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說話的同時,他也快速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怎能讓一個陌生的男子去觸碰林綰兒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呢?
如果那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也太失敗了。
就在林綰兒害怕的叫了一聲的同時,易將身旁的林綰兒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同時他的手也快速的將胖男子那雙肥胖且有力的大手給擋了下來。
胖男子見狀一臉驚訝之色:“呦呵?有兩下子啊。”同時見自己伸出的手被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給擋了下來,這讓他很沒有面子,尤其是在阿諾少爺的面前。
所以,胖男子再次喊道:“再來!”隨即,他的那只有力的胖手再次伸了過來,不過這次手上卻是帶了力度的。
因為他這次是直接奔著易過來的。
讓你小子逞強,去死吧!胖男子在心中怒吼道。
只聽“啪!”的一聲。
那胖男子根本就沒有看到眼前的這個黑發少年是何時出的手,就只聽到一道很清脆的響聲,然後他便感覺到有一雙陰冷的小手突然緊緊的攥住了自己的那隻攻擊而去的手掌。
那雙小手給胖男子的感覺就是很涼,很冷,而且還是那種令人膽寒般的陰冷感覺。
胖男子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他就想將攥握住自己手掌的那雙小手給彈開,然後在給他一記重拳將其解決掉就算了。
他的想法是好的,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就當這個胖男子要將其這個黑發少年的小手給彈開時,突然有一道強而有力的咬合力從那雙小手的五根手指中傳來。
那強有力的咬合力所帶來的是那五指鑽心的碎裂疼痛感,突來的疼痛感讓毫無心理準備的胖男子情不自禁的大聲的喊叫了一聲:“啊!疼!”
隨即,感到劇烈般鑽心疼痛的胖男子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但那可能嗎?易感覺到了那個胖男子想將自己的大手抽回去的意動,只見他那薄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邪的弧度。
同時,易的力度再次加大了。
哢!
哢!
哢!
易的力度每加大一分。
而他那小手的手掌下方所緊攥住的那雙大手的骨骼便發出一陣陣骨骼要破裂的聲響。
“停!停!求,求求你了!快,快停下!我認輸,我認輸!”胖男子的嗓音有種要哭的節奏。
他本是想在自己阿諾少爺面前給這個不長眼的黑發少年一個難堪的,那樣不僅將阿諾少爺眼前的這個不長眼的家夥給解決掉,同時自己也給阿諾少爺在周圍眾人面前長足了臉面。到時阿諾少爺一高興,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加個薪或許配個美麗的妞兒也是有可能的。
不得不說,胖男子的出發點是好的,或許今日他若沒有碰到易的話,那他的這個心中的想法憑著他的那身力氣與體型一定會得以實現的,但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那麽多的或許和如果。
現在的他卻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了。
是的,此刻的他已經疼痛的流出了眼淚,這不是一般的疼痛,而是一種用尖刺的針尖狠狠的扎刺著指甲的縫隙與手指的骨骼被一把鐵鉗給生生的夾裂那般的痛感。
這是一種已無法用詞語來形容的痛感了。
此刻的胖男子已經是眼淚與鼻涕混合著流了下來,但即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放棄將自己的那隻手給抽回來的舉動。
這是一種本能。
眼前這個胖男子的舉動和那誇張的表情可把他身旁的阿諾少爺給嚇的不輕,
眼前的這個胖男子可是他的父親花了大價錢給雇來的超猛傭兵。 是那種殺人如殺雞般的猛人。
而自從有了眼前的這個猛人保鏢,阿諾在洛州市裡可謂是躺著走的節奏。
雖然每天都是與不同的女子坐著活塞式的運動,但他的心裡依舊是忘不了那一次來加藤縣找自己的好兄弟婁建二所碰到的那個女孩兒,林綰兒。
前幾次都是無功而返,而他這一次卻是有備而來。
因為他不想每晚只是通過做夢或者是找別的女孩兒代替來滿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了。
可沒想到......自己的這個超猛的保鏢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煩。
阿諾先前還以為自己的這個超猛保鏢在與自己開玩笑呢,但他看著他臉上那痛苦的表情和那隻不知何原因,變的越來越腫脹的手掌時,他覺得事情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了。
這種欺軟怕硬的富二代的少爺何時見過這種場面呢?看到自己的保鏢杜克的此刻樣子,他的內心有點兒發虛了。
但他還是相信自己的父親花了大價錢為自己找個這個超猛保鏢的實力。
此刻,阿諾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後一臉驚疑的看著自己的這個超猛保鏢,有些忐忑的問道:“杜,杜克, 你,你沒事吧?你,你不要嚇我啊,我怎麽看著你的表情不對勁兒呢?你別告訴我現在的你是真的在哭?還有......你,你的那個被那個臭小子給攥握住的手是怎麽回事兒?怎麽腫的那麽高?你,你是難道在練功嗎?好了,你別再逗我開心了,杜克,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空有一身力氣的杜克此刻在聽到自己這個阿諾少爺的話,差點沒一口老血給噴出去!老子都快被疼死了,我還逗你媽呀逗。
內心縱使有千萬的忿恨,但杜克還是強忍著,強忍著內心的忿恨和手指上傳來的那鑽心的痛感,顫抖著那發紫的嘴唇道:“阿,阿諾少爺,你,你快走.......嘶,今,今天,我們碰到硬,硬茬了。”
可憐杜克那一腔忠誠的心了,他的阿諾少爺卻根本就沒有領他的情,只見阿諾聽到杜克的勸言,一臉不甘和略帶氣憤的說道,“走?你是說現在就讓我離開嗎?杜克,你,你沒開玩笑吧?你難道忘記今日我帶你來的目的了嗎?我的夢中女神可就在眼前啊,我連她的手都還沒碰到呢,我怎麽就甘心的離開呢?”
隨後,阿諾又看了一眼躲在易身後的林綰兒,他那沒有一絲血氣的白淨臉龐上浮現了一抹怒色,隨即對著杜克吼道:“杜克,瞧你那不中用的樣子,我父親可是花了一大筆錢雇你來保護我和幫我做事的,現在的你卻連眼前這麽一個臭小子都解決不了,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看來我該和父親說一下,讓你回去繼續過你以前的那種傭兵的生活,然後從給我換一個更厲害的傭兵過來代替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