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海邊,男人走了13年才走到這個地方。這條路走的很是艱險,從男人身上的刀痕就可以看出來。那是一個從未來到大海的姑娘心心想念的地方。“每個看見大海的人都會幸福,只要從大海的這頭走到那頭。”那個姑娘的話還縈繞在男人的腦海中。真是一個傻瓜。男人習慣的歎氣,搖了搖頭。海哪裡有盡頭!
帶著笑容,男人的這一生走到了盡頭。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然百年身,他成就了英靈,在他不知名的情況下。而他又有了一個新的名字。楊戩!
每個見到他的人都叫他楊戩,漸漸的男人忘記了自己以前的名字,慢慢的他接納了這個名為楊戩的稱呼。很久以後,他隻記得自己的名字叫做楊戩!
所以,當這個風鈴家族最後的女人問他名字的時候,他已經很是平靜的回答了“楊戩!”仿佛這兩個字真是屬於他一樣!
楊戩?“傳說中的二郎神嗎?天的兒子!神之子,站在眾神巔峰的戰神??真是的是那個楊戩嗎?”
鎧甲男沒有回答女人的回話,就在剛剛他還想要把這個女人的兒子殺死來著。而現在,還要回答她的問題,鎧甲男並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
而這個來自風鈴一族的女人把男人的沉默當做了默認!她很是開心。驚喜若狂,“你是因為聖戰才來到這個世界的嗎?”
鎧甲男帶著狐疑的面容看向眼前這個女人,後來想一想,她是那個什麽風鈴一家的魔法師,也就漸漸明了了。不在懷疑,又傲嬌的轉過頭去。“我知道那個聖戰,傳說中那個聖戰最後的獲勝者可以得到一個可以許所有願望是聖杯!你是因為有遺憾才來到這個世界的把?”
鎧甲男看著天花板,並沒有回答女人說的任何話,但是在心裡已經把問題的答案回答了。女人說的沒錯,凡是能夠來到這個時代的英靈,都是帶著某種遺憾的,事實上,鎧甲男也是有遺憾的。只是那個一直念念不忘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他忘記了。他嘴上說的失憶其實記得所有的東西,可以偏偏這個最不應該忘記的東西卻忘記的一乾二淨!
忘記就忘記了吧!可女人仿佛打開了話匣,喋喋不休的繼續說道“我現在算是你的宿主了是嗎?我算是參與到聖戰了是嗎?你是楊戩,神之子,傳說中在英靈裡也是最強的存在。我們能贏最後的勝利是嗎?我們一起許願行嗎?”
一起許願?上次這樣說的那個男人用最後一個令咒把自己殺死了!人類,自私自利的存在!“你有什麽必須要實現的願望嗎?”長生不老,成為最強的魔法師,最有錢的人,最厲害的刺客。人啊,總是不滿足心理的野望!鎧甲男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不指望答案了!
女人微笑的看著她,此時的她看著牆,慢慢的回憶道“小傑的父親4年前出車禍了,每次他問我爸爸去哪裡的時候,我總告訴他他的父親去很遠的地方工作了。明年就會回來,我已經對他撒了四次謊了。我希望在他明白一切的時候能夠真的看見他的父親,他該有一個很好的童年!”
小傑?是剛剛的那個男孩嗎?“只是這個願望嗎?”還真是狹小的心願,僅僅是這樣嗎?鎧甲男居然有些失意,因為女人的答案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是已經是一種妄想了嗎?人死複生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女人撇了撇嘴,說話的時候有些失意。
鎧甲男繼續望向天空,“這樣的願望不用聖杯也可以實現的,
還魂術,我有辦法讓他的魂魄回來,而且還可以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可以修煉魔法的靈魂,或者傀偶術,利用降頭將他封印到一個傀偶之中,除了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所有的記憶,一切都在。或者借屍還魂,找一具新鮮的屍體,讓他的魂魄佔據其中!讓他重新回到人間的辦法有很多的!” 鎧甲男試圖說服女人,告訴她她那淺薄的願望很容易實現。
“果然是天神之子,居然有那麽多辦法,可是,可是。”女人誇獎了鎧甲男一番,猶猶豫豫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小傑只是想要一個普普通通的爸爸,就是他原來的樣子!”
“人類!真是沒有出息!”女人的回答又一次讓鎧甲男有些失意!他不知道要怎麽掰過來!哀其不幸, 怒其不爭。一時間他居然無話可說!只能傲嬌的說出這樣的話!
女人看著他,深深的思考,仿佛也是明白了什麽!“對啊!人類不就是這樣沒有出息的生物嗎!”仿佛她說的不是自己似的。“就算是很厲害的魔法師,也是要追求幸福的把!況且我還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魔法師!我希望一家人平平整整,安安全全就好啦!是不是很沒出息啊?”
女人笑著說完這段話,還真是樂觀,這樣的人居然是個魔法師,居然還是自己的宿主,此刻在鎧甲男心理這個女人連她的前任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都不如。“恩!非常的沒出息!”
女人本是滿懷期待,在聽到男人這樣的回答後,瞬間低下來頭,很是難過。“那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直到女人關上了門,鎧甲男的眼淚才流出來!他是那個楊戩嗎?是女人說的傳說中的二郎神嗎?天的兒子!神之子,站在眾神巔峰的戰神,是那樣的那個楊戩嗎?
這樣的事情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吧。這一次真的要贏得聖杯嗎?以什麽樣的理由?為了實現那個女人可笑的願望嗎?狹小的夢想,卑微的願望,那樣的想法真的有實現的可能嗎?
於此同時,這個城市的某一角。一個男人憑空出現,在他的前面是一個流浪漢,流浪漢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憑空出現的男人,雙眼冒著火,隨著火勢的蔓延。整個身體消失在這片天空。
已經是第17個人了!男人離開很久之後,一個穿著白色流離衣的女人出現在這裡,面色很是難看,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