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刀風》第19章 逼宮
  魏小魚和芸兒失蹤了三天三夜,魏夫人冒著大雨在陵中苦守,回到府中便一病不起,三天來茶飯不思,藥石不進,一心惦著兒子和芸兒的下落,竟有了下世的征兆。

  魏巡天坐在堂下,將一顆金彈子在指間玩弄著。

  對面的大和尚寬慰他道:“賢夫人食用大還丹後這條命終究是保住了。隻是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孩子們的下落。”

  “多謝大師!”魏巡天朝他一抱拳,沉默一會兒問道:“大師此去太行山半月有余,可有什麽收獲?”

  那高大的和尚正是普善,他將一枚紅色戒子放在桌上,十分憂慮地說道:“不太妙,依老衲查看結果來說,那些僵屍可能是魔門的傑作。”

  魏巡天將戒子拿起,仔細瞧了瞧,疑惑地問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北地蛇丹?魔門蟄伏百年,難道又要出來興風作浪?”

  普善大師輕輕點頭,說道:“小魚在神陵失蹤,隻怕和魔門有關。”

  “大師您知道什麽線索?但說無妨!”魏巡天殷切地問道。

  普善大師卻沉默一會兒方才說道:“小魚是帶舍利而生,而這枚舍利正是魔門老怪想要的續命本源,我長駐陵城防的就是魔門,想不到十幾年過去,還是逃不過宿命。”

  他搖頭歎息,神情頗有些懊悔。

  “魏小魚若不能回來,隻怕江湖中又要有一番腥風血雨了。”

  “你是說那老魔頭已經得手?”魏巡天一驚,站起身來。

  坐在一旁的聶遠山也急聲問道:“那芸兒呢?芸兒怎麽也不見回來?”

  魏巡天盯著普善大師看了許久,說道:“舍利一說雖然有些虛無!不過,大師若有所知不妨和盤托出,我們也好做個參考。”

  “是啊,大師,我將上千衙役派了出去,至今沒有絲毫消息,那老魔會在哪裡?隻是,若真的是魔門所為,小魚他們又在哪裡?”聶遠山自妻子死後,一直視芸兒為掌上明珠,此時已過三天,哪有不急的道理?

  普善大師搖搖頭,走到窗前,望著初晴的夜空,一道天河若隱若現,問道:“火神節當夜,你們有沒有見到命星降臨?”

  聶魏二人聽說同時一驚,問道:“你說的可是那顆藍色流星?”

  “那是魔門老怪的引星續命大法。”普善大師說完,歎了一口氣,似乎心中也有諸多疑問未解。“既然命星已經降臨,小魚隻怕已經不在人世了。”

  “可惡!”魏巡天氣得一掌擊下,將桌角齊齊切了下來。

  聶遠山身子一晃喃喃說道:“不可能,不可能!”

  “讓開,我們有要事要見將軍!”

  門外忽然出來一聲呼喝,看門的衙役忽然倒飛進來。

  普善大師身形微晃,伸出大手將衙役接住放在地上,那衙役已經嚇得面色如土。

  魏巡天一抬眼,只見雷橫帶著一身暴烈氣息,莽莽撞撞地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的白袍武士英俊瀟灑正是寧嬰。

  他兩人正是火神節夜裡當值的城門守備。

  “有沒有消息?”聶遠山急切地問道。

  “啟稟大人,方圓百裡已經搜索遍了,還沒有消息。”兩個年輕人朝太守大人深施一禮,說道。

  “沒有消息,你們這麽急做什麽?”魏巡天知道雷橫素來是個急性子,隻怕是遇到了些事情。

  雷橫先朝普善行禮後,轉頭向魏巡天納頭拜倒,請命道:“將軍,小魚兄弟的事雖然急,可現在陵城軍大難臨頭,

希望大人下令將陵城軍招入城內。”  魏巡天瞧著他的神情問道:“可是軍中出了什麽事?”

  寧嬰在後面怕雷橫太過粗糙,脾氣上來實在難看,跟著拜倒說道:“屬下據報冷家派人聯絡了河南軍的令狐潮,他們派兵把住了入城的幾個要塞,不知在籌謀什麽。將軍!要不要將陵城軍召回去殺一場?”

  魏巡天搖搖頭,說道:“不得輕舉妄動,軍中一切聽姚軍師的,憑令狐潮的幾個軟柿子將軍,我們還不用怕。”

  寧嬰答應著站起身,雷橫卻拿出一把重劍,遞了上來。

  “神陵大火燒毀大樹是有人故意做下的,這把重劍從現場撿到,正是令狐營中的八虎司徒克的兵器。”

  “司徒克?”魏巡天一把抓過佩劍,尋思著咬牙喝道。

  雷橫咬牙回答:“不管他們在籌謀什麽,我們隻要殺掉令狐潮,在屠滅冷家,慢慢找小魚也不遲。”

  聶遠山不知軍中底細,疑惑地問道:“這與大邱有什麽相關?”

  雷橫朝他解釋道:“小魚重傷冷歸南,冷重義這次聯絡了令狐潮,一定是做好局,小魚隻怕就在他們手中。”

  聶遠山吃驚地問道:“若是做局一定有些線索,你可查過火神節出入城門的都有誰?”

