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還是那種慵懶的樣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任憑那個驢四兒的‘驢蹄子’就要近身到自己的面前了,也是無動於衷。
這是醫院,一向很低調的易不管要做什麽事情也都是本著這個低調的原則去進行的。
比如對於解決眼前這個叫驢四兒的中年男子,若自己就是那麽一腳將其解決,雖然自己踹他的時候不會發出什麽響聲,但就他那個壯碩的身軀在倒飛出去後肯定會砸到東西從而發出很大的響聲的。
而且在落地的時候也會砸住林綰兒的母親。
嗯,所以這個想法只是在易的腦海裡一過,他便決定了要采取什麽樣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叫驢四兒的中年男子了。
驢四兒朝易砸來的拳頭已經臨身了,易沒有側身去躲,而是他那與驢四兒對視的雙眼內陡然的閃過了一縷紫色的光芒。
當驢四兒看到那縷紫色的光芒後,他那壯碩的身體突然的一怔,還有那本來還是充滿怨恨的雙眼內也在這一刻突然失去了生命的光彩,最後這個驢四兒就是以那麽一副揮拳的姿態怔怔的站立在易的面前一動不動了。
看著眼前的一切,剩下的那個叫馬三兒的中年男子則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尼瑪的是什麽情況啊?由於馬三兒始終站在驢四兒的身後,所以在驢四兒那壯碩身軀的遮擋下,他並沒有看到易出手的那神奇一幕。
這個怎呼的很厲害的驢四兒怎麽突然不動了?
“喂,我說驢四兒,你怎麽了?”馬三兒內心有些忐忑的朝前走了兩步開口問道。
見自己的同伴不吱聲,馬三兒就要伸手去碰驢四兒,就當他的手要接觸到驢四兒時,易開口了:“現在就看你的表現了,不然的話,你也會和他一樣的。”
聽到這個沒有感情的陰冷的聲音,馬三兒伸出去的手就如觸電般的縮了回來。
馬三兒有些後怕的強笑著對站在他面前的這個黑發少年說道:“這個病房裡的女孩兒是被我們的那個小頭目領著走出去的。”
易聞言,劍眉微皺道:“領著走出去的?她是自願跟著出去的?”易不解,但也不能在耽擱時間了,隨即再次開口道:“去哪裡了?你在前面帶路。”
馬三兒聞言,有些支吾的道:“我,我......”隨即馬三兒便突然跪在地上磕著頭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把那個女孩兒帶去那裡了,但有一點兒可以肯定那就是不會走遠,並且還是在這個醫院內的某一處偏僻且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易聞言,有些愣了,“為什麽?”
馬三兒不由的一窒,心道:你說為什麽?辦那事兒難道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嗎?但嘴上卻說道:“因為我們的那個小頭目要強行的與那個女孩兒做一些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本來易還是有些不明白,但看到馬三兒那是個男人都會懂的表情,在加上他來到這個世界已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忽然明白了這個馬三兒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了。
清白,可是女孩兒們視為最重要的東西!若失去了,那也就意味著她們的人生也就走到了頭兒。
“可惡!”易一臉怒容的揮了下手,一縷紫芒隨即閃過,而那跪在地上的馬三兒便咚的一聲倒了下去。
“在哪兒呢?”易皺著那道劍眉思索了一下,然後劍眉微微舒展的同時,一縷不易發現的紫芒幻化成淡淡光點從他的身體出現隨後消失在了空氣裡。
……
這是這個醫院最偏僻也是一般情況下不會來人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個有些特別大的房間的大門上沒有貼上標注,但只要是在這個醫院工作的人員都知道,這是個停放已故病人屍體的地方。
俗稱:停屍房。
可能是感覺到了這裡特別的安靜,也可能是感覺到了這裡給人一種很是心悸的感覺,林綰兒便停下了她的腳步。
而站在林綰兒面前的那個中年男子在走了兩步後也停下了他的腳步,看著眼前這個猶如一棟倉庫般的房間,他那陰險的臉龐上則是露出了一抹令人意味深長的笑意。
如果在這裡面與眼前這個女孩兒做那種事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呢?
真是令人期待啊。
想到這裡,他感覺到自己身下的那個小兄弟突然有了反應。
真是心有靈犀啊,中年男子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小兄弟,然後扭頭看向了身後的那個一臉疑惑的女孩兒。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麽?”林綰兒扭頭看了一下安靜的四周,聲音有些顫抖道:“而且這裡給人的感覺陰冷陰冷的。 ”
那個長的有些陰險的中年男子轉過身看著面前一臉單純的女孩兒意味深長的開口道:“你難道沒有發覺到這裡很安靜嗎?也只有在這裡我們才可以好好的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
林綰兒聞言,單純的她還是輕易的相信了眼前這個長相有些陰險男子的鬼話,而且在來的路上她想到了解決的辦法,對方如此這般的大費周章不就是想要一些錢嗎?
這種情景她在電視上也看到過不少,所以此刻在聽到這個男子再次開口說了,林綰兒便開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頗費周折的把我帶到這裡來不就是想單獨和我談那件事嗎?這樣做了什麽,你的那兩個手下也不知情,事後了你在給他們一些好處,他們反而還會感激你呢。”
聽到林綰兒主動的這麽開口說話,中年男子的雙眼不禁一亮,內心不由得驚道:大學生就是大學生啊,這思想覺悟和領會能力就是快,這樣也好,省的我自己動手了,同時也避免了中間的一些麻煩。
“痛快!看來你是做好了心裡準備了?”中年男子那陰險的臉龐上浮現了一抹讓女孩兒看到後就會特別反感的笑容,同時他心中的那團火也開始緩緩的升了起來。
看到那個笑容後,林綰兒皺了一下精致的眉頭,同時輕啟櫻唇道:“想好了,你開個價兒吧,你的這雙皮鞋多少錢,我賠給你!”
“什麽?賠錢?咳咳!”聽到林綰兒的話後,中年男子突然咳嗽了起來,那臉上的可愛表情就猶如吃了一坨兒翔似的那般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