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警長沒有在說話,只是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身後位置,隨後一副錚亮的手銬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然後他看著梁高明冷冷的道:“我這個人沒有別的優點,就是喜歡滿足別人的請求。”說著,就要將手裡的那副手銬銬在梁高明伸到他面前的那隻手上。
而梁高明只是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康樂的一系列舉動,並且他的那隻手也沒有要收回來的打算。
“怎麽?你這個小警察是不是嫌命活的有點兒長了怎地?明哥......”梁高明身後的那個保鏢還要說話,但梁高明伸手打斷了,而後開口吩咐道:“去,先將雷少給救出來。”
“是!明哥!”然後,那名保鏢叫了十來個人就快速的朝著後面那幾輛警車跑去。
沒有說話,十來個身穿黑衣的大漢在猛地拉了幾下車輛的把手,沒有將門打開,只見先前那名帶頭的男子,右手入懷,隨手掏出一把自動手槍,然後對著那輛車門的把手,啪啪啪的開了火。
槍響聲驚得先前那些還趴在樓台上的那些學生尖叫的回到了教室裡。
而坐在後面車裡的林綰兒則是被嚇的緊緊的捂著耳朵,不斷的顫抖著身子喊叫著。
而同樣被驚嚇的良傑也是一臉蒼白的抖動著嘴唇。
“哈哈,怕了吧?知道後果了吧?”雷阿諾此刻猖狂的大笑著,看著車內眾人的表情。
與雷阿諾同樣心情大好的還有葉嘉俊,此刻的他對自己做出的選擇感到十分的慶幸。
只見他對著雷阿諾拍著馬屁道:“雷少,你叫來的這些幫手真厲害。”
雷阿諾一臉的受用,看著葉嘉俊道:“嘉俊啊,別著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就在二人說話間,“啪”的一聲,被自動手槍打穿的門把手內鎖傳來響聲,隨後車門便自動打開了。
“雷少,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讓您受驚了。”車門打開的那一刻,開槍射穿車門鎖的那名黑衣男子一臉恭敬的對著雷阿諾說道。
此刻,雷阿諾一臉的拽樣,只見他擺了擺手,然後對那名男子直接吩咐道:“除了那個女孩兒,其余的人都給我狠狠的伺候一下,尤其是那個四眼兒和這個開車的警察,給我用力的伺候!”最後雷阿諾指著良傑和那名先前甩他耳光的那個警察咬牙說道。
“明白了,雷少。”隨後,這名黑衣男子對身後的那幾名同伴兒擺了一下手,接著便看到那幾名男子在林綰兒一臉驚嚇的表情中將車上的眾人給強行拽了下去。
“你們要做什麽?你們這是襲警,你們知不知道!”甩雷阿諾耳光的那名警察一臉怒吼道。
“啪!”
剛剛下車的雷阿諾在葉嘉俊一臉崇拜的目光下便對著那名甩自己耳光的那名警察也同樣的甩了一個耳刮子,同時嘴裡怒罵道:“襲警,老子還罵你呢?你他媽的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的父親可是洛州市高官,你們還想不想幹了?想不想活了?”
“嘭!嘭!”
就在雷阿諾破口大罵時,這邊的梁高明與康樂也動了兩下手,梁高明簡單的活動了一下手和腳看著同樣活動手腳的康樂,依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看不出來,你的爆發力不弱嘛!”
康樂看著梁高明道:“沒想到國家還培養出來了你這麽一個敗類!”顯然康樂通過簡單的接觸,知道了梁高明先前特種兵的身份。
康樂這一句話,徹底的激怒了梁高明心中的底線,他特別反感別人說自己是國家的敗類。
沒錯,他的特種兵身份是他最為自豪也是他最為敏感的地方。
“怎麽?做了還沒勇氣承認,真是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你根本就不配擁有那個身份!”康樂再次激怒道。
“你在說一句試試?”徹底被激怒的梁高明沒有在動手,而是掏出了槍對準了康樂的腦袋,接著說道:“看我敢不敢打爆你的頭。”
而就在雙方對峙的時候,校門外再次傳來了警笛的聲音。
隨後一輛輛警車與一輛輛黑色轎車同時開到了校園內。
梁高明只是簡單的瞟了一眼那些進入校園的車輛,然後看了一眼雷阿諾說道:“雷少,看樣子咱們是不可能順利的出去了。”手槍沒有放下,但語氣卻有些玩味兒。
雷阿諾此刻已經扇的有些累了,而且手掌也有些痛了,在聽到梁高明的話後,看了一眼此刻再次進入校園內的那些警車和黑色轎車,他雙眼眯了起來,同時,咬牙道:“好,很好!既然那個婁皓正局長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那咱們乾脆把事情給他鬧大吧。只要不死人就行。”
聞言,梁高明嘴角冷笑,對著康樂道:“我很佩服你, 雖然你的身手不錯,但我沒有興趣和你過招,因為你根本就不配。”然後雙眼一眯,手中的槍便響了。
只聽,“砰!”的一聲。
站在梁高明面前的康樂警長右腿一歪,便痛苦的倒了下去。
有了梁高明的指令,他的那些玩命兒的手下便對著那些警車和黑色轎車的輪胎及停車走下來的那些警察及同樣穿黑色西服的大漢們開了槍。
一時間槍聲亂響。
陣陣的慘叫聲也不斷的傳來。
是的,剛剛趕到的那些警察和熊彪他們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一時間受傷之人猛增。
“他們有槍!”熊彪眯著眼狠狠的說道。
“彪哥,我們怎麽辦?”此刻傷好出院的刀疤男閔博來到熊彪身前說道。
“不管如何,我們一定要保護好那個叫林綰兒的女孩兒。不然的話,咱們來此就毫無意義了。”熊彪對著閔博開口道。
“可現在對方的火力太猛了。我們這次出來又沒帶槍,根本就近不了身。”閔博蹲在熊彪的身邊皺眉說道。
熊彪看著倒在地上的康樂,他咬了一下牙,對著閔博說道:“讓兄弟們帶家夥過來,那個人不是很拽嗎?那也就讓他領教一下,咱們加藤縣的兄弟也不是好欺負的!”
“好的,彪哥!”隨後,閔博便彎著身子朝著校門外跑去。
而此刻,躲在車裡的林綰兒則是一臉驚嚇的蜷縮著身子不敢動彈,纖長的雙手裡正緊緊的攥握著一條細細的紫色小繩,而那紫色小繩下方所系的那枚用紫玉雕刻的吊墜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