  “當夜佳節難逢出入城門者少之又少,除了少數商旅,就隻有魏夫人一行,然後就是冷家的十幾個祭者。”寧嬰回答道。

  雷橫在一旁已經跳起腳來,大喊道:“將軍趕緊下令,讓我帶人將那對賤人殺了,一了百了!”

  聽到一個“殺”字,普善大師在一旁合十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無動嗔念,恐驚了魔心。”

  寧嬰和雷橫都是一愣,冷眼瞧著眼前這個和尚,不知他在打什麽機鋒。

  寧嬰向魏巡天問道:“將軍如此沉得住氣,難道劫走小魚的另有他人?”

  魏巡天搖搖頭,說道:“此刻局面成迷,我素日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我輩軍人習武,卻不能像江湖遊俠行事,形勢不明,現在若魯莽行事隻怕落入了別人的圈套,不如靜觀其變,等凶手會自己送上門來。”

  雷橫立刻閉嘴,寧嬰也點頭稱是。

  普善大師歎道:“所謂關心則亂,將軍所說正是良策。”

  正在此時,一名衙役忽然跑了進來,向聶遠山報道:“大人,不好了!冷重義帶著幾千人帶著柴草火把先在府衙吵鬧一番,現在已經朝這裡來了,說要替陵城討一個說法。”

  “慌什麽?難道說慢一點天會塌下來嗎?”

  聶遠山向神色慌張的衙役斥道,待要細問,隻聽外面已經大吵起來。

  “魏小魚,快把魏小魚交出來!”

  冷重義的聲音傳了進來,後面似乎還跟著上百千人的聲音。

  魏巡天一走出大門,只見數不清的人頭高舉著火把站在門外,見他開門有些群情激憤,吵嚷著要投火把過來。

  冷重義父子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威風凜凜的八名甲士,正是令狐營的八虎。

  魏巡天看一眼冷歸南臉上的紗布,臉色一沉,冷哼了一聲道:“你他媽怎麽還活著?”

  冷歸南氣得血氣上湧,牽動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冷重義從旁怒喝道:“魏巡天,不要以為在陵城人人怕你,老子就不怕你,您說話可不要太過分!”

  魏巡天瞧他那身黑袍一眼,抬頭說道:“咦?從哪裡來的一隻烏鴉?”

  冷重義氣得直跳腳,罵道:“嘿嘿!你先不要狂,現在陵城人都知道是你家那條小魚燒了古陵神樹,毀了寶塔,此番壞了陵城風水,全城百姓都想一把火將你全家燒死在這破宅子裡。”

  就聽人群忽然齊聲喊道:“燒宅,燒宅!”

  聶遠山嚇了一跳,站出來喝道:“還有沒有王法?來人?”

  他喊了幾遍,竟然一個衙役都沒有喊來,就聽寧嬰在身後說道:“隻怕他們早有安排,將衙役們都攔住了。”

  冷重義笑著說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家那小子肆意傷人,今天又詆毀神陵,現在有左將軍令狐潮特地派來的八名親使在,城外還有三千甲士,這裡有兩千義憤填膺的百姓,都要替陵城主持公道。”

  說完,八名甲士很配合的一跺腳,齊聲吼了一聲,氣勢震天動地,身後那兩千人也同時喊道:“公道,公道!”

  怪不得這廝一下子聚集了這麽多信眾,原來是要逼宮,公報私仇。

  魏巡天身子一掙,伸手掐住靠自己最近的冷歸南。

  “你要幹什麽?”冷重義嚇了一跳,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招。

  魏巡天朝他喝道:“你要公道?我要兒子。你若要兒子,就要看看自己做的公道不公道了,看看是兒子重要還是公道重要?”

  “有話好好說,你先把歸南放了!”冷重義吼道。

  “你說小魚燒的?大家為什麽信你?”見冷重義果然急了,魏巡天冷哼一聲,說道:“我覺得古陵神樹是歸南賢侄燒的, 誰替我主持公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冷重義急忙向門外招手,就見四個老人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老人姓黃,名耀世,正是陵城地界最有名的大儒,一進門便開始絮絮叨叨抱怨著說什麽神樹不能毀,一定要嚴懲凶徒。

  聶遠山見了,認得都是一方大儒,不敢得罪,忙上前一一見禮,喊人搬出四張凳子給他們坐了。

  “我們也不要自說自話,將事實擺出來,這幾位大儒自會有公論,何況,外面還有數千陵城百姓在,這總該公道了吧。”

  聶遠山聞之變色,雷橫和寧嬰也立即氣得咒罵起來。

  魏巡天卻像全然沒有聽見一般,朗朗說道:“實話相告,我家小魚剛剛失蹤,我也正在找他,你們說是他放的火,他怎麽沒有把你們燒死,反倒是他自己失蹤了?”

  冷重義一聽,立即接口道:“這正是我們來的原因,神陵大火本該懷疑有人私下裡祭祀神陵引起,不過祭壇現場雖然雜亂並未見火源失控的痕跡,聖樹聖塔被毀而魏小魚失蹤,這難道是巧合嗎?”

  魏巡天冷聲問道:“不是巧合是什麽?”

  “依我看,一定是因為毀陵罪大,魏小魚畏罪潛逃了。”冷重義走到四位老人面前振振有詞的說道:“不然,他好端端一個人又怎麽會失蹤?不是他縱的火,他怎麽不敢出來見人?四位老爺子意下如何?”

  那姓黃的老人點頭道:“唉,你說的有理!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其余三名老人也顫顫巍巍地點頭附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