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得知欺辱紫昂的那個黑發少年與他們現在正通緝的那個黑發少年有可能是同一個人,但婁皓正除了心裡有些驚奇這個黑發少年的膽魄外並沒有引起他多大的反應。
可當婁皓正走進自己那寶貝兒子的病房,看到自己那唯一的寶貝兒子的慘樣後,他忍不住了,也是徹底的怒了。
雖然在電話裡已經得知自己的兒子受了多大的傷害,而且來時心裡已經有了些準備,但看到此刻病床上那纏著繃帶,打著石膏,而且精神上好像還有些問題的情況後,他感覺自己的心就是那麽突然的被狠狠的擊了一下。這一刻,身為加藤縣公安局局長的婁皓正徹底的怒了。
自己可是一把手啊,而且還是身為一個專門管理全縣治安部門的一把手。
沒想到如今,自己的寶貝兒子都被不良少年給揍成這副豬樣了,身為公安局一把手的這個父親偌不能將這個不良少年繩之以法的話,他還有何臉面去見自己的寶貝兒子?
強忍著怒氣的婁皓正沒有讓還在陪床的胖子叫醒自己的妻子,只見他輕輕的用他那有些顫抖的手一臉慈愛的撫摸了一下婁建二那毫無表情的臉龐後,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雖然他沒有說一句話,但胖子卻看到了婁皓正那一臉憤怒的臉。
待婁皓正走出房間後,胖子也暗道自己的僥幸。
殊不知,這個喜歡熟婦的少年,在婁建二的母親趴在病床上睡著後,他就開始不老實的偷看她那高聳的胸部,而且還時不時的在“不小心”的情況下去碰一下或者是輕輕的摸一下,以慰藉一下自己那早已驛動的少年的心。
在接連的偷看或碰或摸的情況下,胖子有些口乾舌燥了,他怕自己欲火上身情不自禁,所以打算起身倒杯水緩解一下,就在胖子剛剛起身準備倒水時,婁皓正就推門進來了,為此胖子的脊背瞬間就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
婁皓正的電話打進來時,熊彪正在拉斐爾酒店的總統套房內看著躺在床上雙眼內滿是驚恐之色的符剛。
此刻的符剛從進來到現在一直都是臉色慘白,冷汗不斷,同時他那有些發紫的嘴唇也不知在呢喃著什麽。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熊彪一臉陰沉的說道。
“彪哥!剛哥可能是被嚇著了或者是被什麽東西給附了身。”這時,跟隨著符剛一起去執行任務的一名身穿黑西服青年低聲說道。
熊彪聞言,眉頭微皺,隨即再次開口低沉的問道:“嚇著了?被什麽東西附了身?你們去那裡後到底看到了什麽?”
熊彪在聽到後一句話時,聽起來好像有些荒唐,但他們這些出來混的人,還是很信這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的,說白了也就是圖個心裡踏實。
當熊彪問到這句話的時候,方才說話的那名穿黑西服的青年的臉龐上也是閃過了一絲懼意:“彪哥,當我和剛哥到了那個地方的時候,我,我們看到了現場那些死去的人,全,全都變成了一具具,一具具乾扁的如電影裡所看到的那些只剩下一具皮包著骨頭且沒有一絲血肉的屍體。”
這名身穿黑色西服的青年在說到這裡的時候,雖然已經離開了那裡,但此刻再次說起,其聲音依舊還充滿了膽顫之音。
由此看來當時的情景也是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陰影。
只見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繼續說道:“當時,我和剛哥及另外隨行的兩名兄弟在看到那般恐怖的情景時,
都被驚嚇傻了,真,真是太可怕了!” 看著此刻說到這句話時,那個穿黑色西服青年的神情還是有著膽戰心驚的神情,這也使得熊彪自己此刻都有種去現場一看究竟的衝動。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只見他看著那名穿黑色西服的青年開口問道:“符剛一到那裡,在看到那些屍體後就成這樣了嗎?”
那個穿黑衣服的青年搖頭:“沒有。是我們發現了睡在草地上的那兩個兄弟後,剛哥便快步走了過去。只是當剛哥走到那兩名兄弟身前,剛剛蹲下身體準備伸手去推叫他們時,剛哥突然的大叫了一聲“啊”,然後,然後倒在了地上,雙眼睜的大大的,嘴裡也不知道說著什麽,任憑我們怎麽喊,都無濟於事。”
聞言,熊彪皺眉,看來問題就是出現在那兩個人身上了,隨即開口說道:“去,把那兩個人給我叫過來,我要當面問他們,看看我們在離開那裡後,那裡到底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雖然熊彪開口說話了,但在場的人去沒有一個人去叫。
這時,先前那名穿黑色衣服的那名青年道:“彪哥,不用麻煩了,因為那兩個人到現在還沒有醒轉過來,從發現他們到現在,無論我們用什麽方法去叫, 他倆依舊是那麽一副沉睡的狀態。”
“什麽?”聽到這裡後,熊彪怒了,就在他要發火時,他手裡的那部高檔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熊彪沒有打算去接,但看到來電顯示後,他強自壓下裡心中的怒火,換了一種語氣接通了電話:“婁局,有何指示?”
婁皓正這次沒有在用尋常的官話在打哈哈,而是直入主題的說道:“熊彪,我沒想到我那寶貝兒子的傷情是那麽的重,那個黑發少年出手也是夠狠的,現在你讓你的人在暗地裡也加大力度,爭取在最短的時間裡,把那個危害人民的罪魁禍首給找出來!”
聽著婁皓正那強硬的語氣,熊彪的內心也是非常的不舒服,但他不敢頂撞,也只能激將著說道:“婁局,我去看賢侄時,見到他那慘樣,內心也是十分的震撼,這是什麽?這代表了什麽?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這也是對婁局您和整個公安系統的挑釁。同時,這也代表了他根本就沒把咱們加藤縣的公安兄弟們放在眼裡啊。”
熊彪聽著手機聽筒裡婁皓正那粗重的喘息聲後,熊彪那厚厚的嘴唇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希望在自己激將法的引導下,能與警方來一次合作,偌成功的話,那他們的各方面會獲得前所未有的發展的。
正在熊彪期待著時,他聽到了聽筒裡傳來了深深的吸氣的聲音,待聽到這個聲音後,熊彪暗道了一聲:完了。
這時婁皓正的話也傳到了他的耳朵裡:“記住我一句話:別給我動心思!我既然能讓你起,那我也能讓你瞬間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