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縣人民醫院內,身為院長獨子且一頭紫發的紫昂,今日難得的在自己的房間裡翹著二郎腿兒坐著。
此刻在他桌前放著的是一個藍色的小瓶兒。
知道紫昂為人的人都很清楚這個藍色小瓶兒裡裝的是什麽。
其實對於紫昂這種人來說,連續三天沒有在自己的房間裡帶過女人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在克制自己。
這難道是轉性了?哦,不,你誤會了。
用他的話來說,這是在養精蓄銳,好為自己的下一場重要的床上大戰做準備。
目前,讓他能在床上更加威猛的藥已經到了,而身為主力的自己也是為了今晚能有更加威猛的發揮,已是養精蓄銳三天了。
沒看到此刻那一頭紫發的紫昂,他那原本腎虛而導致他臉色有些白的臉龐,此刻難得有了一抹不錯的氣血之色了嗎?
此刻對於紫昂來說,真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想到這裡,他那壓抑三天之久的小兄弟又開始有了蠢蠢欲動的驛動。
“呦呵?真是太尼瑪的了解你大哥我的心思了,別急啊,今晚定讓你過足癮。”紫昂看了一眼自己下方的小兄弟,一臉壞笑的說道。
紫昂坐直身體,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名表,時間已快到下午的六點鍾了,那個一頭藍發的甜美護士藍美兒已經快來值夜班兒了吧?
想到這裡,紫昂便掏出了手機,準備給藍美兒所在的科室打電話確認一下。
就當他剛剛掏出手機準備撥打號碼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建二。
紫昂有些皺眉:“這小子怎麽又給我打電話了,前天他的那個胖子跟班兒來我這裡偷偷的拿藥,說他已經改邪歸正了啊。”
想了想,紫昂還是接了電話。
“我說,建二兄弟......”紫昂剛剛開了一個口,就直接被手機那端的建二給打斷了。
“紫昂大哥,你在醫院嗎?”聲音很急促。
“嗯,在呢,怎麽了?”紫昂聽到婁建二的語氣很是急促,便收起了玩笑的話語。
“在中午的時候,醫院的車從米花中學那裡拉過來兩具死者的屍體,你應該聽說了吧?”婁建二開口問道。
紫昂點了一下頭,“是的,我知道,怎麽那些屍體中有你的熟人?”這件事,他確實知道,而且聽說造成這麽大事情的還是那個一頭黑發的少年。
當時,紫昂的內心再次猛地嚇了一跳,當初他可是被那個黑發少年給整的不輕。
而且在醒轉過來後,他被嚇的連續好幾天不敢出門兒,連他的小弟都嚇的好幾天沒有了反應。
看來易對他造成的心裡陰影很大,至於陰影的面積,也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婁建二拿著手機繼續說道:“是的,有一具屍體我想帶走,你看,可以方便一下嗎?好處你是知道的。”本來婁建二是不需要這般的,憑著老爸婁皓正的關系,完全可以直接帶走的。
但那樣做,怕對父親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婁建二想通過自己的私人關系,偷偷的帶離雷阿諾的屍體。
對於紫昂這種人,婁建二不管對方怎麽回答,直接先把好處拋出來,這樣,紫昂在考慮得失或者利弊時就會偏向自己這一面。
因為對於婁建二來說,他太了解紫昂的性格了,而對於紫昂來說,他也是太了解婁建二了。
對於這兩個都互相知根知底的人來說,
再難辦的或者再不敢辦的事情也就變的好辦或者是可以辦的了。 “呵呵,兄弟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做大哥的我還能說什麽?你現在在哪裡?”紫昂壞笑的說道。
“在醫院的門口。”婁建二也露出了笑意,因為這事成了。
“等我!”隨後,紫昂站立起身,隨後也將桌上的那個藍色小瓶兒揣進了褲兜便大步的離開了房間。
……
易和林綰兒吃完了飯,天已經黑了下來。
黑色是易最喜歡的顏色。
當然,也包括這黑色的夜。
因為只有在這個時候,那掛在天空中發射出強烈光線的太陽才會消失。
一身黑色長衫,一頭黑發的易與一個不比他低多少,且穿著一身校服的清純美麗的女學生,在走出包間,來到小吃店櫃台結帳的那一刻,著實的引來了不少來小吃店消費客人的側目。
“老板,我們這桌的飯錢是多少?”易與林綰兒走到櫃台,易開口問道。
吃飯付錢,不管是在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的,所以在這一點兒上,易並沒有感到多少的驚奇。
但有一點兒他還是不適應,那就是這裡流通的是印有圖案的紙幣,而他那個世界裡所消費的是一種可以用來修煉的水晶。
“二百五十元!”此刻坐在櫃台裡的那個老板,看了一眼穿著有些奇特的易和長相異常清純美麗的林綰兒,在看到林綰兒後,他的雙眼都不帶眨的就說出了這個價格。
對於這個價格, 易一開始倒是沒有表現出多大的反應,只是感覺比自己過來吃那會兒,這個數字是多了不少,後來想想,這次可能是又多了一個人,可能價格會多一些吧。
這也是易對這個世界的消費觀念不熟悉的原因。
就在易伸手要拿錢的時候,林綰兒開口了:“老板,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們兩個人只要了一大份兒紅燒牛肉塊,外加兩碗米飯。你的價格表上,一大份兒紅燒牛肉塊是九十八元,米飯是三元一碗,這加起來一共應該是一百零四元才是,怎麽成了二百五十元了?”
面對林綰兒所提出來的疑問,這個小吃店的老板並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尷尬,而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林綰兒道:“你很確定我是算錯了嗎?”
看著小吃店老板那異樣的表情,一旁的易也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他再次看了一眼這個小店內的裝飾與人員,這才發現,原來這家小吃店的人員都已不是先前的那些人了。
這一刻,易的表情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
但善良與單純的林綰兒並沒有明白這個小吃店老板那話中所帶的意思,她還是點了下頭,並且還伸出了自己那柔若無骨的小手,用自己那小蔥般的纖長手指指著菜單價目上的價格對著那小吃店老板說道:“你看啊,這不是標著價格的嗎?”
“哦,是嗎?我看看。”說著,那小吃店的老板便站起身的同時,伸出自己那雙寬厚的大手去拿林綰兒手中的那個價目單兒,但他的手在中途卻突然的改變了方向,朝著林綰兒的那雙藕白的小手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