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座剛剛建起來的那棟二十層的樓頂處。
易將那剩余的屍體的死氣全部吸取完後,沒有做任何的停留,便快速的離開了那個地方。
在離開了那個地方後,易就回到了這裡。
這裡雖然很高,但勝在安全和清淨。
一般,若不是沒有特殊的情況下,除了易,誰會顯得沒事到二十層的樓頂來呢?
此刻的易自回到這裡後就迫不及待的盤盤腿坐了下來,一直到現在太陽的升起,一絲未動。
一口氣吸收了接近六十具屍體的死氣,他感覺自己的那個丹田快被撐爆了。
此刻隨著易引導著丹田內的紫色能量不停的流轉經脈,不斷的衝刷、洗滌著身體內的每一寸的肌膚與骨骼,他感覺那種脹痛的感覺在漸漸的消退。
感受著體內的經脈與骨骼不斷的傳來劈裡啪啦的響聲,易很是享受這種舒爽的感覺。
同時,他也感覺的出,自己的體質正在發生著質的變化。
首先,是輕巧了。
身體變得輕巧了,那相應的速度就是提高了。
另外就是自己的力量,以前用自己的手去劈一棵碗口粗的小樹時,可能要集全身的力量連劈兩下才會將其劈斷。
若換成現在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動手,只需自己的手就那麽輕輕的隔空一揮,或者是一個凌厲的眼神就會將其劈斷吧。
這代表什麽?
這就代表著易的力量在逐漸的複蘇和增強。
隨著一縷縷紫色量在易的體內運行,易的丹田這一刻,在一度的出現了蛻變。
當最後一縷紫色能量的周轉結束,那個讓易特別興奮的清脆響聲在度響起。
“啪!”
當易聽到這個清脆的響聲,那平淡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
此刻他感覺到體內丹田的空間不僅又增大了一些,而且丹田內的那些紫色的能量在此時也有了變化,那就是有原先的氣體經過自行的融合與壓縮,現已經凝結成了液體狀。
隨著液體狀的成功凝結,易感覺到此刻自己的身體的力量再度的增強了幾分。
此刻,感受著充滿力量的身體,易好像大聲的呼喊,好發泄一下自己的舒暢心情。
有了力量的感覺真好!
就在易剛剛發出感慨的那一刻,一聲很是細微的碎裂聲很是突兀的傳來。
“啪!”
嗯?
再次聽到這個清脆的碎裂聲,易還以為自己的丹田又發生變化了呢?
細看一下才知道不是,正當他還在疑惑時,易突然感覺自己帶著那枚幽藍之戒的手指上有什麽東西在脫落。
感覺到了異樣,易忙睜開眼細細看去。
當易看到後,他呆了。
怎麽回事?
原來手指上的那枚幽藍之戒竟然碎了。
額,確切的說,此刻易手指上的那枚幽藍之戒已不是幽藍之色了,隨著那層顏色的脫落,眼前的這枚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黑色戒指。
易伸手輕輕的摸去,意念很是自然的與這枚黑色戒指建立了連接,隨即黑芒一閃,易的意念便進入到了這枚黑色戒指的空間內。
就在易的意念剛剛進入空間時,易便看到一道黑芒突然朝自己飛來,只是瞬間就到了眼前,隨後,砰的一聲,黑芒化作萬千黑色光點兒後直接滲入到了易的腦海裡。
隨著萬千閃著光芒的黑色光點兒進入到易的腦海中。
緊隨而來的就是一條條的信息充實到了易的腦海裡。
這是一本功法法秘籍的信息。
這本功法秘籍的名字叫《陰陽玄冥訣》。
隨著對其慢慢的消化,易也對這本《陰陽玄冥訣》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原來這本《陰陽玄冥訣》是易的父王耗費了一甲子的元神能量,並且動用了違背了世間法則的禁術向掌管世間天道法則的玄冥之神討要的一部神之法訣。
易越往後看,內心越是震撼。
偌修煉了此法訣後,便為其修煉者開通了陰陽之界,不僅擁有超凡的能力與法力,而且還能將陰陽之氣混吸為其所用。而且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偌發生意外的重創導致身體消散的情況下,不論多長時間,只要其本身的心魂不泯,便可在造其身,獲得再生!
逆天!
真是逆天啊!
易在這一刻,他才想起自己在六、七歲的時候,自己一直哭纏著父王,並且讓父王教習自己修煉功法。
但父王一直推脫,說還不到時候,並說自己的體質很是特殊,恐偌修煉了其他的功法,破壞了自己身體的天生的逆天體質。
當時的自己見父王這般說,還以為是父王不願意傳授自己功法,心聲怨氣。
原來那時父王已經在為自己尋找更厲害的功法了。
而且還是犧牲了他一甲子的元神。
父王......
是孩兒錯怪你了。
原來在自己出生的那一刻起,你就為你的孩兒做好了一切。
不知現在的您怎麽樣了?
那些該死的叛軍難道還沒有被鎮壓下去嗎?
此刻的孩兒是多麽想現在就回到您的身邊啊。
想到父王一直沒有施展空間瞬移術將自己召回, 那就是證明危險還沒有過去。
自己一定要努力了。
待自己擁有了強大的力量,然後自己施展空間瞬移術回到父王的身邊,到時助父親一臂之力,定將那些該死的叛軍魂飛煙滅。
就當易準備打開這本《陰陽玄冥訣》時,他的心神突然的一顫。
“嗯?預感?不好的預感!”易突然皺眉,“是她?去看看?”易猶豫了一下,然後低頭,左手環胸,右手的拇指盯在了他的眉心處。
只見易的右手拇指剛剛接觸到眉心的那一刻,一縷黑霧突現,並將其包圍。
在待那縷黑霧消散時,易那消瘦的身影卻已不見了。
……
加藤縣第一醫院的大門口,一大早的就來了好多的車將那寬敞的大門堵的死死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似的。
不過,確實也發生了一些事情。
第一件事是關於那個刀疤青年的,他本就是熊彪的手下,也是熊彪的一名能拚殺的手下,在得知他住在這個醫院後,熊彪便親自來醫院看他了。
而堵著醫院大門兒的那些車就是保衛熊彪的那些手下的。
那第二件事便是關於林綰兒的了。
此刻在林綰兒的病房裡,她的父親正被三個帶著墨鏡的大漢中的一個踹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而她的母親因為先前的大聲喊叫,被一名大漢也一巴掌給扇暈在了地上。
剩下的林綰兒則是一臉驚懼的看著眼前的三個大漢,顫抖的問道:“我爸爸到底做了什麽?你們為何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