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溺水?還是長法一個小時的反覆溺水?復仇殺人!原來是兩件案子!
就像剛剛的凶手與被害人一樣。文字遊戲有時候何嘗不是一種思維漏洞呢!剛剛開始,何意行就在想第五隧洞的那場車禍,為什麽報復殺人的方式變了!原來如此,是內部矛盾!
這幾天,就在羅宏燕公審的這幾天,何意行對案情進行了重新的分析,通過調查發現,漢口五少參與的案件居然有三個,第一個是8年前的在第六隧道附近,他們開車撞了一個8歲的小姑娘,拋屍於懸崖,女孩溺水窒息而死。最終因為改造了身份證,漢口五少一下子成了未成年人!參案者唯一的成年人,劉墉成了唯一進入牢房的人,入獄五年!
第二個案子,第三個案子發生在五年前,是兩起未成年少女強奸案,兩個未成年剛剛好有些巧於何意行是同校的!準確的說是何記城的校友。
一個少女失蹤,一個少女瘋掉,巧的是瘋掉的少女的哥哥剛好在名都醫學院做胸部外科的醫生。
加上失蹤的少女,在這歷史的曾案中一共有四個受害者。
這四個受害者何意行讓劉大奔特意的調查過,8年前少女母親原來的住處在結案沒多久就失火了!大火中並沒有人死亡,女孩的母親就此失蹤。
失蹤的少女與母親,入伍剛出的劉墉,高升的哥哥。四個人中的某個人,或者四個人都是的!
就此看來那個失蹤的母親更像是凶手,因為女孩是因為溺水導致的窒息而死。就報復殺人來看,很是符合。參與當年案件的藍心蓮,劉河葉,黑警都死於非命。直到周禮兵的車禍,一切又變得婆娑迷離,這場車禍不同於以往的殺人手法,偏偏是這樣的!這場車禍一度讓何意行陷入了僵局之中,直到劉大奔的話,是啊!這三起無頭殺人案為什麽會出現?是因為數年之前的冤假錯案。如今的受害者在當年是加害者。加害者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一切的線索在這一刻終於拚湊到了一起。所有所有問題的答案!
現在唯一困難的是那個失蹤的母親到底是誰?她在哪裡,又有哪些人參與其中。
偏偏其實這最後一塊是最難的!
夜晚很快降臨了!羅宏燕家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聚會。
這次的聚會少了一個人,又多了一個新人!眾人高興的舉杯歡慶。歡喜之下仿佛真的都是歡慶一般。可是總有人的表情是僵硬的!
“對了!易峰,你當時為什麽在哪裡?”羅宏燕一邊插著自己的牛排,一邊默默的看著他。
一場好戲即將上演,“剛好路過!”易峰說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回答。這樣的回答怎麽能夠解釋清楚。“這個時候就不要說不開心的事情了。”一向暴躁的王修學此刻竟然儒雅的像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教授般!
“說著有趣的事情吧!”周晴看出來了場面的尷尬與不妙,“聽說申大律師是非常厲害的律師,不知道有哪些令你印象深刻的案件呢!”
場面似乎發生了許多變化。申一通將一切看在眼裡,靜靜地吃著飯。沉著冷靜的面容開了口,“但是有一個案件讓我印象特別深刻,我的當事人是一個17歲的男孩,他殺死了自己的親妹妹。而男孩的母親很是偏愛自己的兒子,哪怕明明是故意殺人,也要改成過失傷人!作為律師的職業操守就是完成當事人的要求。最後官司打成了過失傷人,再加上未成年保護法,
男孩最終無罪釋放了!” 空氣一瞬間安靜了!有些字眼仿佛觸動了在座某些人的心。
申一通這麽多年為上流社會打官司,他們之中的水自然也是最清楚的。她接著說道,“是的!人總是會犯錯的,犯錯了就應該認錯悔改,可是男孩一味的想證明自己沒有錯。而男孩的母親對男孩也很是溺愛!最後的結局有些悲傷,男孩把殺人當成了一種樂趣,一個兩個三個,最後甚至自己的母親也死於他的刀下,他來找到了我,想讓我給他判無罪,在他的價值觀裡,只要有錢,不管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申一通靜靜的看著在座的各位,似乎也都是上流社會。這其中也有很多的水吧!
“那最後呢?申律師接了嗎?”大概只有周晴不合時宜的問話吧!
“當然沒有啊!這樣一來我不就真成了幫凶了嗎?我可以允許第一次犯錯, 犯錯了就要認錯,只有認錯了才能改正。可是這個世界上總有許多人把這個機會當做自己放縱的資本。”
一場歡樂的聚餐在這個故事下結束了!
送走了客人,歐陽一燕停住了自己的笑容,冷漠的表情突然出現在臉上。“離婚吧!明天我和果果就離開!”
“為什麽?”顯然剛剛大釋的羅宏燕還沒有反應過來。
歐陽一燕突然哭泣了出來,“你和藍心蓮什麽時候開始的?你從來沒有告訴我,可是這就算了,我盡管難受,難以接受,可我還是原諒你了!可是我不希望我還沒出生的寶寶的父親是一個殺人犯!”
“還沒出生?”羅宏燕一瞬間愣住了,“什麽時候的事情!”羅宏燕抱住了歐陽一燕。
然而歐陽一燕一把推開了羅宏燕,異常生氣的道,“你不要碰我!”
“怎麽了!到底誰和你說什麽了?我怎麽會是殺人犯呢?”羅宏燕攤了攤手到。
“我在警局看到你以前的檔案了,未成年人保護法,你們曾經殺害過一個女孩不是嗎?”歐陽一燕隨即道,“這一切就像姐姐說的那樣,上流社會的固有套路?不是嗎?”
隨即轉身離去,走進了果果的房間,狠狠的關上房門,鎖住了門。
客廳裡,隻留下羅宏燕一人默默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發著呆。等待他的究竟是什麽?不得而知,只是知道現在的他失去了一切。
一個距離很遠的鄉村醫院,一個病人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