派門下,來我華山派多日,招待不周。”
劉一刀行禮道:“掌門,已經很好了,我都不好意思在這裡白吃白住。”
歸二橋道:“我有幾句話要問小哥,小哥可否如實回答。”
劉一刀道:“我知道的,我會知無不言。”
歸二橋道:“楊西門楊掌門身體清健否?其他同門都去哪裡了?昆侖派現在只剩下劉小哥一人了?請劉小哥告知。”華山派等人在伏虎林那晚,已經聽人說昆侖派已經全派離世,傳言虛假過多,歸二橋等人將信將疑。
當下劉一刀說,昆侖派在一夜之間,遭人暗算全數死於深洞之中。只有師父在後山,才幸免遇難。師父是回昆侖山拜祭祖師,才得知的。劉一刀自然不會說昆侖派是為了爭奪財寶武功秘籍,在山洞之中同門自相殘殺。
當年吳道慧多次告誡劉一刀,如果他人問起昆侖派之人都到哪裡,為什麽死了,劉一刀應當如何回答,不能說出昆侖派山洞之中有財寶有武功秘籍,否則江湖貪心之徒定會到昆侖山來騷擾。
吳道慧還跟劉一刀說,如果有人逼問昆侖派是怎麽到山洞之中遇害的,就把責任推到遼人身上。實則這與遼人無關。吳道慧告訴劉一刀真相,但是真相會給劉一刀會給昆侖派帶來很多麻煩。盡數說是遼人設計奸害,這事就會過去。
歸二橋道:“楊掌門在世之時行俠仗義,想不到昆侖派會在一夜之間被遼人所害,武林之中少了一位大英雄。遼人實在可恨至極。”華山派一想到遼人,都是痛罵,咬牙徹齒。
丁酉道:“劉小哥,尊師現在在何處啊。咱們應當為昆侖派找遼人報仇雪恨。”
劉一刀道:“我師父三個月之前,百年駕鶴西去。臨終之前交代,上一代人的恩怨已經隨風而逝,不要再尋思報仇,活在仇恨之中,是痛苦一生,放下仇恨好好過活。”
楊處道:“放下仇怨,多少人能做到,尊師這等胸懷,真是讓人佩服。”江湖仇殺,歷來滔滔不盡,多少人能夠做到放下仇恨。真能放下仇恨便是近道了。
華山派雖然與昆侖派沒有淵源也不是有深厚交情密切交往,但是同是武林一脈,都是名門正派,突然聽聞昆侖派全派遇難,現在確認信息,無不傷心。
丁酉道:“昆侖派一向使劍,
而你卻是用刀,刀法卻是如此驚奇古怪。讓人難以相信你的身份。” 丁酉這個問題,當日在伏虎林中,青城派也是這般質疑。陸高秀圓業大師也是半信半疑。後面陸高秀跟劉一刀說道:“昆侖派用劍,你用刀,你說你是昆侖派弟子,讓人難以相信,除非你會使昆侖劍法。”劉一刀告訴陸高秀自己當然會昆侖派劍法,只是師父教授用刀習慣了。
劉一刀聽到丁酉這麽問,有過之前青城派,當然明白丁酉之意。只見劉一刀行禮向華山派歸二橋丁酉等人請賜予一柄劍。
丁酉道:“你要劍做什麽?”
劉一刀道:“華山派諸位前輩是見過昆侖劍法的,晚輩只有使出昆侖劍法證明自己是昆侖弟子。”
華山派小徒拿劍給劉一刀。只見廳中劉一刀身形矯健,劍光閃閃,揮劍自如,一會兒狠勁,一會兒綿柔。昆侖劍法是剛柔並濟的劍法。
歸二橋丁酉等人自然是見過昆侖劍法。歸二橋與楊西門有過數面之緣,見到楊西門與西域盜賊夜裡一陣風秦永傑交手過。
夜裡一陣風秦永傑是盜賊, 時常雞鳴狗盜,在西域一帶作惡,恰巧楊西門路過,楊西門見到員外求救,自然要拔刀相助。與夜裡一陣風比鬥一天一夜,終於將盜賊秦永傑殺了,為民除害。
歸二橋那次恰巧去西域辦事,見到楊西門與秦永傑比鬥。昆侖劍法,剛柔並濟,出手多是矯健男兒爽朗身。
丁酉見多識廣,武功雜多,自己還會昆侖劍法招式。自然是認得昆侖劍法。
劉一刀在廳中把昆侖劍使完,丁酉心中卻是強記過後偷偷練習。
華山派見劉一刀會使昆侖劍法,放下心中疑慮。歸二橋道:“劉小哥年紀輕輕劍法刀法如此了得,江湖後起之秀當中以劉小哥武功最高了。”
劉一刀還劍給華山弟子,道:“前輩謬讚了。”
劉一刀與華山派澄清事情之後,與阿秀出去玩。
這天夜裡,阿秀卻是收到十裡竹字條。阿秀見到師父留字,又驚又喜。當日從南宮山下來,再也沒見到師父,知道師父不願意多見江湖其他人,又知道師父脾性。如若師父不想見自己,自己找也找不到,如若師父要找自己,自己躲在哪裡師父都能找到。
第二日,阿秀告知母親還有師兄,說自己要下山。劉一刀見阿秀要下山,自己留在華山也沒啥意思。
兩人向華山派辭行,劉一刀道:“多謝華山派諸位前輩,這些日子來的招待,晚輩在這裡白吃白住,感激不盡。”
歸二橋道:“劉小哥客氣了,昆侖與我派同是武林一脈,這點算不得什麽。”
兩人從華山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