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看著自己那條粗壯的大腿自那道紫色的彎月鐮刀切下去後,就那麽自行的與自己的身體生生的被血淋淋的分開了。
只是讓他感到有些奇怪的時,沒有血液流出,也沒有那痛徹心扉的痛感。
他看到的只是有一縷淡淡的紫色光芒與自己的兩個肩膀的斷口處那般不停的環繞著。
但即便是這樣,在看到自己的一條鮮活的大腿愣是被血淋淋的給分開還是被嚇得兩眼一翻直接就昏死了過去。
不過易並沒有打算讓他就這麽簡單的昏過去。
本來是想給他一個機會放過他的,但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根本就不知悔改,還想抱著僥幸的心理來欺騙他。
易是徹底的生氣了。
所以他一出手就是讓人無法直視的殘忍手段。
也只有這種手段才能真正的讓這些毫無人性的人渣從內心感覺到真正的恐懼與膽寒。
當然,心軟的人千萬不要去可憐他們,他們這種人也不值得去可憐他們。
像他們這種欺軟怕硬,以摧殘女孩兒的身體為榮的人渣與敗類,也根本就用不著同情和憐憫。
殊不知你今天的憐憫就是對自己明天的殘忍!
易就那麽慵懶的走到那昏死過去的中年男子身旁,隨後就抬起了自己的腳,然後對著中年男子的那條,也是他身體唯一的一條好端端的左腿狠狠的踹了下去。
“哢嚓!”
那個對易來說,甚是美妙的碎裂聲音再次響起。
“啊!疼-死-我-了——”
中年男子瞬間從昏死的狀態中疼的醒轉了過來,此刻他那本是陰險的臉龐已經因劇烈疼痛的緣故,在這一刻已變得極其扭曲起來。
“你,你,尼瑪的臭小子,我,我牛青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有種就殺了我!不然的話,我,我是不會,不會放過她的!”牛青一臉痛苦的嘶喊著,聲音之大,竟直接將昏睡在地上的林綰兒給喊得發出了要醒轉過來的嘟囔聲。
見狀,易忙回身,再次伸手在林綰兒那光潔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再次讓她睡了過去,他可不想讓這個單純的女孩兒看到這麽血腥的場面,以免在受到刺激。
因為此刻的林綰兒已經經不起一丁點兒的刺激了。
此刻易聽著牛青那如瘋牛般的狂叫聲,當然他也明白牛青口中的那個她指的是誰?
還是這般的不堪,上天是白給了你一副強壯的身體,有種兒的話你倒是衝我來啊?直到現在還是在想方設法的為欺負一個柔弱的女孩兒找借口。
易看著滿是冷汗的牛青,冷笑了一下,隨後淡淡的開口道:“你是沒有機會了,因為你最終會流血而死。”易沒有在廢話,隨後便轉身抱起昏睡在地上的林綰兒就朝著停屍房的大門處走去。
在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易好像是想起了什麽,沒有轉身,只是那麽輕輕的朝後擺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隨即就有三道黑影從他手指上的那枚黑色戒指中飛出。
而此刻坐在地板上的牛青看到那個黑發少年的手臂輕輕一揮,以為那個少年又要對他出手,所以因內心驚恐的緣故使得他的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但他那想象中的攻擊手段並沒有到來,原來是虛驚一場,不過還是有三個黑影正朝他所坐的方向快速飛來。
牛青定晴一看,原來是兩個特別大的和一個相比較起來特別小的東西已經飛到了他的身前。
牛青剛要側身躲避,
但那三件東西仿佛是有靈性似的,就在離牛青的距離不足二十公分處突然掉落了下來。 隨著兩個落地的聲響傳來,牛青也看清了地上的那兩個落地的身影!
不看還好!
這一看,他差點被嚇的再次昏死過去。
這,這是乾,乾屍?
眼前的那兩具是已經沒有一絲血氣兒的乾屍了!
啊,嘔......
牛青毫無征兆的狂嘔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已經有些適應了的牛青看著眼前的這兩具乾屍仿佛有些眼熟。
尤其就目前只能是以乾屍的衣著來看,確實是有點兒熟悉,而且他是越看越像是他的那兩個手下所穿的衣著。
黑西服,白襯衣,黑領帶,這是他們那個組織的統一著裝。
想到這一點兒後,牛青的眼光又再次移向了那兩具乾屍的頭部......強忍著內心惡心與恐懼的心裡看向了他們那乾蔫的長臉龐......
是,是他倆!
是他的那兩個手下,一個是馬三兒,而另一個則是驢四兒的了。
他,他們變成這樣,難,難道是,是被那個黑發少年如影視片中演的那樣給吸,吸幹了身上的血氣?
想到這個情況, 牛青突然的打了一個膽寒的激靈。
這,這怎麽可能?
難道這世間還真有這種人嗎?
此刻活了大半輩子的牛青都有些懷疑自己的人生了。
但不管他信與不信,躺在他面前的卻是貨真價實的兩個沒有一絲兒血氣的乾屍。
膽寒,恐懼在加上此刻他所處的地方,全都一股腦兒吞噬著他此刻已脆弱不堪的內心。
他有些驚懼的看了四周一眼,不行,他,他要通知自己的老大,他現在還不想死。
可,可自己已經沒有了手臂了......
他絕望了,他想移動一下,他可不想挨著此刻已經變成乾屍的馬三兒和驢四兒的屍體。
可沒有雙臂的他,身體已經失去了平衡,稍微一動,牛青便趴倒在了地上,還有他的雙眼也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劃了一下,好疼。
待睜開眼睛細看,是一支花。
這支花的花徑帶著刺兒,包括花徑在內的顏色也是紫色的,原來是一支紫色的玫瑰花。
好奇怪的花啊。
突然,趴在地上的牛青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涼......也好冷......
也就在這時,牛青看到了自己的雙臂的斷口處已經沒有了那縷環繞的紫芒了,此刻正有著一股股的鮮紅的血液在往外流。
“我就這麽死了嗎?我不啊!有人嗎?救命啊——”最後,牛青忍著劇痛,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的吼叫道。
而隨著鮮血的不斷流逝,牛青的意識也開始慢慢的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