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咯吱!
紫色巨狼的嘴巴裡全是啃食人體肢體傳來的聲音。
猩紅的血液順著那泛著寒光的獠牙滴落而下,看上去甚是恐怖。
那個司機在進入到紫色巨狼的大嘴裡都沒有在發出一絲的慘叫聲。
而此刻在不遠處去的一棵大樹下,正停靠著一輛黑色的普通房車。
在沒有路燈燈光照射下的黑夜裡,隱藏的甚是隱蔽。
雖然距離不是太遠,但由於遮掩的好,旁人若是不去細看的話根本就不易發現。
而此刻在這輛黑色普通房車裡面左右坐著有不下二十名體型健碩的漢子。
關於剛剛發生的那等慘烈的活人被直接吞食的情景,說真的,他們看得甚是逼真,也甚是難忘。
整個被吞食的慘烈過程中在加上那個司機在臨死前發來的慘叫聲,此刻他們的脊背上都已滲出了冷汗。
這時,那名司機的整個屍體已經全部都進入了那頭紫色巨狼的大嘴裡,而他們這二十名體型健碩的漢子雖然在也看不到那震撼眼球的畫面了。
可那名司機的屍體一點一點兒被吞食進那紫色巨狼肚子裡的血腥情景卻還在不斷的在他們的腦海裡不浮現。
咯吱!
哢嚓!
吞咽和咬碎屍體骨頭的聲音不斷的刺激著他們的聽覺神經,而這些聲音卻全是從他們中間那名體型有些肥胖的中年男子手中手機所傳來的。
每當聽筒裡傳來這種令人感到惡心和膽戰心驚的吞咬骨頭的聲音,他們就會感到自己的心臟在猛烈的收縮著。
“咕嘟!”
不知道是誰因害怕再次吞咽了一下口水,從而打破了房車裡面那令人感到窒息的氣氛。
“蔡,蔡哥,要,要不咱們別幹了,撤吧?”
這時坐在蔡丁身旁的一名漢子抬手擦拭了一下額頭間的冷汗,聲音有些膽顫的說道。
“是啊,蔡哥,要不咱們別乾這個活兒了,咱們還是回去幹咱們的老本行得了。這,這他媽的滲人了。”
“是啊,蔡哥,咱們就這點兒人了,雖然給的錢是不少,但也要有命享受才行啊。”
聽著自己這幫兄弟們的話,蔡丁也是一臉的苦逼狀,他倒是想退,可退的起嗎?
他的這個活兒是從一個帶著墨鏡、身穿紫色長袍的人那裡接來的。
這個人是還是自己的好哥們兒介紹過來的,說是一個大客戶,而且傭金不少,任務也特簡單。
蔡丁當時也沒有多想,再者又是好哥們兒介紹,所以他便應了下來,當時不應也沒法兒了,他和他的這幫兄弟已經好長時間不開葷了。
當他見到這個客戶時,這個客戶在給了他兩張照片後,一個照片上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衫且是一頭黑發的少年,另一個照片是一個長相特清純和漂亮的女孩兒。
在給了他這兩張照片後,這個身穿紫色長袍的人用他那很是特別的聲音說了兩句話:在這個黑發少年出現前,務必將那個女孩兒處理掉;第二句話便是,傭金六千萬,現付三千萬的傭金,事成之後在付剩余的三千萬。隨後那個身穿紫色長袍的人留下兩個黑皮箱子就走了。
當時蔡丁看著眼前的這兩個黑箱子那些花花綠綠的鈔票都傻了,這任務也太尼瑪的簡單了吧?
還有,這老板也真是太闊綽了,不就是結果一個女孩兒嗎?
可現在看來,真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這才剛剛開始就折了一名兄弟了。
雖然這個兄弟不是跟隨他的這些嫡系的哥們兒。
如果自己要退出,不接這個任務的話,按這行裡的規矩是要付本錢的三倍的......
想了想,蔡丁一臉陰沉的說道:“兄弟們,以前咱們是何等的風光,可現在過得是多麽的憋屈,還不就是因為沒錢嗎?現在這錢就在咱們眼前,還能讓飛走的道路嗎?”
說著蔡丁便把車上的裝有錢的一個黑色皮箱提留了出來,然後打開,隨即便是排列整齊的一捆捆的鈔票。
看著眼前的那些鈔票,他的這些兄弟們的神情也是不斷的變化著,見狀,蔡丁再次開口繼續道:“錢是個好東西,有了它,咱們以前的那些花燈酒綠的生活就會再次回到咱們的身邊。
現在,這一部分的錢已經在咱們的手裡了,只要咱們把這位老板交給咱們的任務完成了,另一部分的錢也就到手了,到時候咱們就是什麽也不乾,後半輩子也就夠花了。”
說完,蔡丁拿起其中一捆兒錢,開始在手中輕輕的甩了甩,那花綠的紙張所發出的異樣聲音也是不斷的在刺激著眼前這些人心中的那貪婪的神經。
人為財死!
這時其中一個臉色有些發黑的漢子,從懷中掏出了手槍,然後開口道:“現在那個女孩兒應該還在外面,我們直接開車過去,然後對其開兩槍不就行了。”
“黑子,別忘記了那個大家夥不也是在她那個女孩兒身旁嗎?”另一個與他私下關系不錯的人出口提醒道。
這時,蔡丁再次開口道:“我們二十來號人,並且手裡都有槍,那個大家夥就是再厲害,在猛,它也是肉長的,只要我們先用槍將它打死了,那剩下的我們還有什麽可顧忌的?嗯?說不定那個大家夥的皮毛還可以賣上一個好價錢呢。”
聽著蔡丁那所拋出來的誘惑話語,跟隨他的這些兄弟們的臉上都浮現出了那異樣火熱的表情。
“幹了!”
這時先前那名叫黑子的漢子率先的將手中的手槍拉上了膛。
有了第一個表態的,那就會有第二個。
這次出口附聲的是與他私下關系不錯的那個漢子,“蔡哥,那咱們還等什麽?事不宜遲,早解決早享受!”
隨後便聽到房車裡那一陣陣手槍上膛的聲音。
隨後便都將目光投向了他們的老大蔡丁身上,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命令。
而此刻,蔡丁看著眼前這些跟隨自己的難兄難弟們心裡也是一陣的惆悵,只見他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槍,然後緩緩的上了膛,便扭頭對著駕駛位置上的那個一直未開口的兄弟,道了聲:“開車!”
同時,內心也道了句:兄弟們,貧富與生死也就在此一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