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吃過冰屬神果。”雷洪問道。也讓火龍和緊緊護住他的眾禁衛們讓開。直面這囂張的共工。
“是的,這是我唯一念你好的地方。”共工傲然矗立著答道。
“那你今天來找我,是要報仇?”
這難道就是那猿說的血光之災?雷洪感覺不像。共工現在再怎麽厲害,他看就是王階頂峰實力。跟那風老魔相似。
“哼!自然不是,但早晚有哪一天!我今是受命來請你去風部落一趟的。”
“風族長要請我做什麽?我早想滅了他們,只是沒時間。”
“我看你不要想了,這個念頭你很快就會打消的。因為風族長聽說,你現在正在為挖掘記憶而苦惱。而我們,有許多秘術能幫你。”
“哦——風族長的探報真靈通。地世界也有他的爪牙?”
“這個我不知道。我現在只是大風部的一名將軍而已。你走是不走?”
“我不走,你要用強?”
“當然不會。但說不定東皇太一會。”
雷洪沉默片刻。道:“我想知道風部落,有哪些秘術能讓我記起很久以前遺忘的記憶。”
“我不知道。現在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要跟我走嗎?條件是,隻準帶一個部下。”共工見他又要發問,補充道。
“父親!你千萬不要聽他亂說,我知道他心胸極為狹窄。你與他有大仇,應當將他立即誅殺!
來人!!”說著就大呼道。可見他已然能獨擋一面了。
“不。我跟他走一趟。兒子,”雷洪極度認真的,對著他道:“這也許是一場欺詐謀殺,但也許也是我的機遇。
但我想東皇太一現在還需要我。因為地球上沒有其它勢力在地世界。
所以,這可能只是一場血光之災。但如果能讓我有所收獲,這一趟就萬分值得。
你要明白,任何生命,每走一步,都會有許多選擇。而我,現在選擇的,不會讓我後悔的。”
火龍還想爭辯,但雷洪已扭過頭去,對著付濤道:“你是我第一個妻子,也將是永遠的第一位。
其實我現在心裡,還喜歡冰冰。
還有,我們那兩個孩子還在,現在都很要強,很有性格。
好好照顧好自己,好好做好你想要做的事。等我回來吧。”
“麒麟,我們走。”
這讓共工都有些驚訝了。更驚訝他居然隻帶著那隻實力和智力都低下的寵物。
但他的任務也完成了,而且後面的·····想想就讓他激動。自是心情好得不行。
然後只見他吹了一個奇怪口哨,就從天上飛快的落下一隻龐然怪物。長著四隻鰭翅,三四百米長,形似鯨魚。
但沒有腥味。共工拍拍它的闊嘴,就張開了,直徑約有二十多米,跟一個山洞一樣。
然後他就走了進去,裡面的空間很大,是紅色的軟肉構成。“這叫飛魚。不敢進來?”
他就是這麽過來的,所以這一怪物降下來,並沒有引起恐慌。這皇宮內空間很大,足以讓它落下。
雷洪直覺這東西並無危險,應該是他們製造的,一種飛行工具。這是用海中鯨魚煉的吧。著實有些讓他長見識了。
就跟麒麟一起進去。堪堪能裝下他們。巨口合閉,裡面一片漆黑。
然後這巨大飛魚一躍,飛上了空中,“嗡——”的一下就飛遠了。原來它的四隻巨翅,能像蜜蜂那樣,極速扇動。聲音巨大,速度奇快。
一路上,共工時不時看著雷洪,時時發出詭異的笑。那眼神像在看砧板上的肉。也沒再理他。
這飛了應該有一個月時間,他們隻下地休息了兩次。雷洪不知道將會有什麽變化,但這是無奈之選。但有時他也會為自己的勇敢,感到那麽一絲開心。
到了目的地。這裡已是北美洲了。但環境感覺跟南美沒什麽兩樣。
這裡不是在平原,而是在一片茂密的森林裡。而且只有一座不大的木石城堡,比他皇宮小一大半。
但這建造的也粗中有細,質樸高大。看上去別有一番風味。
他們落地,自有衛兵指揮走飛魚。然後只見這足有兩三百米高, 五十幾米寬的巨石城門,轟然打開。
從裡面慢慢行出一駕寬大沉重的馬車來。周圍有萬余表情嚴肅、披堅執銳的紅猿軍隊護衛。
如果雷洪沒有看錯,這些金屬武器都是他們的。極可能是商者賣他們的。
這金屬大車駛到他們面前停住,傳來一個老顫的意念。“雷帝到了?歡迎歡迎——”
然後就從中走下來一個,被兩隻年輕母猿攙著的,乾瘦枯老的猿來。
長相普通,不高,看上去和藹卻又不凡。唯一的裝飾,是兩手腕處的儲物晶帶。
共工見到他後,就一副極度恭順模樣,立在了他身後。想必他就是風部落族長。
“我不是什麽雷帝,叫我雷洪吧。你有我要的秘術?”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他對這風部落沒半點好感,早晚會滅了它。自然不會有好臉。
“哦——知道,知道。你要的是,能記起以往所有知識的方法吧。
走——我們進去說話,好好談談。”
他卻還真的像一個和藹老人。雷洪發現他的面部表情,比那奸滑的浮遊還要豐富。定是老謀深算之輩。
“不了,我們有事就在這裡說。”雷洪一動不動,“你既然有那種秘術,而且知道我的一舉一動,有什麽條件,說吧。”
“嗯——”他卻仍是一副笑臉,用那渾濁的老眼仔細看了看雷洪。
就就地坐下,慢慢道:“那我們就在這兒談吧。我這兒有上乘的搜靈秘術一種。
中乘的秘術十種。下乘的很多,但效果可能不好。”